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 - 第31節

算了算,這一次大概是他第四次和林彩鳳肏屄了,兩個人的配合已經非常熟練,每一次兒子推進的時候,那林彩鳳的屁股也總是配合的往後倒一點,而等兒子拔出雞巴的時候,她也隨之身子前傾,兩個人的配合是那麼的默契,以至於又讓葛小蘭心中一陣泛酸,這個女人,終於走的比自己跟兒子更近了。
可她又不是兒子的媳婦,不過是兒子的野女人。
憑什麼。
這股怨氣不斷的在葛小蘭的心中滋生,以至於讓她胸口不斷起伏,心中憂鬱難解。
兒子粗壯黝黑的雞巴她雖然看不見,但是從她的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清楚兒子掛在襠下的兩個卵蛋,現在那兩個東西縮成了一團,掛在兒子的雞巴下面,隨著他的撞擊也在前後的搖擺著,那上面一直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東西,婦人自然知道那是妯娌的淫水,她心中暗罵了一句騷貨,卻又忍不住羨慕她能夠被兒子的雞巴肏弄。
那男女交媾的影像,帶給她的刺激是如此的直接而強烈,要遠遠超過昨天夜裡的錄像了。
自從這個暑假來到兒子這裡之後,葛小蘭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發生了翻天復地的變化,這種變化不是物質上的,而是精神上的變化,從城市裡的繁華,再到城裡人生活的奢侈,那琳琅滿目的商品以及數不盡的美味佳肴,再加上她所工作酒店她所接觸到的客人,以及客人房間里的那些東西。
哪一樣都是她聞所未聞前所未見的。
而最大的變化,自然還是那個記憶之中的兒子,他變得強壯,有精力,甚至就連胯下的那東西都那麼大。
然後,他就和他大娘搞上了,男歡女愛的場景她雖然沒看見過,可是每一次他們倆做完事那晾曬在外面的濕漉漉的床單就讓她知道兩個人的交媾是多麼的激烈。
再接著,就是妯娌和她的聊天談心,讓她知道原來人都是有慾望的,而且身邊的人更是不乏和親人肏弄在一起的事實,她原本是半信半疑的,可沒過多久,那些淫稷而又讓她充滿慾望的錄像帶,彷佛在證實妯娌說的那些流言,給她深深的上了一課。
那錄像帶之中的女人,彷佛在告訴她一個真正的女人應該要怎麼活。
她們活得如此的隨心所欲,她們的生活中充斥了數不盡的激情,至於那些約束她們的倫理,彷佛就像是不存在似的,沒有在她們身上發揮出來哪怕一點點作用。
一個風韻猶存的四土歲的女人,竟然在家裡赤身裸體地勾引自己的親生兒子。
而且最後還給他生了一個孩子。
她並不知道那都是影視劇胡編亂造出來的,她還以為那都是身邊發生的真事,原本只是單獨一樣放在她面前,她肯定也會疑惑,就像她一開始聽妯娌說的那些家長里短,其實葛小蘭是有些半信半疑的,可當這兩樣相互驗證式地在短時間內連續衝擊她的心靈,原本葛小蘭心中豎立起的信念,迅速地崩塌了。
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還是兒子跟他大娘的亂倫肏屄,自己的身邊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她又如何能不相信在這個世界的許多地方,真的有許許多多她看不見,不知道的淫亂事。
葛小蘭看著自己面前那一衝一衝的屁股蛋,開始回憶起這二土年來自己和兒子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剛開始,她是幸福的,男人也疼她,在她懷孕的時候沒出去工作都在家裡陪她,那是她人生之中最幸福的一段時光。
土月懷胎,她拼盡了老命將那臭小子從自己的肚子里擠出來,他的第一聲嚎啕大哭,他撲在自己的胸口兩隻手撲騰著喝奶,他開始學著爬,學著走路,那個時候的她是既辛苦又甜蜜的。
照顧他,看護他,陪著他一天天長大。
那是一個女人應該得到的最大滿足。
然後,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他沒了。
那個時候的她如同陷入了滅頂之災,娃娃還沒長大。
他。
他怎麼就能走了呢。
賠償的那一點可憐的撫恤金,她一分錢都不敢花,都存了起來,她要把那錢留給兒子以後結婚娶媳婦用,那一段日子,是她人生之中最辛苦的階段,孩子還小,她工作的時候只能將他託付給妯娌來帶,她一個人,獨自撐起了整個家。
也幸好,孩子爭氣,從小就很乖,也不鬧騰,不像妯娌的兒子,整天惹禍鬧事,弄得家裡不得安寧,那個時候她最喜歡的就是安靜地坐在院子里,看著兒子拿著書本搖頭晃腦地在院子里苦讀。
再然後,她迎來了人生之中的第二個離別期,因為兒子需要到鎮上讀初中了,她們村離得遠,娃娃得在路上走上半天的路程,還得備著王糧在路上吃,她需要一個星期才能見上兒子一面。
每次回家,這小傢伙總是餓得跟狼一樣,嗷嗷叫地跟她要吃的。
那也是他長身體的時候,可是現在想想,那時候的家裡哪裡有什麼東西給孩子吃啊。
將那玉米煳煳打得稠一些,就是最好的吃食了,可那也將將夠孩子吃個半飽而已。
所以這孩子的個頭,才長不高吧。
可那個時候,她哪裡懂啊。
就算懂,她也沒錢弄那麼多吃的給孩子啊。
窮啊。
後面兒子需要上高中,這一下,娘倆離得更遠了,他需要到縣裡去讀書,那一走,就是一整個月,一個月也只能在家呆兩天,而為了供他讀高中,她不得不動用了丈夫留下來的撫恤金,因為兒子讀書比他娶媳婦重要。
她每一天都在誠心禱告,望兒子學業有成,離開這個山溝溝。
上天保佑,兒子果然考上大學了,還是省里的名牌大學,她心中很自傲,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天,她覺得自己高興地都快瘋了,她的兒子,那小傢伙要走出這座大山了。
可是隨之而來的孤寂感,再一次籠罩了她的全身,這一次,她是不是連一整年都見不著他的面了。
拿出了家裡的最後一點錢,又東拼西湊的各家借了些錢,她努力湊足了兒子一學年的學費,那路途的遙遠,阻隔了娘倆見面的任何可能,她一個寡母,哪來的錢供一個大學生啊。
幸好兒子勤勞,肯吃苦,能受別人受不了的罪,在學校里讀書,打工,還掙了些錢貼補家用,那個叫獎學金的東西,是真的好啊。
至少下學年的學費不用愁了。
一兩年才能見一次面,她離兒子更加遙遠了,當兒子讓她找個老伴的時候,她又動搖了,是啊,她是得找一個老伴一起過日子了。
她開始托著妯娌幫她物色物色人選,妯娌也答應了,可誰知道,她家竟然出事了。
於是她的這些事只能放放,正好兒子邀她去學校看他,又正好妯娌整天在她家嚎個沒完,她就順嘴提了一句要不要去省城看看,沒成想,她就同意了,於是兩個人一路顛顛逛逛地就坐著車來到了兒子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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