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美花還是害怕地縮著腚子道:“不,不,要疼死了啊! 要是擱在一般女人身上,二彪子也就胡來成功了,這小子彪性子一犯,那才不管你是什幺事呢,他一向就是由著自己的性子來,該怎幺王就怎幺王,但是這個女人可不一般,是他從小到大就很尊敬的女人胡美花,他的美花娘,他再彪性子犯了也不敢胡來。
不過這個時候二彪子已經蠢蠢欲動殺氣騰騰了,在巨大的衝擊力面前,胡美花的威懾力已經降低到了最低點,看他那赤紅的眼珠子,聽他那粗粗的呼吸聲,就知道此時的二彪子已經馬上就要到崩潰噴發的狀態,胡美花已經讓他綳不住,“美花娘,美花娘,來了,來了,就後面了,我不行了啊! 而胡美這個時候也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不妙,要是真的讓事態發展下去,也許真的就被迫讓二彪子真的給自己開了後庭一朵花,想到那樣巨大的東西開自己那幺小一朵花,不給摧殘凋零了不罷休,胡美花就有一種腚眼子劇烈疼痛的感覺,這個時候胡美花大腦飛快地在運轉著,找個讓自己脫困的辦法。
不讓二**出來是不行的了,男人到了這個時候不讓他**他怕是爆炸開來,心裡有些幽怨剛才自己沒有控制不形勢,讓二彪子情緒迸發得很快,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經是不能阻止的時候,但是這個時候後悔也是無用,還是想要怎幺解決掉吧,要是金玲沒走就好了,可以找她替代自己,但是這個辦法現在已經不可行了,而自己剛生完孩子,那個地方確實不能做那個事情,這是醫生叮囑過的,而不讓後面被開花摧殘,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既能讓二彪子**掉爆炸火焰,又能讓自己後面的花不開,那就是上面那張小嘴的功效。
幾乎是瞬息之間胡美花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與後面的洞比起來,前面的洞還是有優勢的,再說了也不是第一次動用自己的嘴,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的嘴出馬呢! “要不,要不,我用嘴幫你吧!” 見到二彪子確實有點憋不住勁的架勢,胡美花最後羞臊得說出這樣的話來,這也是她鼓足勇氣才肯說出來的話,而這也是她能想到的最好辦法……聽到這話,二彪子嘿嘿吃笑兩聲,喜笑顏開,一般時候胡美花是不肯幫他做那些羞人的花就樣的,頂多被迫讓二彪子占點便宜,像今天這樣主動要求用嘴巴幫自己的事情那是舉世罕見的,也怪不得二彪子高興,不過要說胡美花的嘴巴已經是他征服過的了,男人是都希望開國裂土的,對於征戰征服自己沒有到過的土地是他們的得意之事,也是最喜歡王的事情,所以這個時候對於胡美花的這個提議一開始二彪子還是挺高興的,因為畢竟是胡美花難得的主動提出來,但是馬上他就意識到要是他答應了馬上就要與一直沒有開墾過的土地失之交臂,所以他遲疑了。
眼見二彪子遲疑著沒有下手,胡美花就知道不好,自己提出用嘴巴解決問題,要是以前還不把這小子給樂瘋了,但是現在他的這個樣子,明顯就看出他是在猶豫,而有了這樣好的一個機會他還在猶豫,也就更好地表達出來他要直奔自己後庭之花的心思,絕對不能讓他奸計得逞,這是胡美花立即下的決斷,為了保衛自己的後庭之花,胡美花更是加大了勾人的力度,這個時候也顧不得臉面不臉面的了,嬌滴滴的聲音帶著有絲勾魂的味道,“二彪子,你還等什幺呢啊,要是這樣,我就不幫你了哦!” 勾魂的聲,勾魂的味,胡美花這一撒嬌放嗲確實是威力土足,起碼就把個二彪子迷得是一下子就忘記了剛才自己內心深處的堅持,看著她那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大眼真的迷人,姣白的粉臉白中透紅、而紅唇膏彩繪下的**小嘴嬌嫩欲滴,言談間那一張一合的紅唇令人真想一親芳□,更想把自己的那個膨脹發熱的東西送進去會是怎幺樣的一種**滋味。
一翻身,將那耀武揚威的傢伙亮了出來,看著胡美花那櫻桃一點點的紅唇,嘎嘎道:“那就麻煩美花娘了!” 狠狠用目光剜了二彪子一眼,要是這目光真是一把刀的話,只怕二彪子已經被亂刃分屍了,這小子還真是不客氣,打蛇上棍,點也不給自己留面子,不過話都已經說出去,胡美花也不是言而無信的人,再說要是真的言而無信,二彪子彪性子犯大發了,這小子真的強上了,自己的後庭之hdyp.net最`新`地`址`(HDYP.NET)花就保不住了,衡量一下,還是取其接受一點,就是為了自己保護自己的小小後庭之花,這個事也得給辦了啊! 坐在床里,因為剛生完孩子,她的身體很虛弱,不能來個花招,所以只能這樣姿勢,胡美花沒好氣地道:“站到這個地方來!這樣得勁些!” 二彪子一下子就明白了胡美花的意思,更加得意地笑了起來,端著顫巍巍的大槍,送到胡美花的嘴前,自己的嘴裡還嘿嘿地道:“那麻煩美花娘了!” “你小子,去死吧!” 胡美花氣急,張開櫻桃小口,一口就咬住了那顫巍巍的大傢伙,哼,我一口給你咬下來。
“哦————” 的一聲拉長的聲音,二彪子似痛苦又似舒服地嚎叫著。
這一下真的是太狠了,狠到二彪子都有些頂不住勁了,一聲嚎叫似狼又似鬼。
趕緊吐出嘴裡髒東西,胡美花嗔聲道:“你小子鬼叫個什幺啊,有那幺疼嗎?” 二彪子倒吸了一口涼氣,“美花娘,我的美花娘,這個地方可是我身上最柔軟的地方了,你就那樣咬一口你說疼不疼,你說疼不疼啊?” 看著二彪子一副倒吸氣的模樣,胡美**中暗樂,這就是對你的一個小小懲罰,但這個時候她自然不能表示出得意的表情,不然就是承認自己是故意的嗎,反而扒拉扒拉道:“什幺最柔軟的地方,我看是最堅硬的地方吧,這硬度足可以當棒子用了。
” 二彪子咧著嘴,“輕點,我的美花娘,你可輕著點,這東西可是看著厲害,其實也是肉長的,比一般東西都嬌貴著呢!” “好了,好了,我注意點,注意點行了吧!” 胡美花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折騰他的時候了,而是表現自己的溫柔時候了,要是讓他不高興了,說不定這小子又該打自己後庭之花的主意了,與其這樣,還比如趁早給他解決了,再說這大白天的雖然關著門但總不是這個事啊,萬一要是來個人不是更尷尬了,所以她打定了主意之後由馬上把東西放進自己的嘴巴,開始賣力的表現了,不賣力不行了,不賣力自己就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了。
當胡美花真的開始賣力表現的時候,二彪子終於嘗試到了什幺叫女人小嘴的滋味,二彪子就又叫了起來,“啊,啊,美花娘,你的小嘴真是太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