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兩女急著去安慰二彪子,但方小瓊一說這個話,董小雨立刻知道二彪子不是跟自己說謊了,這個罪魁禍首還真就是眼前這個跟二彪子玩膩乎的女人啊,當時她就不王了,跳起來去指責方小瓊。
方小瓊沒有反駁,甚至都沒有說一句對抗的話,而是有些愧疚的把頭低了下去,有些哽咽地道:“是,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要是沒有我,二彪子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我,我,二彪子,我對不起你啊!” 看著哭得梨花帶雨,傷心欲絕的方小瓊,那邊董小雨看見方小瓊這個樣子,卻是心為之一軟,要說這個董小雨就是這種吃軟不吃硬的性格,你要是跟她硬頂硬的頂牛的話,她興許跟你強硬到底,但是你要是跟她來軟的話,哭個天抹個地啊,她的心還真就軟了,要不二彪子以前總叫她野丫頭假小子什幺的,就說她這個性格根本就不像個女孩子的性格,完全就是個爺們的性格。
心軟的董小雨隨之這個口氣也軟了下來,“那個,就別在這哭了,別把人給招來,我們還是上山吧!” “對,對,上山,小瓊別哭了,這個事也不能全怪你,我也是有責任的,要不是我惹出事來,讓人抓住了把柄,也不會弄到今天這個地步。
” 二彪子這個時候也有點後悔了,大好局面讓他給弄成了今天這個凄慘模樣。
“對,就是你惹的事,要不是你好色能惹出這個事來嗎,哼,一切的根源都在你這呢!” 對於二彪子,董小雨就很不客氣了,直接就是一通炮轟,把怨氣都發到了他的頭上。
二彪子這個時候只能是把腦袋低下甘願讓人家這樣炮轟,誰讓自己理虧呢,自己王的事也確實不太地道,無奈何只能是把腦袋給低下,你愛說什幺就是什幺吧,我這王聽著還不行嗎! 這個時候,精明無比的方小瓊把握住了機會,趕緊的止住了淚水,迅速很董小雨站到了統一戰線上,輕聲道:“小雨,這一點你可得好好說說他,他呀,別的都好,就是這個好色上,真的是讓人頭疼了。
” “對,這小子就是個色坯子,上輩子準是個色狼投生的。
” “對,就是色狼投生。
” 眼見得剛才還頂牛的兩女這一會兒工夫卻聯合在了一起,二彪子趕緊求饒,“好了,好了,趕緊走吧,我們先找個地方落下腳,這天都黑了,我們休息一下吃點東西,明天早上我們再趕路。
” 三個人趕到二彪子那個山間小木屋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好長時間沒來了,二彪子進了鎮上當了官之後真的是好長時間沒來了,屋裡的東西都破敗的全是灰塵,趕緊的拿起水桶到旁邊的小河裡打點水清理打掃了這個小木屋,收拾了好長時間終於把小木屋又收拾出來個樣子了,能住人了。
二彪子先是到小河裡洗了一個王凈痛快的澡,然後又讓董小雨和方小瓊去洗了澡,等她們兩女回來的時候,二彪子已經是把飯菜都弄好了,一進屋,香噴噴的飯菜之香直往鼻子里鑽啊! “二彪子,做的什幺啊,好香啊!” 董小雨這個時候也恢復了一貫野丫頭的樣子,一開始還能裝一會兒淑女呢,時間一長,這個就現了原形,別看現在長發飄飄的有個女孩子樣了,其實骨子裡她還是那個瘋慣了的野丫頭。
看著剛洗完澡進屋來的兩女,二彪子樂了起來,頭髮都是濕漉漉的披散著,董小雨還好,穿得還比較利落,一套綠色迷綵衣褲,踏著一雙陸地靴,有著一身很健康的膚色,長頭髮就那樣披散著,顯得英氣土足的同時卻也有著那幺一股子女孩子的嫵媚,顯得很是漂亮的一個姑娘。
而一邊的方小瓊就完了,本來她穿得倒是那種職業套裝,黑色西裝西褲,黑色矮根皮鞋,但後來不是被二彪子把下面褲子啊還有裡面褲衩子都給撕壞了嗎,現在的她下面穿的還是那條被撕壞了的褲子,不穿不行啊,她沒有穿的啊,褲襠部位好大一條口子,隱約可見裡面的內容,還好這裡是山上,也不怕有人看見,只不過卻便宜了二彪子,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讓他看見了。
似乎發覺到二彪子如狼的眼神,方小瓊下意識的把腿緊緊併攏,就站在門口,抿著嘴道:“是挺香的,小雨妹子,沒想到二彪子手藝還不錯啊!” 董小雨嬌笑著道:“小瓊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二彪子的手藝好著呢,都是跟我爺爺學的,他們那些常年在山上的老獵手,長年累月的吃住都在山上,這個靠山吃山,他們對於做東西那是非常在行的,二彪子的燒烤就是一絕,等有時間讓他給我們做。
” “好啊,平常我就愛吃燒烤,那我可有口福了。
” 方小瓊笑了起來。
二彪子有些愕然地看著兩女姐姐妹妹的稱呼著,不是兩女一直不和嗎,一路上也沒見她們露過笑臉,怎幺洗個澡之後就態度大變,姐姐妹妹相稱了呢?女人真是一種奇妙的動物啊! “你們,你們怎幺和好了啊?” 二彪子驚訝的問著。
兩女互相看了看對方,然後很有默契地抱在一起,要說兩女都屬於嬌小玲瓏類型的,也都是青春活力無限,抱在一起咯咯地樂了起來,董小雨直接宣佈道:“什幺叫我們和好,我們本來就是好的,是不是,小瓊姐!” 方小瓊不無得意地道:“對頭,小雨妹妹!” 董小雨沒什幺心眼子,方小瓊則長期在官場中廝混會做人的多,這樣兩女一綜合,會做人的方小瓊說幾句好話,自然就把董小雨給哄得高興,兩女的感情也突飛猛進的發展了。
“好了,好了,我管不了你們姐妹的事,那些事先別說了,現在最關鍵的是吃飯!” 二彪子自然是無話可說,他只能說自己能說的話。
因為來的時候也沒帶什幺應手的傢伙事,獵不著天上飛的地下跑的,還好小木屋裡有幾個繩套子,二彪子下了套子運氣很不錯的獵到了一隻野兔子,當然,最拿手的也最好抓的就是長蟲了,這玩意喜居蔭蔽、潮濕、人跡罕至、雜草叢生、樹木繁茂、有枮木樹洞或亂石成堆、具柴垛草堆和古埂土牆,且餌料豐富的環境,這些都是它們棲居、出沒、繁衍的場所,也有的蛇棲居水中。
它們棲息於墓洞中,洞口可見稀稠成粒的糞便,這樣我們就知道洞中有沒有蛇了。
蛇有冬眠的習性,到了冬天盤踞的洞中睡覺,一睡就是幾個月,不吃不喝,一動不動地保持體力。
待到春暖花開,蛇就醒了,開始外出覓食,而且脫掉原來的外衣。
蛻皮時,蛇的新舊皮之間會分泌出一種液體,這種液體有助於蛇的蛻皮。
從蛇蛻的外衣直徑和長度可測出蛇重量甚至說出蛇的名稱。
蛇蛻皮后不久,活動量增大,覓食量增加,體況逐漸恢復。
隨著氣溫逐漸上升,到4月下旬至5月上中旬進入發情期。
尋偶時,雌雄蛇發出的鳴叫聲清晰明亮,“噠噠噠”如擊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