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成讓宋南織等一下,就提著一個袋子進了卧室里。
等他出來的時候,宋南織呆住了。
入目就是駱成蓬鬆的黑髮間多出了一對長長的黑色兔耳朵,白皙修長的脖子上圈了個黑色的choker,顯得那節脖頸越發的纖細脆弱起來。他身上穿著白色的侍者襯衫加黑色西裝馬甲,下身是緊緊勾勒出了雙腿筆直線條的黑色西褲。
駱成身上一副兔男郎的打扮,臉有些不自在地微微撇向一邊,耳根有些紅了,抿著嘴唇有些僵硬地站著,也不說話。
但是不得不說,那張漂亮到令人驚艷的臉,和那對黑色的兔耳朵,真的很搭配。
宋南織愣了好一會兒,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不太確定地問道:“你這是在……勾引我?”
駱成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樣轉過頭來,皺著好看的眉一口否認:“你少自作多情!我還用得著勾引嗎?!”
宋南織走過去摟住了青年纖細的腰,低聲道:“那你要不要做?”
駱成眼神閃躲地左右亂飄,半天嗓子里才冒出了輕若蚊吟的一聲:“……要。”
宋南織乾脆地拉著他就進了卧室里,床邊的那個熟悉的塑料袋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拉開袋子一看,嚯,裡面剩的東西還不少呢。有潤滑液,還有一個毛絨絨的兔尾巴,和兩個精緻的小夾子。
宋南織將那個兔尾巴拿了出來,發現它其實是一個尾部做成了胡蘿蔔形狀的小隻按摩棒,連帶著還有一個遙控器。她不由促狹地看向了駱成挑了挑眉,“不是扮兔子嗎?怎麼不把尾巴戴上?”
駱成微微紅了臉,有些嫌棄地撇過頭道:“我才不要戴那個。”
宋南織覺得這個人有時候還挺矛盾的,看起來那麼張揚的一個人,偏偏床上還挺容易害羞的,今天居然意外地穿成了這樣故意來勾引她,但是卻又連一個配套的小按摩棒都不好意思塞進去。
她拿著那個兔尾巴低低地說道:“可是我想看……”
駱成在女孩的靠近下跌坐到了床上,臉紅紅地偏向了一邊,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以他的脾氣,這就是默許了。
宋南織輕笑了一聲,抬腿跨坐到了駱成的身上,解開了他身上層層的衣物,脫下了他的褲子,原本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身上一下子就只剩下了一件敞開的白襯衫。
她扯住了青年身下那條薄薄的內褲,將已經濡濕了的內褲也拉了下來,俯身吻住了他誘人的嘴唇,含著兩片柔軟的唇瓣廝磨了片刻后,毫不猶豫地將舌頭鑽進了他的口腔里。
宋南織一邊壓著駱成親吻,一邊摸索著擠了點潤滑液到手上,探到了青年的雙腿之間。
手指路過了已經濕潤不斷張合的花穴,來到了雙臀間的后穴外。
沾著滿滿的潤滑液的手指在緊緊閉合的穴口處輕輕按壓著周邊的褶皺給它放鬆,青澀的菊穴本能地因為緊張而縮得更緊了,連兩瓣雪白的臀肉都綳了起來,但是很快,它就適應了手指毫無攻擊性地在穴周的按摩,再加上宋南織熱烈的親吻,將駱成給親得腦袋一團亂的直發懵,完全沒意識到后穴的情況。
待駱成的身體逐漸放鬆了下來,宋南織食指和中指並起,上下動著手指,試探著往裡鑽進去。
駱成的后穴緊得不得了,即使是有潤滑液也進去的有些艱難。
他在女孩的身下被吻得都有些神志不清,直到她的手指都已經進去了一個指節,才猛地被強烈的異物感驚醒了過來,一個機靈地將宋南織推了開來。
駱成因為接吻而供氧不足而小聲地喘著氣,發覺后穴處的不對勁后,有些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向對方,“你、你做什麼?!”
宋南織一臉理所當然地道:“給你擴張,然後戴尾巴啊!”
駱成沒想到她所謂的戴尾巴是要戴到那裡去,也完全沒想到那個地方居然也可以做這種事,一時間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反應過來后咬著牙低喝道:“出、出去!”
“那可不行。”宋南織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手指不管不顧地繼續深入,甚至還到處摸索了起來。
后穴里漲漲的又帶著一絲詭異麻癢的奇怪感覺傳來,駱成不適應地緊緊縮著穴口,眉梢之間因為對未知的本能恐懼而染上了惱意,“宋南織!!”
“我在呢!”宋南織甜甜地應了一聲,含在穴里的手指也如願找到了她想找的地方。
駱成見女孩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皺著眉想要將她的手推開,誰知體內的手指突然朝一個地方重重地一按!
強烈的電流般的刺激感猛地從那個羞人的地方順著尾椎骨傳來,駱成一顫,嘴裡不禁泄出了一聲變調的呻吟,身體頓時就軟了下來,后穴用力一縮,灼熱的腸肉緊緊地纏住了裡面的手指。
宋南織滿意地又對著那塊微硬的腸肉按了好幾下,直到駱成眼睛都濕潤了,嗓音都染上了哭腔,才將手指抽了出來。
手指往外抽時,緊緻的軟肉還牢牢地絞著她的手指不肯鬆開,惹得她忍不住一笑,“這麼捨不得我啊?別急,等會就給你喂更大的。”
等到宋南織拿上了那根帶著毛球的胡蘿蔔形按摩棒抵到了后穴口,駱成才勉強從強烈到無法承受的快感里回過了神。
駱成依然有些抗拒,縮緊了后穴不想讓異物進去,卻也知道自己現在這樣渾身發軟的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微微張開了雙腿憋屈地商量道:“別插那裡……插前面這個行嗎?”
宋南織拒絕道:“哪有兔子的尾巴是長那裡的啊?”
說著,拿著兔尾巴按摩棒的手毫不留情地使力,將它一點點往後穴里塞,儘管駱成緊緊地縮著穴口想要阻止,也還是推拒不了,只能讓跳蛋慢慢地進入到了身體之內。
“嗚……”奇怪的飽脹感從屁股里傳來,駱成不適應地閉著眼,眼睫染上了濕意。
“做的很好,已經全部吃進去了。”宋南織獎勵地輕輕吻了吻駱成的眼角。
駱成不穩地喘著氣,睜開眼睛眼尾濕紅地瞪了宋南織一眼,氣惱地偏過了腦袋。
“嗯?生氣了?”宋南織將腦袋湊到了他的面前,“這不是你自己買的東西嗎?怎麼還生氣了?”
駱成又將腦袋轉向了另一邊,懊惱地說道:“那是混在了一套里一起賣的!我又不知道還有這玩意兒!”
他惡狠狠地瞪向宋南織,還是有些無法接受地叫道:“那、那種地方!怎、怎麼可以……”
宋南織等了一會,駱成卻漲紅著臉說不下去了,她乾脆打斷了他笑道:“怎麼不可以?放心吧,會讓你舒服的!”
她拿過遙控器,沒等駱成反應過來便摁下了開關鍵。
塞在屁股里還沒適應過來的跳蛋突然就震動了起來,把駱成嚇了一跳,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什、什麼……!”
宋南織還嫌不夠,抓住了毛絨絨的兔尾巴照著記憶里的位置頂了過去,讓它抵著駱成最敏感的位置震動。
最敏感的那塊軟肉被按摩棒無情地緊緊頂著劇烈地震動,駱成無措地瞪大了眼睛,眼眶裡一瞬間就瀰漫上了水意,聲音染上了濃濃的哭腔:“混、混蛋……哈啊~快停下!”
從未受過這種刺激的青年腰部像一尾被丟上了岸的魚般上下擺動著,纏抖著腰肢,緊緊收縮著后穴想要阻止那要人命的震動,卻反而將體內的那根按摩棒咬得更緊了,牢牢地頂著他敏感的地方震得越來越厲害。
駱成感覺到他那處沒太多感覺的腸道隨著體內異物震動而存在感越來越強烈了,原本感覺還有些遲鈍的軟肉沒一會就被調教得敏感了起來,他甚至能靠著腸肉清晰地描繪出那根胡蘿蔔按摩棒的形狀,感受到它帶給每一處軟肉的震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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