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風流 - 第87節

快到村口的時候,兩個人分道揚鑣,馬翠花先進了村,二彪子等了一會兒,才騎著他那輛二八大車大踏步回了家,到家只有他娘在家,看他風風火火進來,二彪子他娘問道:“彪子回來了,進城gan什幺去了,看沒看你妹子啊?” 二彪子順手從兜里掏出幾張紅票子,因為藥物人流也沒花幾個錢,所以二彪子拿的錢也沒用,又還給他娘道:“娘,我沒上三丫那去,辦別的事去了,錢沒花,給你了,那個,我上山去了,晚上不回來,別給我準備飯了啊!” 說著,進自己屋去收拾東西去了,二彪子他娘接過錢,看二彪子一副風風火火的樣子,不由得關心地道:“我說彪子,你這幺忙gan什幺啊,都忙什幺呢,不過再忙也得注意點身.體啊!” 當娘的都疼兒,二彪子他娘心疼他這個彪兒子,二彪子沖她娘一笑,上前一把摟過他娘,吧嗒一口,親在他娘的臉上,嘿嘿笑道:“娘,放心了,你兒子這體格還能累著怎幺的,那個我那狗兒子在家嗎?” 要說對二彪子的體格,二彪子他娘確實是放心,這彪小子從小長得比一般小孩子粗壯,勁大身.體素質好,從小到大就沒生過病,沒吃過葯,沒打過針,那體格壯得跟個小牛犢子似的,用東北話說,那叫杠杠的! “行了,你也長大了,我也不管你了,你那狗兒子你不在家它能在家嗎,又去找它媳婦鬼混去了吧,你自己去找,晚上你不回來,我和你爹對付有口就行了。
” 二彪子可沒工夫聽他老娘嘮叨,進自己屋取點東西就轉身跑了出去,要說他平時上山住一晚上兩晚上,甚至幾晚上的都是常事,直接從園子里上了山,打了一個響徹整個村子的口哨,立即一聲犬吠傳來,然後不久之後他的狗兒子活蹦亂跳地竄了上來,看見二彪子,它可是撒了歡,搖頭晃尾巴這個叫喚啊,這些日子二彪子流連女人dòng,倒一時和狗兒子疏遠了一些,但看它活蹦亂跳的樣子,再想到它估計也是跟那盧大炮家的母狗雙宿雙飛,快活得很,大手撥弄它的大腦袋,二彪子嘿嘿地道:“好兒子,有你爹的威風,我去睡他盧大炮的老婆,你去睡他盧大炮家的母狗,咱爺倆gan翻他盧大炮家女的母的,嘿嘿,哈哈!” 大嗓子門這一叫嚷,滿村子都能聽見,然最新地址hdyp.net后是狗兒子跟著狂吠起來,一時之間,一人一狗都是囂張霸道得很,大有天下之大,只有我們一人一狗的架勢! “走,上山!” 二彪子大手一揮,一人一狗逍遙自在地上了山。
憑藉二彪子的身手,抓一條長蟲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要找到方子里數種草藥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到了天黑的時候才算湊齊,在野外大山裡二彪子如魚得水,回到他在山上的那個小屋子裡,隨便弄了兩隻野兔子烤著當晚餐,一人一狗,一人一隻,然後點上火,將長蟲和各種草藥放進去燉熬,折騰了半夜,二彪子往炕上一躺就睡覺去了,等一覺醒來,天已泛亮,打開那個熬東西的鋁鍋,裡面的長蟲和各種草藥都熬化了,一鍋散發著醉人香氣的濃湯成白粥狀,看得二彪子都流口水了,但他沒捨得喝,這可是給馬翠花特意準備的大補湯。
他只能又出去轉悠一圈,弄了點蘑菇野菜,提著一條長蟲,他簡單地弄了一鍋熱湯吃了一口,然後又給狗兒子餵了點長蟲ròu,一人一狗吃飽喝足,二彪子提著那鋁鍋,帶著狗兒子就下了山,因為是秘密行動,一人一狗進了村都小心翼翼地行進,還好盧大炮家離村子里大部分人家都遠一些,孤零零地在外面,所以二彪子才能躲避開大多數人的注意,悄悄來到盧大炮家門外。
趴著牆頭往院子里看,沒有什幺臉盆啊,難道盧大炮這老小子在家,看了看手裡的一鍋美味大補湯,這可是好不容易給馬翠花準備的,要知道這可是懷了他種的女人,為了他,不得不打掉他的種子,就是因為這個盧大炮,現在二彪子是恨死這個盧大炮了,但是臉盆沒擺出來,就證明盧大炮在家,二彪子不得不ren著進去的衝動,趴在牆頭上良久也不見裡面的動靜,實在不甘心的二彪子眼珠子一轉,拍了拍狗兒子的大腦袋,朝院子里那個狗窩一比劃,一直ren著沒動的狗兒子大喜,嗷地一聲就從牆頭上飛躍了下去,一米多高對於它來說那絕對是小意思。
狗兒子一叫,那狗窩裡也傳來狗叫聲,那條狗兒媳婦也竄了上來,兩條狗頓時糾纏纏mian在一起,真是愛意土足啊! “靠,又是你這條死狗,還敢來找我們家的黑妞,看我不打死你的狗tui。
” 屋子裡傳出來盧大炮的咆哮聲,提著一條棍子就竄了出來。
二彪子一看盧大炮,頓時就想下去揍他一頓,可是這個時候不能衝動,打人不能解決問題,要ren,要ren,但是他這邊能ren,他的狗兒子卻ren不了,本來得到主人同意與自己愛侶正親熱纏mian著,那知道讓這個傢伙給打攪了興趣,我怕主人,難道還怕你這個傢伙不成,狗兒子嗷嗷大叫兩聲,然後大嘴一張,露出那森寒的牙齒,眼睛里露出兇狠的目光,一個竄身,就朝盧大炮沖了上去。
“媽呀!” 盧大炮看見狗兒子衝上來,剛才咆哮咋呼得正歡,這會兒扔下棒子就跑,可是他那跑得快狗啊,眼看就要yao上了。
“狗兒子,住口,別yao!” 屋子裡又出來一個女人,美麗動人,正是馬翠花,她制止住了狗兒子。
狗兒子張著狗眼看了看馬翠花,似乎認出了這個女人似乎和主人有著那種關係,也算半個女主人了,這個面子無論如何也得給,嗚嗚叫了兩聲,然後沖自己狗媳婦一叫,兩條狗“嗖嗖”地跳出牆去跑了。
外面的二彪子這個氣呀,眼看就要yao到盧大炮了,卻讓馬翠花出來攪了局,盧大炮看見兩條狗跑,頓時開始罵罵咧咧起來,罵二彪子的狗兒子轉而開始罵二彪子這個主人,又接著罵自家的母狗黑妞不爭氣,等回來得好好收拾它不可,反正嘴巴就是一直沒停過,一直都不gan凈地開罵著。
二彪子在外面聽著這個來氣,又不能進去跟他理論動手,提著手裡的鋁鍋轉頭就走了,既然不能給馬翠花送去,那就給別人送去吧,本來打算回家給自己老娘補一補,但想到老娘又嘮叨自己,不由渾身打了一個哆嗦,轉身朝胡美花家的方向走去。
胡美花此時正一臉悲傷之sè地躲在廚房裡黯然神傷,她那一雙公婆李老三和他那老婆子今天又一次對她冷嘲熱諷,她胡美花別看外表柔弱,其實內心裡卻是一個很敏gan的人,人家說一句都能讓她尋思好幾天,要說她的男人天生體質就差,她嫁過來也沒享受過幾天的幸福生活,一開始還能履行一個男人的義務,可不長時間之後就不行了,都說她胡美花生不出孩子是個不詳的女人,可誰知道其中的痛苦和艱辛,沒個男人,你讓我一個人怎幺生,難道出去找個野漢子生不成,她天天就是在守著活寡啊,其中的滋味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她的男人不理解,她男人的家庭也不理解,更別提外面的人,所以她根本就不出門,也不回娘家門,可整天在家呆著,那一雙公公婆婆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了,他們把兒子的病和不能生孩子傳宗接代的原因全都算在她的身上,整日里的白眼和冷嘲熱諷讓她痛苦不堪,她有種要ren受不下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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