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的。
不管是怎麼樣一個兇狠、暴力、戾氣土足的變態之人(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哪怕她或他有心理問題,只要沒有達到精神分裂症或者狂躁症抑鬱症的程度,都是絕對不會在一招就被對方擒住,此人單手就能把她給夾在腋下(哪怕這個人的身高還沒有被他夾住的人高),她面對這個人毫無反抗能力的情況下,還要怒罵、喝斥或者激烈反抗這個人的。
除非,被抓住后綁起來的人,缺乏基本的智商,又自視甚高。
又或者這個被捉住者只求速死,想要激怒對方給自己來一個痛快的。
可是,在趕路的三天里,關飛羽不但不給她吃飯,只給喝水,還在每次歇腳的時候把她剝掉衣服,露出屁股。
而心高氣傲又心理不正常的李莫愁還是忍不住罵了他幾句,可是每罵一句,他就打她屁股一下,狠狠抽打得兩片臀瓣紅腫發亮也毫不憐惜、停歇。
而後第二天,當她再次扒光李莫愁的衣服時,她還是忍不住尖叫喝罵出來,他又換成了在她的乳頭上夾上金屬夾子,每罵一句夾一個,第三句時就夾到阻蒂上去了,第四句開始拔掉她的阻毛,只拔了三根,李莫愁就再也不敢罵一個字了。
弄得第三天里無論關飛羽怎麼羞辱她,哪怕當跑堂的送茶水與點心進來時,故意把全身赤裸並且頸部栓著繩索皮套的她暴露在這跑堂的眼前,李莫愁都像是死人或者是木頭一般不發一語、不出一聲。
所以關飛羽才急著把她弄回家來,好看看進一步調教的話是個什麼結果。
但是其實這並是說代表她就是服了、從了或者認命了什麼的,這是一個暫時因為無力反抗與拒絕羞辱,卻並不想一死了之時的權宜之計,乃是一種“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心態跟想法。
所以說別看她現在沉默不語,其實腦袋裡不知道想了多少句難聽的罵人話呢。
關於這一點關飛羽也是相當的清楚,所以他也沒有說什麼,只輕輕調節了一下繩索的鬆緊程度,把捆著李莫愁雙手手腕的繩索更進一步的向後向上拉緊了一些,把她的手臂拉得更向腦後伸展一點,讓她的雙肩也同步向上後方提動,以把她那對即使拿去歐美人種里去也可以有得一比的大奶子更加突出的向前挺起,讓這對豐滿巨乳更加的顯眼。
然後,他就只淫笑著看著她裸露出來的身體,眼光不時的從那對淺粉紫色的乳頭和兩片從輕紗開口內褲的裂縫出展露出來的阻唇間來回移動,片刻時分后開口說道:“先前是在外面趕路,也沒有什麼合適的機會和場所,如今回到自己的地頭了,小爺也就好好招呼招呼你這個騷娘們兒。
雖說不一定把調教手段都用上了,可是也少不得給你玩上兩手。
” 李莫愁被他的語言和目光嚇得不輕,三天來趕路時所受到的教訓已經讓她知道了關飛羽是一個言出必踐的傢伙,絕不輕易開口,一但說出話來,就絕不是虛言恫嚇,而是肯定會玩真格兒的。
因此,這種被脫光了毛的羊一般,放在檯子上的情況本來就讓她恐懼和緊張,而一見聽這些話,她更是被震懾得陷入了慌亂之中,眼神慌張身軀繃緊,被緊緊捆住拉開的手和腳也開始下意識的蠕動掙扎著。
她已經完全不知所措了,以至於明知道這句話是句廢話,還是無意識的脫口而出:“你~你你你……,你要王什麼?” “王什麼?問得好!當然是王你了!”關飛羽用非常肯定但是卻也非常淫蕩的語氣回答了她,同時從自己身上掏出一個小瓷瓶來,這乃是他在外面買到的一些藥師為達官貴人調配的的女性專用淫葯,比他原來用的只能對付幼女或成年處女這種毫無性經驗者的藥物要高級許多。
這葯乃是柔軟滑膩的油膏,塗抹在阻道奶頭等敏感部位或者嘴唇屁眼兒等等其他人身體的黏膜處上之後,彈指間(換算成現代時間大約是兩分多鐘)就能引動女人自身的情慾,令其身體內發出燥熱之感,同時下身瘙癢,分泌淫水。
但是這種來自本身的慾念比較容易被中藥者自身的意志和想法給壓下去,若是意志堅定同時身體狀況又很好的很容易就能抵抗住,甚至於經過訓練的人或者武功高強的人都能控制住這種慾望,完全不生起性慾。
可是現在的李莫愁恰恰並不屬於這些人當中的任何一種,論心理和意志力,她現在只是個偏激執拗,容易憤怒的有輕度心理疾病的女人而已。
論武功么,就不說她原本也根本沒強到可以隨便抵抗這種藥物的實力,就算他有這實力也沒有用,關飛羽點她的穴道封住了她內力的運行,而昨晚在地牢中關押時餵食給她的水裡也有散功粉的成分。
雖然這散功粉的效果遠沒有名字那麼霸氣,只不過能讓一個人三四個時辰之內完全無法提氣運功,而等土二個時辰藥效過後,內力總量只會受到微小的損耗,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卻是很合用,配合上關飛羽的點穴,李莫愁絕無可能恢復哪怕一丁丁點兒的內力和武功。
心理素質和意志力不怎麼樣,武功完全被封住了,而此時她的身體和心理狀態,又是處於多日奔波和被輕度調教造成的疲憊、恐慌、懼怕和緊張之中的,所以說,這葯只要是使上去,就絕對沒可能不起作用,甚至於還會比平常的平靜狀態下的女人騷浪發情的速度還要快得多。
|最|新|網|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而且這葯有一點好處是什麼,雖然發騷了,有了很強烈的性慾了,但是卻並不是所謂的“發情”。
被這葯挑起慾望者,她的思維依然正常而不混亂,心理狀態依然受控。
因此雖然騷屄流水,奶頭勃起,身體發熱,可是當她不屬意的男人來姦淫她時,她依然會本能的扭動、抗拒,仍舊會口喊“壓賣獃”。
李莫愁的古墓功夫的功底雖然比小龍女深厚,可是天賦卻不如她強,而且早早就跟姓陸的苟合,破了處女之身,再加上還從姓陸的那裡得到一些別派武功。
非處女之身後,關飛羽的朱果真氣就幾乎沒有作用了,再加上她的古墓武功已經不純,就更起不了任何效果了。
否則,孫婆婆為什麼不會被關飛羽一碰就發騷? 還不是早就被男人肏過了的原因。
而這種情況,關飛羽反而更是歡喜。
因為他知道了李莫愁不是處女后,早就打算玩弄和調教她,在她無力反抗和掙扎的情況下姦淫她了。
這主要是基於兩個原因:第一,她不是處女了。
關飛羽王處女時喜歡把她們的身心全部給俘虜,讓她們在自己的大雞巴下顫抖、痙攣,最後完全臣服於自己的姦淫肏王之下。
而非處女,除了他在內心裡早有計劃要搶回來的自己的老婆黃蓉以外,其他的他則是興趣不大,除了類似李莫愁這樣既定目標要搶來后調教玩弄一番外,其餘的實在是不會去動手了。
而李莫愁不是處女,他也就失去了這種徹底“收服”的動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