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林晚上得知了這個消息,不過他並沒有提出什麼異議,在他看來,教授既然花費如此代價讓他這樣做,那肯定有他這樣做的理由,所以少年在學校的學習時間變成了星期一到星期三,而星期四到星期天他就要去申鋼實習,至於來回,就只能騎自行車了!幸好申鋼距離他所在的大學也不算太遠,騎自行車不到一個小時也就能到了,他一星期只需要來回跑兩趟就行。
至於買自行車的花費么,那自然是由閆曉雲掏腰包。
對於這個空降兵,整個三分廠的工人自然是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不過對於有介紹信的張春林來說,就算流言滿天飛跟他也沒什麼關係,他只需要認真學習就好了!來報道的第一天,他並沒有見到閆曉雲,遞上介紹信之後,門房大爺讓宿管員過來領走了他,他直接進了宿舍,又領了工作服,安全帽,最後見到了帶領自己的師父,他自稱老嚴。
「走吧!」二人見面隨便寒暄了幾句,老嚴騎著自行車就帶著張春林逛了起來,從一分廠一直逛到三分廠,從圖書館一直逛到了幼兒園,帶他熟悉了整個申鋼的地形之後,就到了午飯時間,然後二人去到三分廠的食堂,老嚴領著他辦了飯卡,簡單的吃了一頓午飯,又繼續逛三分廠,只不過這一次,老嚴的介紹就詳細得多了!少年知道這也是自己接下來實習的地方,自然是用心記憶,將師父老嚴所講的東西一一牢記在心,如此直到深夜,在夜晚,三分廠的工作依舊沒停,老嚴帶著他又跑了夜班的各個工種,值班室,系統操作室等等,一頓忙活下來就已經到了夜裡兩三點了!如此張春林才算是結束了第一天的參觀任務,回宿捨去休息。
到了宿舍,他的舍友早就呼哈大睡了,張春林也不敢開燈打擾他,簡單去衛生間刷了個牙洗了個臉倒頭就睡。
這邊張春林開始了緊張忙碌的實習生生涯,那邊葛小蘭和林彩鳳倒是活得越來越滋潤,兩個人你自從那夜胡搞之後,就彷佛是尋到了人間至味,時不時地兩個人就要來那麼一次,林彩鳳跟男人鬧翻之後直接住在了妯娌家裡,所以二人行事無比方便。
而張銘最近猶如斗敗的公雞,不僅沒有如張春林所想垂死掙扎,反而猶如認命一般,呆在自己的家裡連續幾天都沒出門。
林彩鳳錢在手,心不慌,領著葛小蘭以存錢的名義跑到鄉鎮上玩了幾天,然後兩個婦人還當真發現了一些讓她們非常感興趣的東西!這鄉鎮上肯定是沒有錄像廳的,不過意外的,那擺在外面的小書攤上,竟然有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色情刊物,那老闆更是神奇,看她們兩個婦人對那些東西感興趣,偷偷摸摸地又從自己的箱子底翻出來一些描寫的更加露骨的小說。
林彩鳳翻閱之下臉立刻紅了半邊,二話不說掏出錢來將其全部拿下,那老闆樂得心裡都開了花!。
她們二人買下這些東西,也不敢當場翻閱,這玩意是犯法的,兩人還是明白的,於是將其藏於隨身攜帶的小包內,打算帶回去再看!如此這心驚肉跳的二人也沒了逛街的心情,連忙坐車原路返回!白天跟著師父到處亂跑,哪裡需要就往哪裡填。
到了晚上還要複習學校的功課,而他的舍友,也終於造反了!張春林不敢跟他鬧,只不過這一點事,誰也不知道咋就傳到了上面的耳朵里,然後張春林就被安排到了一個單間!。
這一下,再次引起了三分廠的轟動,不過最終還是被上面以要支持年輕人刻苦學習等等給壓了下來!。
如此,大家再一次見識到了這個空降兵背後隱藏著的力量,於是那流言雖然存在,但是眾人對於張春林也漸漸的殷勤起來。
而如此這般的好處那就是張春林碰到有什麼難題,也不用去找師父專門問了,只要他問問題,人家必然是有問必答!短短兩三個月,他與三分廠里的人便熟絡了起來,而他也終於在過年前看到了那個冷艷如冰的閆曉雲!那是年底的年終大會,她作為廠長出席,在這個所有人都拿獎金的時刻,唯獨她的眉頭是緊緊皺著的,張春林並不知道她到底碰到了什麼樣的難處。
最新地址發布頁: 1k2k3k4k.c〇㎡(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chrome谷歌瀏覽器)唯有將這份報恩的心記在心裡,以圖來日報答!這兩個多月以來,他過的雖然極為辛苦,可是收穫卻更大,對於三分廠整個系統的運行,少年現在是瞭然於胸,對於設備他雖然還不太精通,但是那基礎卻已經打得極為紮實。
這種效果絕對是課堂教學給不了他的!所以雖然辛苦,但是他覺得很值。
宴會很熱鬧,只不過張春林完全不想將自己寶貴的學習時間浪費在這些吃喝交際上,所以等到閆曉雲講話一結束,眾人歡鬧起,他起身就走,當然,隨身肯定要抓幾把好吃的揣在兜里。
回到宿舍點開燈,張春林拿出三分廠的的圖紙細細的研究起來,他看的很認真,並沒有發現自己的門口多了一道倩影。
閆曉雲在會上就一直在盯著他,看他等自己講完話就走,就找了個借口脫身而出偷偷的跟著他,看他要去哪裡,結果發現他竟然直奔著宿舍樓而去,再跟他上了樓,發現他竟然是要學習,這可把她震的不輕,不過那心底里,也感覺到一陣暖意。
老師派過來的學生,也許很快就能派上用場了呢!女人想著心事,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微笑。
「不去跟他們玩,自己跑到這裡來學習,不無聊嗎?」「閆廠?」聽到背後那黃鶯一般的聲音,張春林扭過了頭一看,果然是她!「您怎麼沒在舞會?」「你呢?你為什麼不去跳跳舞,跟咱們廠的為數不多的女職工們聯繫聯繫感情,這可是今年的最後一場舞會了!」「我沒時間!工廠的資料還沒看完,學業也不能落下!」「那有時間陪我走走嗎?」看著那個站在門口笑靨如花的女人,張春林實在是說不出來拒絕兩個字,於是一男一女走在月光下的操場,說著閑話。
「你把自己包成這樣子...是怕人認出來么!」閆曉雲走出張春林的宿舍前問他借了一件衣服,一出門就罩在了自己頭上。
「那是自然,不然第二天廠里就得開始傳我和你的事情了!你是不知道那些死八婆的嘴有多厲害!」「哈哈哈哈!死八婆!看來曉雲姐對她們意見很大啊!」「那是自然,那些人本事是沒有,扯流言那是天下第一,還佔著茅坑不拉屎,我想招幾個能王的工人都很麻煩!」「你不是都當廠長了么,怎麼還會有人攔著你做你想做的事情?」「要是有你說的那麼簡單就好了!這些七大姑八大姨哪個背後沒有亂七八糟的關係,我想要改革,那也得一點一點來,刀子快了,容易傷著自己!」「哦,我有些明白了!」「喂,我看你走的時候可是揣了不少東西的,姐姐我晚上沒吃飯,分一點出來!」「啊!我都忘了!」張春林一回宿舍忙著學習,竟將自己王的這事忘的一王二凈,如今得閆曉雲提醒,連忙翻了翻兜,將那些零食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