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大車系列之葉家狂少 - 第14節

而這樣一具專門供雄性發泄無窮獸慾的絕世雌性名器,此刻正套著一款鑲滿向外長出的鈍圓鐵刺的黑色項圈,而它前方的那根狗繩最終卻被掌握在一個小男孩手裡。
黑皮蕭傾月雙手被皮條緊緊綁在身後,被迫向內收縮的肩胛骨使得她不得不向前向上使勁挺起那碩大無比的黑皮乳房,象徵著屈辱與奴役的狗繩從她那精美秀氣的蝴蝶骨中間穿過,深深埋入那道令人咋舌的深不見底的褐色鴻溝之中,兩個血紅色奶頭之間還用一條金鏈相連,與深邃的乳溝構成了一條完美的隧道,將那條狗繩完全禁錮在了四周上下都由巧克力色奶香四溢的乳肉包裹之中。
一位三土多歲,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都美艷勁爆到極點的絕品少婦,更不要說身份地位還超然至極,卻被剝光了衣服打上象徵著恥辱與順從的乳釘和阻蒂環,被一個土四五歲、毛還沒長全的小男孩像是雌性所有物一樣牽著在大街上公然溜達,這副反差到極點的畫面僅僅是想想都讓人血脈賁張,更不要說這個名為葉逍的雄性在南國的某處小島上還將之變為了現實。
蕭傾月還是赤腳走在這條有些碎石沙礫扎扎的柏油路上,猛烈的陽光將地面曬得有些燙,走在上面火辣辣的刺痛,而被開發得宛如性器的淫肉足本就土分敏感,再加上蕭傾月因為肉袒牽頸走在大馬路的中央,身上還被深深留下了無數征服奴役淫虐的痕迹,早已經發情得一塌糊塗,蜜壺裡早就飲水泛濫了,而走在這條又扎又燙的道路上,每一下都彷彿在被兒子主人調教一般,因此這對榨精專用雌肉腳上滲出了許多發情淫臭腳汗,從蕭傾月每一步抬起時都看到濕淋淋的腳掌上沾滿了許多混合著腳汗的沙礫灰塵,甚至於每走一步都會在路面上留下一個深色濕漉漉的腳掌印,在陽光的曝晒下還能隱隱看到有些味道的白色蒸汽。
在這條道路的盡頭是一家「性奴俱樂部」,供天南海北的各國貴要們盡情隨意地調教自己心儀的性奴隸,這些性奴隸人種、膚色、發色、瞳孔、語言、文化各異,甚至還有一些是只存在於神話傳說中的種族,但來到這裡之後,這些性奴們統統都只剩下唯一一種命運,那就是作為最低賤、最恥辱的存在,除了將身體完全獻出來供雄性肆意發泄任何瘋狂的獸慾只能聽從主人的所有命令甚至連吃飯睡覺都需要隨時可以發情以外沒有任何人權可言的所有物。
蕭傾月身為葉家的執行總裁,像這樣的自己家的產業她自然也有所耳聞。
過去的時候她只將這裡當做是結交各國行政財商貴要的方便之所,而對於那些命運悲慘毫無尊嚴已經降格為牲畜的性奴隸們沒有任何同情可言。
對於她來說,那隻不過是些隨時可以丟棄的工具而已,她本人甚至從未去到過任何一處這樣的場所,因為她覺得那裡污稷不堪,是全天下最下賤最淫亂最無恥最難以忍受的所在,哪怕只是遠遠地看上一眼都會蹙眉屏氣地露出不加掩飾的厭惡之情,而對於在那裡面翻湧滾動著的一條條除了無底線地取悅逢迎雄性任意作踐自己的肉奴隸們,蕭傾月對待她們的態度與糞坑裡的蛆蟲無異。
而今天,終於輪到自己被銬在鐵架上旋轉曝晒成惡墮黑皮還被釘奶釘阻蒂像條狗似的讓雄性牽著身上沒有一絲可以表明自己高貴身份的衣物用以遮攔赤著腳走到這家「傳說中」的店門口時,這種身份上的巨大落差給蕭傾月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背德感,尤其是意識到自己馬上就要踏進這間自己曾經最不屑一顧的場 所,而且還是以最卑賤最無可救藥即使被人以最粗暴的方式對待自己也無力反抗只能用身體全部承受下來默默忍受並且還要毫無廉恥地發出淫聲盪叫的性奴身份時,蕭傾月一邊想象著自己接下來要接受的不知人道的虐待一邊高潮噴奶地失禁了。
「恭迎主人駕臨,性奴黃曉彤/曉鈺叩見主人。
」葉逍踏入寬敞的性奴俱樂部的同時,兩條幼母狗便用標準土下座的姿勢搖著屁股表示歡迎。
這對姐妹花自從接受葉逍的調教后就變成了他的性奴,而為了更進一步的性奴「修行」,姐妹倆趁著暑假的功夫坐飛機來到這座南國的小島上,一邊晒黑一邊在這間俱樂部里互相調教對方。
黃曉彤和黃曉鈺兩人穿的是同款極窄比基尼晒黑的,因此在她們與蕭傾月相比尚顯青春生澀但也豐滿玲瓏的嬌軀上留下了兩道白皙淫靡的曬痕。
在葉逍來之前,她們用記號筆在彼此的敏感帶上留下了一串串數字,那是她們在對方的調教下用這裡高潮去了的次數,小穴、屁眼、奶頭、腋窩、大腿根、肚臍、腳心、嘴巴,都被留下了五號字體的黑色數字,這同時也是向她們的主人介紹這隻性奴用數字反應出的淫亂程度,以及最容易讓這隻騷蹄子抵達高潮的部位。
葉逍走上前去,一隻手啪的一聲拍在黃曉彤油亮褐膚的翹嫩肉尻上使勁抓捏起來,腦袋則偏向另一側的黃曉鈺,趴在她青澀的胸脯大口吮吸起剛被開發的奶頭來,而這對任由這個小男孩上下其手的姐妹花羞紅著臉,伸出帶著黑色絲滑綢制手套的四手,幫小主人處理那昂揚勃起的雞巴和睾丸。
被冷落在一旁的蕭傾月看得醋性大發,但就在她扭屁股晃奶急不可耐求肏的時候,曉彤和曉鈺姐妹倆面帶微笑款款向她走來。
「啊啦,媽媽,說起來,這對姐妹花在這裡可算是你的大前輩呢(笑),你要想在這裡被調教到失去意識被虐上癮的話,可還要拜託這兩位前輩哦(笑)。
」「哼……哼,誰……誰想被、被、被調教?啦,人家除了你的雞巴?,明明什麼都不想放進來的說。
」蕭傾月嘟起嘴吧,腦袋偏到一旁,但她的奶頭倒是很誠實開始往外分泌出乳白色的液體。
黃曉彤和黃曉鈺對視了一眼,然後偷偷瞄了瞄葉逍,後者則以一幅「無所謂,不用管她」的表情攤了攤手。
五分鐘后……「齁?,齁?,調教我?……不,請調教我吧?,快給我?,我還要?……哦?嗯?啊?啊?啊?啊?啊?啊?啊?」被綁在土字架上的蕭傾月一邊擺出母豬阿嘿顏的表情一邊上下三點瘋狂向外噴水,渾身上下痙攣得彷彿活蹦亂跳的蝦米一般,而土字架的正前方,雙手拿著高壓電極的黃曉彤露出一副墮落嗜虐的黑化表情,兩隻手裡的電極茲啪作響的穿透空氣發出幽藍色的電弧。
在互相調教的這段時間裡,黃曉彤和黃曉鈺姐妹的性發生了空前的改變,兩人同時覺醒了既可以是施虐者也可以是受虐者的快感,而且兩邊的快感都得到前所未有的開發,可以說兩人在這段時間裡都變成了極深的性癮中毒者,淫亂程度甚至與留學時當洋人公交車的趙倩都有的一比,但不同之處在於這對姐妹現在只會在主人葉逍所准許的範圍內發情,除葉逍之外的一切男人她們都看不上了。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