毛利小五郎便起身走出門外,他當然不用下樓去拿酒,只是在門口等了一會。
估摸著電梯上下的時間,毛利小五郎從系統商城中兌換兩瓶美酒,這才重新進入公寓中。
兩瓶美酒名曰猴兒酒,價值三千積分。
毛利小五郎也沒細看,知道這酒夠烈就兌換了下來。
這次他可一定要把目暮綠整趴下了。
公寓中三女早已喝了起來,開得是啤酒,氣氛十分火熱。
果然三個女人一台戲,酒精作用下,這齣戲自然越發熱鬧。
不過九條玲子的酒量可不行啊,才堪堪一杯啤酒而已,小臉便泛起紅暈來了。
一旁的目暮綠貪婪地望著九條玲子,真懷疑她這嬌媚身子里住著個大色狼的靈魂。
毛利小五郎拎著兩瓶美酒進來,直接入座,左邊是目暮綠,右邊是槍田郁美,對面是九條玲子。
目暮綠媚笑了起來,忍不住刺了一口:“毛利偵探,你去了那麼久,該不會在酒里下了迷藥吧,這裡可就只有三個女人,該不會想要一網打盡吧?”毛利小五郎皺眉道:“這可就冤枉我了,這酒還沒開封呢?真要信不過那我自己一個人喝算了!”“開個玩笑嘛?毛利偵探可真不幽默!”“不過,要是等會喝醉了酒後亂性怎麼辦?這裡可是三個弱女子,抵不過毛利大偵探一人啊。
”目暮綠這傢伙還是想要用言語將毛利小五郎逼走,這樣的話她自己一人和兩個大美人一起喝,那才叫爽歪歪。
不過她說起這話,旁邊的九條玲子和槍田郁美小臉卻微微泛紅,似乎頗有些期待的模樣,讓其瞬間臉黑了下來。
第0192章 三女醉酒毛利小五郎壞笑了起來:“真要是那樣,那我不是糟糕了,我一個男人哪裡應付得來你們三個女人。
”槍田郁美當即伸手拍向毛利小五郎:“討厭,你說什麼呢!”而九條玲子羞紅了臉,悄悄低下了腦袋。
目暮綠看到這狀況頓覺不太妙。
似乎九條玲子和槍田郁美都對毛利小五郎有好感,他講葷話都不介意了。
目暮綠皺了皺眉頭,看著正在說笑的毛利小五郎和槍田郁美,小手便來到毛利小五郎大腿上,開始比劃了起來。
四人坐四個方向,有桌子的遮掩,自然不虞被其餘兩人看到。
【毛利偵探,相信你也看出來了,我不跟你說虛的,你喜歡的是那個小妹妹吧,我的目標是九條玲子,咱們不是競爭對手,還可以合作,我們一起把她們灌醉了,之後你一個我一個,怎麼樣?】感知到褲子上目暮綠小手疾速比劃著,毛利小五郎都有些擔心她會把褲子划拉破了。
不過辨別出她說的內容,毛利小五郎不由吃了一驚。
這個女百合竟想要干這樣的事,這計劃也太兇殘!太勁爆了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麼漂亮的大美婦,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還想要用下三濫的方式,這怎麼行呢!毛利小五郎瞥了眼小臉微紅的目暮綠,目暮綠還對其眨了眨眼睛,似乎覺得他絕對不會拒絕這交易。
他左手探了過去,翻開目暮綠的米色裙擺,手指在其光滑大腿上划拉著,回復道。
目暮綠身子略微發僵,心底似有絲絲異樣,卻也盡量適應著,努力去辨識他在寫什麼。
好在毛利小五郎寫得足夠慢,字也足夠大,她這才一個個辨認了出來。
【只有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是全都要的!】辨別出內容后,目暮綠不由氣惱,可毛利小五郎還未寫完。
【你以為我還會想說什麼,我只是想多摸一會你的大腿而已,笨蛋!】辨別出第二句話,目暮綠更是直翻白眼,她猛地拍了下桌子:“好你個毛利小五郎!”九條玲子和槍田郁美不由一臉疑惑。
毛利小五郎挑釁地挑了挑眉。
最終目暮綠還是不敢將剛剛的事捅出來,她只能咬了咬貝齒,轉而開口道:“不是說有美酒嗎?還不快開始?”“我還以為你想說什麼呢?這麼大陣仗!”毛利小五郎便將這酒瓶打開,一股沁人心脾的果子酒香便瀰漫了出來,三女眼睛都亮了起來。
九條玲子忍不住詢問道:“好香啊,這是什麼酒來著?”毛利小五郎開口介紹了:“猴兒酒,猴兒釀造的美酒。
”目暮綠忍不住笑了起來:“毛利偵探,你在開玩笑吧,猴子哪裡會釀酒。
”毛利小五郎輕笑道:“虧你還是酒豪呢,竟然這麼孤陋寡聞,這是來自華國的美酒。
”“這種猴兒酒很罕見,也很難得的。
”“通常是山裡野猴採集百果放在樹洞之中,它們開始的時候是為了儲備糧食,不過如果當季不缺越冬糧食的話,那些猴兒們就會忘記儲藏過這一洞百果。
”“然後這一洞百果就逐漸發酵,機緣巧合下才能釀成百果酒,也就是猴兒酒。
”“這美酒是早年間我認識的一個華國商人送來的,他是去深山中狩獵時發現了這猴兒酒,採集下來裝瓶送給我的,我也只有這兩瓶而已!”華國友人這個故事毛利小五郎之前已經講過了,說起謊來一回生二回熟。
聽完這酒的來歷,槍田郁美忍不住驚嘆道:“嘶夠咦,還真是果酒啊,聞起來很香啊!”而目暮綠這女酒鬼早就忍不住了,直接拿起瓶子倒入自己杯中。
看著那杯子中澄清又泛著微青的美酒,她如老饕般嗅了嗅,便高興得搖頭晃腦起來。
毛利小五郎提醒道:“這猴兒酒可是很烈的啊!”目暮綠卻半點不相信:“怎麼可能,百果釀造出來的果酒也是果子酒,果子酒就沒烈的。
”她當即一口飲下了這杯美酒,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彷彿她喝下的不是液體,而是一團烈火般。
火燒般的快意從舌頭沿著喉嚨直接灌入腹部。
燒過之後那百果清香全部爆發出來了,彷彿有無數果子在不斷碰撞中,那酒香一陣陣湧向靈台,薰得人舒服極了。
目暮綠攥著杯子的手不斷用力,另一隻手不可抑制地抓著毛利小五郎的肩膀,五指成爪抓了起來。
她的俏臉泛起一抹暈紅,眯著眼睛,忍不住發出聲音:“嗯~~~啊~~”這聲音聽得直叫人臉紅,跟叫床都差不多了。
“太烈了,太好喝了,小五郎,看在這美酒份上,剛剛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看到目暮綠這般表現,九條玲子和槍田郁美眼裡便多了些躍躍欲試。
毛利小五郎也跟著舉杯,開口道:“我們一起喝吧!”三人便一起碰杯,然後便都痛飲了起來。
剛剛目暮綠的表現還真半點不誇張的,這猴兒酒是烈的,卻又是醇美至極的。
那謎人酒香讓人捨不得移開杯子,不完全喝光杯中物,三人都不捨得停下來。
一杯猴兒酒過後,酒量最淺的九條玲子最先醉了。
她的腦袋暈暈乎乎的,對著毛利小五郎痴痴地笑著,緊接著便側身倒在墊子上,顯然是醉倒了。
目暮綠則拿著酒瓶自己再倒了一杯,偷偷又喝了起來。
美酒當前,目暮綠這個女酒鬼當然什麼也不顧了!什麼和毛利小五郎的對決,剛剛想和毛利小五郎合作的計劃,都被她丟到大西洋了。
她只想再多喝一杯,再來多一杯。
如此美酒不盡數裝入腹中,那真叫可惜了。
毛利小五郎驚訝地望著身側這位美婦。
以自己的體質,喝了一杯猴兒酒都有些醉意,可目暮綠雙眼竟仍是清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