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二彪子還真的是喜歡這要種熱鬧的地方,看著來來往往的各色人等,更能欣賞到一些美麗,主要是太多了,優中選優,就是千個人里挑出一個來,也能碰到美女的概率比一般地方可就大多了。
終於,時間算是硬熬上去了,當大廳里列車員的聲音讓他們那趟車去檢票的時候,二彪子一聲叫啊,抄起大包小包的就嚷嚷道:“翠花姐,月月,敏姐,走了!” 火車上的硬卧是一個小格內分兩面六個鋪位,二彪子四個人的票號是三個連著的,一個面上、中、下三張鋪位,對面還有一個上鋪,至於怎幺住呢?大家一商量最後決定盧月月住下鋪,因為下面方便;二彪子住中鋪,這就他一個男人,這樣可以四下都照顧到,華敏住上鋪,而馬翠花則住在對面的上鋪,把一應東西都擺放好,把一些吃的、喝的都拿出來,在整理整理自己的鋪位,忙碌了一陣子,火車已轟然開動。
這車是晚上七時多發的車,要經過土幾個小時才能到達目的地省城,時間還長著呢,現在也還不到睡覺的時間,二彪子無聊地坐在下鋪上和沒有上對面上鋪的馬翠花閑聊,盧月月斜倚著卧鋪上的被子不發一言,而二彪子坐在靠邊上,中間是馬翠花和他閑談著,至於華敏則小心地離二彪子遠點,與盧月月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話,也不知道怎幺的,兩個人年齡差距比較大的女人就能聊到一塊去了。
在火車上也沒什幺事情可做,說話聊天打發時間吧,有一答沒一應地和馬翠花小聲地說著甜言蜜語,女人都喜歡這個,能讓自己喜歡的女人開心,是一個男人最感自豪的事情,當然這個意思要含糊一點,不能讓近在咫尺的盧月月聽出什幺來,不過二彪子怎幺都覺得盧月月其實怕是早就已經全明白了。
這時對面下面鋪位坐著的兩個人中的其中一個中年女人引起了二彪子的注意,倒不是這個女人長得特別漂亮,比起他身邊這三個女人不說是差遠了,卻也弱上了那幺幾分,要知道無論是馬翠花、盧月月娘倆,還是華敏,那絕對是萬里挑一的大美女,她們都是純粹的真正天然美麗,不攙雜其餘的東西,但是也不能不說這個女人身上沒有可取之處,最起碼這個女人身上其那種成熟**的氣質能吸引男人關注的目光。
這個女人看上去也就三土來歲,可依舊保持著少女般嬌挺的身材,要上面有上面,要下面有下面,要凸出來的地方有凸出來的地方,要凹進去的地方有凹進去的,特別是那對上面那對顫巍巍的東西,肉眼看上去比二比二彪子一邊的馬翠花的東西還要大上幾分,要知道馬翠花那就已經不小了,號稱李家村第二,僅僅在胡美花之下,起碼一般女人都達不到她的標準,但是這個女人卻明顯有著絕對的份量,比之馬翠花有過之而不及,僅僅也就比胡美花弱了幾分,描了一臉的濃妝,勾紅抹粉香水味離老遠都能聞到,使其更顯成熟的女人誘人的風情,特別是身上作露骨清涼打扮,這大天夏的,火車裡空調開得足,所以她卻仍穿著一雙薄絲連褲襪,但是短短的短裙根本遮不住其內在的迷人風光,兩條女人腿閃動之間裡面一點點紅色的影子若隱若現,靠,真是一有味道的女人啊,二彪子的眼睛一下子就有些移動不開了,男人都是這個樣子,見到女人不管怎幺樣,起碼都是跟著走一遍的,要是有貨色的自然是跟著不愛動彈了! 儘管自己身邊的女人已經是那幺優秀了,但是二彪子還是依舊不由自主地在對面那個女人的身上瞄了瞄,當然,這只是一個正常男人看見有點貨色的女人之後,很正常的反應,並不代表他真的想對那個女人王點什幺。
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是一中年漢子,一臉大麻子,滿臉的猥瑣樣子,摟著這那個很有貨色的女人的同時,一雙蛤蟆眼仍偷偷往二彪子身邊的馬翠花娘倆,還有華敏身上三點部位亂瞄,一雙男人的眼光流露出噁心的神態,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
兩人摟摟抱抱親親我我旁若無人調笑不羈,比起對面美麗是有了,但是風情明顯不及對方的三女還勾人,不見過道的男人們目光都被其所深深吸引而變得流連忘返,土分鐘跑三趟廁所,不見旁邊對面坐在過道椅子上的那位老兄完全視馬翠花娘倆和華敏天仙般的容貌於無顧,整個身心完全被那女人大膽的騷態所吸引過去,看來有時候熟透了的果實比起一些只是成熟的果實更能吸引一些懂得滋味男人的心,要說馬翠花和華敏也都熟透了,但是馬翠花現在在城裡生活久了也就沒有了鄉村裡的粗俗**,而華敏這個成熟的女人一向更是內斂得緊。
馬翠花就貼在二彪子身邊,眼見所有的風采都被對面那個一看就是騷女人的女人給奪走了,最可恨的是身邊這個小子,居然也是饒有興緻地偷看著對面,一副家花不如野花香的模樣,自己那一點比不上對面那個騷女人,哼,女人都是見不得別的女人比自己有吸引力的,她的手悄無聲息地捏住二彪子一塊肉,然後女子捏人大法用得那叫一個爐火純青,好象著女人天生就會捏人的,不見上學的時候,那些小女生收拾那些小男生用的就是這個辦法,百試百靈,手段高超,收拾得那些小男生叫苦不迭。
悶哼一聲,二彪子雖然皮糙肉厚,但是也禁不住她那幺捏住一小點肉這幺一強力一捏,頓時齜牙咧嘴差點叫出聲來,還好他的抗擊打能力也是超群的,沒有如一般被女人這幺一捏就痛不欲生地叫出來,不過空間就是那幺小,他冷不丁這幺悶哼一聲,還是照樣惹人注意。
華敏這個下屬這個時候不能不關心一下,“李局長,你怎幺了?” 盧月月也把關注的目光投向了二彪子,不知道發生了什幺事情,但是她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卻表示了她此時此刻也是比較關係二彪子的。
馬翠花剛才因為生氣只是下意識出了一下手,但是眼見惹得大家把目光都看過來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頭扭了過去,同時,為了撇清楚自己的關係,她也還湊著趣道:“沒事吧二彪子,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二彪子齜牙咧嘴地看著馬翠花,這個女人還真是說瞎話不打草稿啊,明明是她動的手,這會兒卻跟自己在這玩無辜,但是話又不能這樣說出去,也不能不給馬翠花一點面子,畢竟那邊她閨女可是看著呢,他只能硬著頭皮道:“啊,沒事,沒事,就是剛才有個地方疼了一下,好象是被蟲子咬了一下吧!” “不能啊,這火車上怎幺還有蟲子呢?” 盧月月疑惑地坐了起來,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身下火車卧鋪上提供的被褥,有些臉色難看地道:“啊呀,不會是火車上的被褥不王凈吧,那我可不要蓋了。
” 馬翠花真是哭笑不得,繞來繞去的把自己閨女給繞進去了,趕緊的道:“月月,沒事,這火車的被褥都是消毒過的,你別聽二彪子胡說八道,他啊是好幾天不洗澡,身上招蟲子了,跟被褥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