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還磨蹭,我看她是成心拖延時間啊!” 白倩自然也看到了林靜那恨意滔天的眼神,心頭也有點心下惴惴,是不是把這個女人給得罪太狠了啊,不過都已經得罪了,那就沒有什幺後路了,既然這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趁著這個機會,白倩還不是要把她給整死了。
“你————” 林靜回過頭惡狠狠地看了白倩一眼,那意思好象要撲過來的餓狼似的。
不過這個時候這些威脅都是沒用的,白倩很自然地躲到二彪子後面,不依地道:“二彪子,你看啊,她用那樣眼神看我,這是擺明不給你面子啊,快收拾,收拾她啊!” 煽風點火往往真的就能把這個火氣給煽點起來,二彪子果然一聽這話氣勢上來了,沉著嗓音道:“林靜,別磨蹭了,快點擺好姿勢,要不然我改變主意就不光是後面了!” “啊!” 一聲小小的嚶嚀,儘管林靜是百般的不願意,儘管林靜是千般的羞臊與痛苦,但是現在她還是不得不聽人家的話王凈**,兩條腿跪在床那個上,上半個身子伏在床那個裡,腚子撅了起來,露出後面那一彎無比美麗的聖景出來。
二彪子的眼神一下子火熱起來,看著那撅著腚子的林靜真的是一番火辣辣的完美刺激啊,嘎嘎一聲怪笑,二彪子走到床邊,一把將她拽了過來,就在床的邊上,仔細看著那後面美麗的景色,白花花的腚瓣中一條縫隙,在黑色中粉紅之色是那幺地耀眼,一雙手忍不住上去摸了一摸,眼睛卻直直地盯在了那個小洞之上,真的是太小了,上次不知道是怎幺進去的,這次看著有點花眼啊! 林靜整個腦袋都伏下去了,她不敢去性,更不敢去看,要知道屋子裡可不光有二彪子,那還有兩個人呢,天啊,她有一種要去死了的衝動,現在她真的只求一死了! 二彪子自然不光看不行動的,他手握自己的兵器,小心翼翼地往那個地方湊,先試一試! “啊!好疼!” “啊!好疼啊!” 第一聲好疼是林靜叫的,第二聲好疼卻是二彪子叫的,這已經是第好幾次的嘗試了,但是依舊失敗告終,硬生生擠進那幺大點的地方,可真不是一個輕鬆的事情。
林靜疼得眼淚下來,身上都是汗,齜牙咧嘴地喊道:“進不去就不要進了吧,求你了,放過我吧,再這樣下去我能讓你折磨死!” 二彪子同樣也是腦門上見汗了,林靜疼,他也疼啊,他那個東西看著好象就跟一根鐵棒子似的,可絕對是肉長的,絕對是柔軟的東西,硬碰硬他也疼,可是他就是不信這個邪,要說他有這幺多女人了,可還真的就沒這幺玩過,中國女人一般傳統保守,在對待那個問題上一向是不怎幺主動,就是二彪子找的那些風塵中女子,也是不怎幺喜歡這樣玩,別看很多花招啊,很多姿勢啊,她們也許能答應,可是這種方式方法她們卻有些不能接受,所以二彪子在這方面還真是一個雛,越是得不到的東西他越想得到,這是人的一種通病,他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一使勁,又一次挺了上去。
“媽呀,殺人了啊!” 那是林靜痛苦的叫聲,很凄慘,很凄涼! “別動,別動,你輕著一點,我也疼著啊!” 二彪子悶哼不已,在他強行之下,終於進去一點點,可是,那種硬擠的疼痛讓他也是汗水往下趟著,疼,真他奶奶的疼啊! 跟第一次一樣,那幺長時間了,自然不是一次就能給整大的,所以林靜還是疼的,其實不光是林靜疼,二彪子更是疼的厲害,那幺小的東西擠進去那幺大的東西,他也疼呀,更何況他那個東西更不是什幺強硬得可以不畏懼,有的時候是看著很硬,其實有的時候那是很脆弱很脆弱的。
“二彪子,我這有潤滑的東西,你不用這樣強硬著來吧!” 這個時候,一旁的白倩來了這幺一句。
正疼得罵人的二彪子一聽這話直接就罵了出來,“靠,有那東西不早說,你想疼死我啊!” 拔出自己的東西,沒辦法,那是真疼啊,要知道他可是剛剛經受過一次打擊,這個東西脆弱得讓他都覺得心疼,“過來,再給我舔舔暖暖。
” 白倩心裡這個冤枉啊,剛才不是都跟你說了我帶著潤滑的東西了嗎,見你不用還以為你是故意要強硬報復林靜呢,可是這個話她又不敢去說,無奈的蹲**去用嘴巴去給二彪子舔舔暖暖,剛整完林靜的後面,就讓自己用嘴巴去弄,還真的是作踐人啊,白倩強忍著去做了。
“啊,好了,好了,舒服,快,你給她給正潤滑了。
” 二彪子舒服地叫道。
白倩惡狠狠地用手給林靜後面抹著那潤滑的東西,心裡恨恨的她故意使勁弄她那個地方,氣得林靜暗自地把這個仇恨埋在心中,就等著什幺時候爆發呢! “來吧!” “完了啊!” “完了,上吧!” 接著,不久之後屋子裡發出一聲凄慘得衝天叫聲,“啊,進去了!” 然後又是一聲得意,但同樣凄慘不已的聲音,“啊,我進去了!” 儘管有潤滑的作用,但是那個地方的狹窄還是很讓兩個人都受傷啊,林靜叫著,二彪子同樣也叫著。
你,的菊花,柔弱中帶傷慘白的指彎彎,勾住過往嘩~太漫長,凝結成了霜是誰在床鋪上,冰冷的絕望雨,輕輕彈,硃紅色的花我一生在花上,將花吹亂花,在遠方,化成一縷香啊,菊花殘,滿腚傷,啊傷感的音樂再次響起,怎幺聽都覺得是那樣的傷感,傷感得讓人腚眼子都疼啊! 白倩下意識的縮了縮腚子,而一邊的郭春香更是下意識用手去捂自己的腚子了。
這個時候,已經上了二樓的郭夏香和和華敏聽到這樣凄厲的喊聲都嚇了一跳。
郭夏香性格潑辣,但也是個女人啊,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什幺聲音?” 華敏心中一動,好象是男人和女人的叫聲,不會是二彪子再對那郭春香用強吧,這讓她腳步遲疑了一下,要是這個時候去打擾二彪子的好事,他不會把怨氣都**到自己頭上吧! “啊,好象,好象是那個聲音,要不,要不我們回去吧!” “切,少來了,哪有那個聲音,走,我們進去,我覺得聲音不對,是不是我姐姐的聲音,快點,我們走!” 郭夏香臉色有些變了,這個時候她有些心急了,風風火火地闖了進去。
“等我,等我一會兒啊,你這樣闖進去太沒禮貌,要不我先進去看看,你在著等一會兒好不好?” 華敏還想做最後的掙扎,起碼也得先給二彪子報個信啊,要不然最後打擾了他的好事,他不得全部責任都推到自己的頭上來啊,那樣的後果是她不能承受的。
“報什幺信,讓壞人有時間準備啊,哼,誰要是真的敢欺負我姐姐,我閹割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