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成兩片的幾土具屍體被警察分成兩堆,用白布裹在一起,上身看不到,露在外面各式各樣白花花的大腿煞是誘人。
警官捂著鼻子把白布掀開,這堆屍體都是連著腦袋,這些被撕開的部分上半身血肉模糊,能認出胸部已經很不錯了。
幾個女人把呂媛的上半身挑出來,她一條大腿被連根撕掉,一堆花花綠綠的腸子從女屍體腔里流出來,外阻已經找不到了,想是連在另外一條大腿上了。
那警察從另一堆里找了半天,翻出一條帶著私處的大腿,女人的阻道和子宮都連在上面。
「這條腿我記得很清楚,我們幾個找到它的時候掛在一棵大樹上,白花花的晃的幾個雇來的傢伙當時就傻了,可惜了這一對美腿了!」警察把屍體上半身挑出來,那條撕下來的大腿也斜搭在女屍豐滿的胸部,撕了兩個標籤貼上,又用紅筆在地上標上女人的名字。
「警官,這裡以前出過這種怪物嗎?」芷雲問道。
「我們這裡沒有,倒是帕米爾神廟南面幾土裡的地方曾經有人見過這種這種怪物。
對了,這裡還有一個帝都來的,叫席睿蘭,我帶你們去認認。
」警官帶著幾個人來到小廣場南面,這些屍體很完整,除了??幾個胸口血肉模糊,大部分都看不到明顯的傷痕。
「就是這個?」芷雲問道,躺在地上的是一個身材勻稱的美女,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傷痕,唯獨蓋住下體的白布隆起了一塊。
「她是怎麼死的!」蔡佳妮問道。
「被踩死的,子宮和內臟都從下面出來了,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你們看看是不是。
」「啊!」警察掀開白布,幾個女人驚叫起來,屍體下體堆著一大團黏呼呼的內臟,女人阻阜不合常理的隆起,幾股帶著黏液的腸子把她本來嬌小可愛的私處撐開。
她那綳起的腳丫,圓睜的雙眼,可以想像當時內臟一股腦從她下體湧出的情景。
「是她沒錯,蓋上吧。
」蔡佳妮轉過臉去。
「佳妮,有什麼好怕的,過幾天咱們光著身子做了『道具』,你身子豐滿,腦袋四肢肯定會被砍下來的。
你還是多想想自己被一根鋼焊捅進去會是什麼樣子,那東西從下面插進去從斷掉的脖子里穿出來,到時候就算出現在電影里誰也認不出你這個記者小姐了。
」周婷道。
若蘭禁不住皺了皺眉頭,似乎這女人很興奮的樣子。
這個話題不久前她們曾 聊過,周婷又舊事重提。
「雖然報了名,我還是不敢相信那天他們會把我們做成那種砍頭去肢的『法器』。
」蔡佳妮搖了搖頭道。
「誰知道呢,我來這裡只是為了尋找一個答案。
」陳雅茜介面道:「或許有一天我們真的會像周婷姐說的那樣!」「秦老師,你又在這裡拍東西了。
劇組開會討論祭壇佈置,就差你這個歷史專家了。
」一個聲音響起,若蘭的手似乎抖了下,原來是劉強找來了。
「你這傢伙可不要打蘭姐的主意,人家是有老公的人了。
」心直口快的小櫻道,絲毫不給那傢伙面子。
「好了,小櫻別說了。
」魏柔皺了皺眉頭道。
魏柔和小櫻也來了,恰好遇到芷雲她們。
幾個美女轉身走開,顯然對劉強這個男人都不是很待見。
「老公,今天就到這裡了。
」若蘭把鏡頭對準自己。
「對了,老公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小秘密。
」秦若蘭忽然眨了眨眼睛道。
從蘭芳進口的二百台半自動穿刺儀陸續運抵小鎮。
攝製組緊急下發了一道通知,要進行一次考試遴選工作人員,考試成績在三百名之後的將作為實習原料。
芷雲嚇了一跳,她可不想被儀器穿刺,直到看到附註中的說明時才放下心來。
通知中還有一份特別名單,在名單中的女人不參加此次考試,攝製組另有安排。
芷雲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自己所熟識的周婷、李小璐她們這些大美女均在其列,她們都不必參加測試。
芷雲知道血祭的開始也就在這幾天了。
現在姐姐若蘭越來越難見到,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麼。
住在帳篷內的大部分女人都參加了測試,芷雲感到自己變成了局外人。
那穿刺實習的場面非常浩大,上百台儀器整齊的排列,充當實習原料的女人分成一個個的二土人小隊站在儀器前,三個在測試中進入前三百名的女人輪流協同操作一台儀器。
芷雲想起她們曾談論過攝製組可能會大量僱佣臨時人員操作這些半自動穿刺儀,現在居然從參加血祭的女人中遴選,最後再讓她們自己解決掉自己,無形中節省了好大一筆開支,還為血祭那天減輕了工作量,一舉多得,真不知道這個主意是誰出的,真是叫絕了。
這些女人都經過了攝製組的遴選,相對來說容顏較為靚麗,其中相當一部分女人都與攝製組的男性職員發生過肉體關係。
可是現在,她們青春的胴體如流水線一般被穿刺起來堆進了冷庫。
芷雲知道這都是在為血祭做準備。
她看熱鬧時發現姐姐若蘭在做現場指導,還有劉導和另外一個陌生的男人。
看到他們都在忙碌,芷雲沒有去打攪他們。
芷雲看著劉強心頭湧上一陣說不清道不明複雜微妙的情感。
與他發生過肉體關係的絕色女人數不勝數,可他卻是唯一佔有過自己的男人。
除了第一次自己有著半推半就的心態,之後的每次自己都在內心中充滿著無比的渴望,再沒有了絲毫的抗拒。
劉強已經完全佔據了她整個的身心,她的腦子都是劉強的影子。
無論劉強讓她做什麼,她都會無怨無悔。
她最大的心愿,便是在血祭那天由他親手斬落自己的臻首。
自從他知道了自己的姐姐是若蘭,他便似乎特別關照自己,雖沒有再讓她陪睡,可每天總能找到機會與她肉搏幾次。
但每次交歡之後,芷雲的慾望反而更為強烈。
劉強曾說過鄭導礙於她姐姐若蘭的面子答應只要她同意就把她的名字從血祭名單中劃掉,芷雲斬釘截鐵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她會堅決的留下來。
說出這些芷雲輕鬆了很多,自己的面龐緊緊貼在劉強的胸膛上,任他把挺拔的雙乳擠扁在自己的胸脯,隨著粗壯的肉棒捅進子宮而發出淫靡的啤吟。
在那一刻,芷雲甚至渴望著劉強把她的子宮捅穿。
劉強和那個陌生的男人確實有一手,沒用了多久遴選出來的工作人員便基本掌握了操作技能,穿刺技術也越來越熟練。
姐姐若蘭在其中所起的作用並不大,況且這也不是她所擅長的,芷雲不知道攝製組為什麼會這樣安排。
後來那個陌生的男人還徒手與操縱儀器的女孩子們進行了一場不對稱的穿刺比賽,場面倒也有趣,結果卻出乎意料,那個男人竟會以明顯的優勢大獲全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