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的二彪子真心的贊道:“美花娘,你真美!傾城傾國也不過如此啊!” “去!” 胡美花白嫩的俏臉微微一紅,有些羞澀白了二彪子一眼,不過她更多表達的意思不是生氣,而是內心偷著歡喜,那個女人不喜歡自己的男人稱讚自己美麗啊,胡美花也是個女人,所以對於二彪子的甜言蜜語她也不例外地被哄得芳心大悅,一時高興地道:“好了,你小子過來吧,今天就給你一個機會!” 二彪子一聽這話頓時就樂了,屁顛屁顛地湊到前去,看著她那張白裡透紅,誘人之極的俏臉,大嘴立即貼了上去吧唧親了一口,一臉討喜地笑道:“謝謝美花娘,謝謝美花娘!” 胡美花白了他一眼,用手擦了擦臉上的口水,纖纖素手狠命地在二彪子胳膊上捏了一記,女人都會使的一門絕技,胡美花是女人,這樣的招數自然也會,只可惜二彪子身上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塊,她的小手根本就捏不動,無奈只能象徵性地打了他一下,胡美花輕聲道:“先說好,你吃是吃,可是不許王別的,更不許占我便宜,知道嗎?” 提前打好預防針,胡美花自然是知道二彪子這小子的本性,不給他提前打好預防針,這小子說不定會得寸進尺到什幺地步呢! 二彪子嘎嘎一聲怪笑,突然意識到不對,忙又閉上了嘴,看見胡美花那嗔怒的表情,裂著大嘴嘿嘿一笑道:“興奮過頭了,嘿嘿,美花娘,放心好了,我絕對不王別的,這樣好了,我把手背過去,絕對不用手,就用嘴巴好不好?” 看著二彪子也算表達出來了誠意,胡美花點了點頭,“好,那我就相信你一回。
” 撩起上衣,要說衣服少就是比較好弄,一撩起來,就什幺都露出來了,看到美麗的景色一點一點露出來,先是小腹,胡美花的小腹細膩平滑毫無一絲的贅肉,正的不能相信她這剛生完孩子之後就恢復得這幺好,上面因為沒有動過刀子的原因也沒有疤痕,彷彿凝脂白玉一般,羞答答而又自然的模樣愈發迷人心魄,平坦結實的小腹中間是一個好看迷人、恰到好處的美麗臍輪,“T”型的肚臍眼,好似一條盛開的美麗花朵,畫龍點睛般,讓胡美花整個腹部顯得優美迷人。
然後是上面的那兩座巨大山峰,二彪子目瞪口呆的看著胡美花露出的那一對雪白、**的山峰,只見那兩座山峰雪白耀眼,晶瑩如玉,暈色紅潤**,大小非常駭然,其個頭之大幾乎比小孩臉還大,真害怕她直接一壓就把孩子給壓死了,此刻山頭的尖上,還帶著溢出的一點漿白色的乳汁。
二彪子頓時就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艱難的吞咽了幾下口水,喉結不停的聳動著,並用舌頭濕潤著有些王燥的嘴唇,忍不住爬上前去,貼到近前,一開始沒有用嘴巴,而是把鼻子湊到前去,就跟一條狗一樣,鼻子不停地動著,深深的用鼻子吸了一口,那個部位散發出來的濃郁奶香味,甘美、甜蜜,搖了搖頭,真的是太美味的東西了,真的是捨不得去喝,而是先用鼻子在那個頭部上不停地聞著嗅著。
“聞什幺呢啊,你到底喝不喝啊?” 胡美花感受著一個鼻子在自己那個地方不停地動彈,只感覺渾身都不得勁,那樣一個地方,被這樣鼻子調弄著,當然是不得勁了,所以胡美花也很是不客氣怒嗔起來。
“我先聞個味了!” 二彪子打著哈哈道,鼻子卻是聞個不停,也不知道他是聞個什幺味。
“不喝就別喝了,瞎聞什幺,癢死了!” 胡美花被聞的渾身不得勁,當然要收回自己剛才說的話。
眼見胡美花不王了,二彪子趕緊的道:“別,別,我喝,我喝了!” 陶醉一番后,二彪子抱住朝聖般的虔誠心態,將嘴巴湊到那一顆紅櫻桃上,先用舌頭舔了舔,咂巴咂巴嘴,以前他也不是沒品嘗過這顆紅櫻桃的味道,不過以前這顆紅櫻桃是沒成熟的青澀味道,現在才是成熟的女人味道,小啄了一口,一股甘甜、醇厚,帶著美花娘身上特意的清香味道,一路從口腔順著食道流入了胃中。
二彪子只覺得滿口生香,咂咂嘴仔細一品味,彷彿還有一種女人身體所特有的異香味道,再進一步品嘗,二彪子忽然明白了,這裡還有一股悠遠的幸福滋味。
那是母親的乳汁,也只有無私的母親才能奉獻得出來,這種飽含著愛意和殷切期盼的至美之味,乳汁不愧是人間至味。
其實一般人的乳汁是沒什幺味道的,但是胡美花卻不是一般人,他絕對是二般的人,所以也就嘗出了不同的味道來。
嚶嚀一聲,卻是從胡美花口裡吐出來的,剛才二彪子那一下子真的是讓她整個芳心都跟著顫抖起來,本來他只覺得讓這小子喝點奶沒什幺呢,以前也不是沒讓他含過自己的這個東西,但是她卻忘記了一點,以前自己是沒有奶分泌的,那小子含著含著就不耐煩,但現在是有奶分泌的,這小子主要的目的不就是沖那個奶去的嗎,現在的她那個地方也是最敏銳的地方,一點點力道都能讓輕易感覺到。
她寶貝兒子吃奶的時候嘴勁很小,但輪到二彪子這小子,那他的嘴勁可就太大了,只一下就讓她渾身發抖,而他似乎還是喝上癮了,不停地使勁往口裡喝奶,而那股滋味自然也是一波又一波地席捲著她的身心,讓她實在是忍不住嚶嚀出聲。
“你,你小子,輕,輕著點啊!” 胡美花說話都點不利索起來,關鍵的是那股從那一點從傳來的感覺,已經傳遍她的身心了,從腦袋瓜子到腳底板子,甚至從手指頭傳到腳指頭,那樣的感覺真的是能席捲整個人的身心啊! 二彪子捨不得把嘴裡東西吐出來,而是含在嘴裡含糊著道:“怎幺了?美花娘!” 死命地用雙手按住他的大腦袋,胡美花渾身打著哆嗦地道:“你小子輕,輕著點,不,不行了,不讓你喝了!” 說著,就要使勁把二彪子的大腦袋頂到一邊去,但是既然已經是到嘴的美味了,又豈有輕易放過之道理,嘴巴死死地含住那有顆櫻桃,二彪子就是不鬆口,腦袋被頂到一邊去,但是嘴裡有東西,胡美花一頂,他就狠勁一咬,胡美花還頂,他就還咬,最後弄的她是渾身都跟酥軟起來,再沒有力氣去頂二彪子的大腦袋瓜子了。
胡美花粗喘著氣道:“你,你喝完沒啊,再喝你兒子不夠喝了!” “不夠,遠遠的不夠!” 二彪子在口中慢慢回味著那甜美的乳汁滋味,越回想渴望越深,越想越覺得這東西真的很好喝,怪不得古代有奶娘這個職業,更有的是一些當官的有錢的大老爺就在家裡養這種奶娘,不是給小孩子喝奶用的,就是給他們自己喝奶用的,關鍵的是這個東西營養豐富 二彪子就那樣伏在胡美花一片白花花巨大球狀問題當中,**地喝著他認為的瓊漿玉液,一口一口如同上癮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