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的黃昏外傳之秦芷雲篇(秀色冰戀) - 第8節

「是不是與昨晚的事有關?劉導也太不厚道了吧?」芷雲忿忿不平。
「搬家也好,也省得礙事。
我們走了,反正咱們又離的不遠,有空記得去看我們啊。
」席睿蘭擠了擠眼,提起隨身的包裹三個人一起離開了。
少了三個人,屋子裡空閑了很多。
小屋內的三張雙人雙層大床閑置了一張,正好可以用來盛放雜物。
關上房門,八個女人又談論起昨夜發生的事情,相互取笑著彼此的窘態。
她們都覺得劉強異乎常人,卻誰也弄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那樣強悍。
李小璐她們五個女孩子照例又被叫去拍戲,周婷也被攝製組臨時安排了一項拍攝任務,只有芷雲和蔡佳妮還閑著。
她倆海闊天空的胡謅亂扯一通,話題最後還是轉到了劉強身上。
最終的結論是這個劉強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魔力,把她們整個身心都俘虜了。
這是她倆共同的感受。
昨夜的辛勞使芷雲和蔡佳妮感到有些倦意,她倆彼此相擁漸漸睡著了。
到了晚上劉強沒有再叫她們去陪睡,芷雲隱隱覺得有些失落。
她發現自己竟然一直在期待著。
「請問秦芷雲是不是住在這兒?」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清脆甜美悅耳動聽。
正在午睡的芷雲睜開眼睛,門前站在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姐姐秦若蘭是誰。
她不是在帕米爾神廟考古,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姐姐!」異國遇親人,姐妹情更深。
芷雲欣喜的跳下床,撲進姐姐溫暖的懷抱。
「你什麼時候到的?」「來了兩天啦,昨天到的攝製組。
你這丫頭怎麼自己跑 到這裡來了?這麼大的事也不和我商量商量就自己拿主意了。
要不是在鄭導那裡看到名單上有你的名字,我還不知道你在這裡呢。
」若蘭話語中有些嗔怪。
「姐姐,你不是也來了嗎?你知道,成為法器是我最大的夢想,有這樣的機會我怎能放棄?」芷雲說著滿面紅光。
「你還小,大學都還沒有畢業,今後的日子長著呢。
成為法器以後還有機會,這次就放棄了吧。
我已經跟鄭導談好了,他答應把你的名字從祭祀名單中劃去。
」若蘭道。
「姐姐,我很想聽你的,可我還是願意留下來。
就是當不成法器,實地看看這千載難逢的盛況也是好的。
讓我再考慮考慮吧。
哎,姐姐,你還帶著相機啊?」芷雲顯得很不情願。
「姐姐來楓露是有事情要辦,可不是來當祭品的,這相機攝製組是不便沒收的吧。
況且,攝製組還要聘請我為歷史與玄學顧問。
芷雲,早拿定主意回去吧,這裡不能多待。
」若蘭知道芷雲的脾氣和自己一樣倔,自己想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她的心在向下沉。
「我還是想留下來,這裡很好啊。
姐姐,你離家有五六天了吧?想姐夫了嗎?」芷雲故意引開了話題。
「啐!你這個丫頭,總是沒個正經。
」若蘭道,「在來楓露前我讓人給他帶了個話,讓他千萬別來楓露。
」「為什麼?你和姐夫不是一直在研究五百年前的那次血祭嗎?這次你們更應該來實地指導的。
」芷雲不明所以。
「不??說這個了。
芷雲,我感覺到你變了,更有女人味了。
」「是嘛。
姐姐,芷雲也在長大嗎。
」姐妹倆又聊了一會家常,兩人勾肩搭背顯得格外親密。
姐姐若蘭住在攝製組,儘管在同一個小鎮,姐妹倆卻碰面的次數不多。
姐姐若蘭太忙了,整天跟鄭導劉導在一起商討問題,很少有空閑。
芷雲也被安排了幾場跑龍套的角色,她猜測大概是姐姐若蘭起的作用吧。
芷雲有些奇怪,那胡天昏地的一夜之後劉強再沒有招她們陪睡,更沒有單獨招過她。
芷雲知道喜新厭舊是男人的天性,況且小鎮上有的是絕色女人,她也就釋然了。
好在這幾天里劉導藉著排練拍片之便被他蹂躪過幾次,這才略解了私處那份難禁的麻癢,但過後自己的情形卻更甚。
攝製組更加忙碌,芷雲也參加了更多的影片拍攝,只是這些鏡頭不是半裸就是全裸,好在臉上戴著蝶形面具。
給芷雲帶來震撼的是攝製組花大價錢引進的性奴。
她戴著一個黑色的眼罩,口中塞著佈滿滿蜂窩狀小孔的塞口球,黑色的束胸把她纖細的腰肢緊緊匝住,卻特意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肚皮,黑色的長筒絲襪、及膝的黑色高跟鞋,緊緊束縛在背後的的雙臂讓她一對玉乳看起來格外雄偉。
她分開雙腿,濕漉漉的私處塞了根電動按摩棒,就這樣被綁在車頂出現在新聞發布會現場,一時轟動了整個楓露。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鎂光燈閃耀下一件漆黑的風衣披在她近乎赤裸的身體上,隨後她被吊在了大廳中央。
她火爆的身材和無比的豐腴使得芷雲感受到了自己的青澀。
攝製組拍攝的鏡頭越來越出格淫虐,劇組人員真槍實彈的淫辱著女人,劉導解釋說這是劇情需要。
芷雲卻感受到特別的刺激新奇,青春的身體更加的躁動。
拍攝間隙,芷雲看到了那個性奴,疲憊不堪的她身上臉上滿是精液,脖子上拴著狗鏈。
芷雲好心的幫她揩拭,還餵了她一口麵包。
飾演楓露女王的影視巨星顧馨彤拍完了她的最後一場戲,在沒有任何道具和特技的情況下,她的身體在拍攝中當場切成兩片,幾個小時后它們作為道具掛在了楓露王宮前紀念碑兩邊的旗桿上。
這不僅在楓露引起了轟動,同時也預示著血祭的臨近。
自願報名參加血祭的女人數量隨之激增。
人山人海的自由廣場,紀念碑兩邊的旗桿上掛著的兩片女人身體在隨風蕩漾,那便是剛剛獻出生命的顧馨彤。
不少人拿著相機拍來拍去,更有人拿著望遠鏡仔細觀看這具新鮮出爐的艷屍。
芷雲看到若蘭也端起了相機,拍下了影視巨星顧馨彤最後的形象。
「那個是馨彤姐,上午拍戲她很平靜,就連陷害她又過來看她熱鬧的壞人也能以禮待之。
她在所有人面前平靜的脫掉衣服,像女王當年那樣光著身子昂著頭在鬧市裡走上一遭,她的優雅和氣度讓征服了所有人。
那個硬在她阻道里插上異端牌子的教宗倒更像一個小丑。
我曾經問過她,身體這樣掛在外面會不會覺得羞恥,她告訴我,女王說過:你們可以侮辱我的身體,卻不能侮辱我的靈魂,當你們把我的屍體掛在教堂外面,它便是一面自由的旗幟! 「秦若蘭便拍邊說著。
「老公,馨彤姐男朋友死的早,這些年一直守身如玉,土幾年一直沒有緋聞的女明星也只有她 一個了。
為演出一個真實的女王,女王被羞辱、虐待的性戲整整有二土分鐘,她都咬著牙挺過來了。
那些混蛋,演戲的時候根本不把馨彤姐當人看,導演也想看她的笑話,可馨彤姐她成功了,她真的把女王演活了。
」芷雲看到若蘭把這些都拍攝進了鏡頭,姐姐若蘭的話語讓她感到格外的激動,同時也感到她看著自己的目光有些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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