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駱成就去片場拍戲了,宋南織獨自出去轉了幾圈,下午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他經紀人的電話,說他受傷了正在醫院,連忙問了地址就趕了過去。
病房裡。
經紀人王亮將檢查結果遞了過去,鬆了口氣道:“萬幸硫酸的濃度不高,燒得不嚴重,也不會留疤。”
駱成伸手接過了單子卻並沒有看一眼,隨手將它放到了床頭柜上,表情冷淡地道:“查出來了?”
“嗯”,王亮的表情瞬間嚴肅了下來,眼神中流露了一絲的不忍。他稍微猶豫了一會兒后才開口道,“是那位……偷偷把你的行程賣給了狗仔,然後被那些黑粉知道你在B城的。”
“哦,不意外”,駱成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冷笑,“看來之前對他還是太仁慈了,拿了錢也不願意安安分分的養老。不是喜歡跑出來給我惹事嗎?那就把他的腿給打斷了吧。”
王亮有些震驚地欲言又止:“可他畢竟是你的……”
駱成抬起頭直直地望向了王亮的眼睛,冷漠的眼神直接堵住了對方後面的話。他面無表情地道:“一個社會渣滓而已,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王亮盯著面前青年俊秀又冷情的臉看了幾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行,我知道了。”
他說完就匆匆地離開了,留了駱成一個人靜靜地待在病房裡。
青年臉色蒼白地坐在病床上,望著窗外出神。淡金色的陽光撒在了透明的窗戶上,折射出了彩色的光芒。
可是那道陽光卻好像照不到駱成的臉上,他的側臉陷在一片陰影之中。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眼神冷漠到令人害怕。
宋南織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她有些遲疑地放緩了腳步,輕輕地喚了一聲:“……駱成?”
床上的青年聽到聲音轉過了頭,臉上仍然是那副了無生氣的表情,可不知為何,宋南織卻感覺從那雙平靜到宛如死水的眼睛里窺到了一絲的脆弱。
駱成的聲音很平淡,“你來做什麼?”
宋南織走進了房間,抿了抿唇后試探著輕聲開口問道,“要不要我抱抱?”
“不用。”駱成淡淡地撇過了臉,望向了窗外。
“說謊。”宋南織輕聲反駁了他的話。
他的眼神分明是在說,雖然我很強大,但是我現在很難過,想要你哄哄我。
所以她才不信這個傲嬌怪說的話呢。
宋南織放輕了腳步一點點靠近,然後不由分說地伸出雙臂,將青年抱進了懷裡。
駱成的身體瞬間僵硬了起來,綳得緊緊的。
他像是沒有想到般愣了一下,隨後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咬著牙狠狠地低聲道:“收起你那廉價的同情心,我不需要你的可憐!”
宋南織無奈地嘆了口氣,“不是可憐。”
“是心疼。”
駱成的瞳孔一動,想要掙扎的手頓住了。
宋南織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后,還是漸漸地放鬆了下來,便收了收手,將他抱得更緊了些。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駱成像一隻卸去了心防的小獸一般,僵直的身體漸漸放鬆,依偎在女孩的懷裡,將臉埋進她的肩頭輕輕地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悶悶的。
“不要同情我。”
“嗯,不同情”,宋南織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聲音還能有這麼溫柔的時候,她又輕又柔地在他的耳邊說:
“我只要喜歡你就行了。”
駱成漂亮的眸子里閃過了一陣陣動人的波光,宛如日出時分被朝陽照耀的湖水。他眼神暗了下來,斂下眼睫,抬起手緊緊地抱住了她。
他從來不像看上去那麼簡單,粉絲面前也好,經紀人面前也好,她面前也好,那都不是他。
他是個狠毒的人,可以對害他惹到他的人心狠手辣到要了那個人的命。
可是,在面對她的時候,卻好像只剩下了柔軟。
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捧出來獻給她,來回報她對他的好,以及……他可以無所顧慮地任其生長的……熱烈的情感。
身體突然變燙了起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著不滿足於這個簡單的擁抱。想要更多,想要和她融為一體、想要被她完完全全地佔有……
周圍的氣溫驀然升高,氣氛突然就曖昧了起來。
駱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原本摟住女孩腰的手緩緩上移,勾住了她的脖子。他輕喘著在她耳邊吹拂著熱氣:“我、想要了……”
宋南織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不知道原本溫馨的氛圍怎麼就突然往不可描述的地方去了,意外地抬起頭看過去,下意識地說道:“可是,我沒帶道具啊?”
駱成喘息的聲音漸漸染上了哭腔,他紅著眼角伸手推了推女孩的肩,氣息不穩地道:“用、哈啊……用手……”
青年泛紅的皮膚、發熱發燙的身體,以及推到她身上都在顫抖的指尖無一不在表明——他已經情動了。
宋南織總算是反應了過來,眼神幽深地挑了挑眉問道:“這可是在醫院,你確定?”
“嗚……”駱成難耐地泄出了兩聲呻吟,羞惱地皺起了眉催促道,“別、別廢話……!”
說著,駱成先一步躺了下來,身上藍白條的病號服被他的動作蹭得捲起了一些,露出了一小節白皙到晃眼的柔韌腰肢。
宋南織垂下了眼,雙手撫上了駱成的腰側,拉住了他腰間的鬆緊帶往下一扯,將那條柔軟寬鬆的病號褲給脫到了腳踝處。
她伸手摸向青年的腿間,發現那條純棉內褲中間已經濕透了,吸足了水的布料緊緊地貼在不可描述的位置,甚至中間還陷進去了一些,清楚地勾勒出了花唇的形狀,中間陷進了花瓣里的布料隨著主人呼吸的頻率輕輕地顫抖著……
宋南織眼神一暗,不再猶豫地伸出一根手指,貼向了陷進去的那片布料。
“嗚……啊……!”駱成驚喘了一聲,花穴緊緊地一縮,兩片嬌嫩的花瓣便含住了陷進去的指尖,敏感地顫抖著又流出了一小股水。
那張俊秀的臉一下子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紅暈,他有些羞惱地咬住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