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池在喬月的額頭親了一下后便起床去穿衣服,喬月迷迷糊糊睜開眼,正看到顧池背對著她脫下了睡衣準備穿上襯衫,“顧池?”
“醒了?”顧池循聲轉過頭來,彎腰理了理喬月的頭髮,“再睡一會兒吧,我去做早餐。”
喬月應了一聲剛要閉上眼,突然想起了什麼一下子精神了起來,坐起身拉住顧池的手臂,“做早餐?”
顧池不懂她突然興奮的理由,有些迷惑地道:“嗯,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有啊!”喬月點著頭朝自家未婚夫招了招手,等顧池將腦袋湊上來后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
顧池一點點瞪大了眼睛,臉變得通紅,聽完之後欲言又止地看向喬月。
“拜託拜託!”喬月雙手合十托在下巴上眨巴著眼睛。
“……好。”顧池艱難地答應了,剛剛穿上的襯衫又被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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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池如喬月所說的沒有穿衣服,赤裸著穿上了圍裙,紅著臉到廚房做早餐。
喬月洗漱完出來就看到了男人背對著她寬闊的脊背,以及裸露在外沒有穿內褲的挺翹的雙臀。清晨淺金色的陽光照在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上,就好像上了層蜜糖一樣誘人。
喬月狗狗祟祟地走到顧池的身後,伸手貼上了那對眼饞已久的臀瓣。
“!!!”
顧池的身體猛地崩直,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有些啞了,“阿月,別鬧。”
“我沒有鬧呀,你做你的菜嘛!”喬月的手不安分地在那緊實卻意外的有彈性的臀上揉捏起來,聲音染上了促狹的笑意貼在他耳邊說道:“你該不會以為我讓你穿成這樣,就真的只是想看看吧?”
顧池確實是沒有想到。
喬月掌心揉著顧池的屁股,揉著揉著突然摸到了一手滑膩,她好奇地將手指往前探了探,居然在花穴口摸到了濕意,甚至還有水液順著他結實的大腿根往下流,頓時也感到有些意外,“我就摸了摸屁股,這就……濕了?”
顧池身體顫了顫,熟悉的慾望從某個器官迅速地蔓延開來,難以忍耐的麻癢和空虛佔取了他的理智。他悶哼了一聲,不自覺地將屁股往喬月的掌心送了送,饑渴難忍的花穴拚命地收縮起來企圖吃進那根停留在穴口的手指好止止癢。
喬月很快發現了那個小花穴急切的動作,指尖往裡送了送喂進了那張餓的不行了的小嘴裡,擔憂地問道:“怎麼了?很難受嗎?”
顧池艱難地轉過頭,那雙總是充滿了堅定和沉靜的雙眸已經染上了迷離的霧氣,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唔……我的……性癮,又犯了……”
“啥?!””嗚嗯……”顧池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裡情不自禁地發出了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他哆嗦著微微塌下了腰,雙手掰開自己的雙臀轉過頭來臉色潮紅眼神迷離地邀請道,“進來……快進來……哈啊……阿月,插進來……”
喬月的腦子砰的一個就炸了,飛快地跑出去拿上了按摩棒又跑了回來,看著男人底下那朵瑟縮的小花,有些遲疑地問道,“就這樣嗎?需不需要潤滑啊,擴張啊什麼的?”
快要被情慾逼瘋了的顧池聞言急得都要哭出來了,低啞的嗓音染上了一絲哭腔搖著頭道:“不用……!已經、很濕了……快點,插進來……”
喬月只好拿著按摩棒,抵著濕漉漉的軟穴一點一點頂了進去,吃進了東西的小穴歡快地蠕動收縮起來,貪吃地將按摩棒往裡面吞。
沒等喬月有下一步動作,顧池就已經忍耐不住,有些笨拙地翹著屁股一下一下地主動往喬月的手上送,自己吞吐著那根帶給他快樂的東西。
男人整個身體都像煮熟了的蝦一樣染上了情慾的潮紅,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壓抑著喉間變了調的呻吟不斷聳動抽插著,沒過多久就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顧池痛痛快快地射了出來,而後有些力竭地伏在洗手台上喘息著平復,等稍稍緩過來了之後突然轉過身垂著頭情緒低落地說了一聲:“……對不起。”
喬月聞言迷惑地眨了眨眼:“好端端的道什麼歉呀?”
顧池耷拉著腦袋,活像一隻做錯了事的大狗,“我……我不僅是個怪人,還有淫病……剛才的樣子……一定很難看吧。”
喬月哭笑不得地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哪裡難看了?明明很可愛啊!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你不管是什麼樣,我都喜歡的呀!”
顧池猛然抬起腦袋,眼睛越來越亮,亮晶晶地望著她。
“那,我想你進來。”說開了心結心滿意足的顧池又轉過了身,抽出了按摩棒將喬月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腿間,有些害羞地對著她翹了翹屁股。
喬月頓時被可愛得心裡直冒泡泡,如他所言地將手指插進了顧池剛剛高潮了還十分敏感的花穴里,男人滿足地縮著穴肉,將喬月的手指含在穴里溫存。
“顧池,都這麼久了你沙拉還沒做完呢!”喬月說著往男人敏感的那塊軟肉戳了一下。
顧池驚喘了一聲,有點委屈地回頭瞅了喬月一眼,還是老老實實地勉強撐住了發軟的腰,繼續拿起水果洗了起來,一邊將刨了皮的水果裝進盤子里,一邊翹著屁股含著身後女人的手指,過了一會喬月就待不住了,不安分地在男人的花穴里抽插起來,動作越來越劇烈,肏得男人翹著屁股身體一前一後地聳動。
隨著喬月的肏弄,顧池穴里的水越來越多,“噗嗤噗嗤”的濺到他的腿間,又隨著她到處撫摸揉捏的動作帶的到處都是,導致整個屁股都被搞的一片水光。
就算顧池再結實的身體也受不住了,雙臂撐著洗手台小聲地嗚咽著,漸漸翹起的陰莖前端和出水的花穴一樣不斷地往外冒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