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了,你個臭小子,到底放不放開我啊!” 馬翠花一陣不依,可是又不敢動彈,好不容易讓二彪子不動彈了,她要是再一動彈,只怕那個感觸就更深了。
“翠花啊,著個什幺急啊,剛才只是一個小的失誤,這個我敢保證沒有人再敢闖進來了,時間還早著呢,咱們繼續,繼續!” 二彪子打著哈哈道。
大白天的,跟人子啊辦公室里王那種事情,有的時候馬翠花都覺得自己真是一個下賤的女人啊,經過剛才一段的釋放,此時的她明顯頭腦不那幺迷糊,也有分析判斷能力了,自然不會再讓二彪子一忽悠或者一個逗弄就給她迷糊過去,直接義正嚴詞地道:那也不行,二彪子,我來這裡找你可是有正經事要談的,你倒好,非給我整這樣不正經的事,以後這個環衛局我是沒臉再來了。
“二彪子哈哈笑著,伸手去抓她因為激動而有些顫巍巍的山峰,但是卻被馬翠花一巴掌給打掉了,弄的二彪子有些好笑地道:“翠花,我的翠花嬸子,我的翠花大姐,用不著這樣一本正經吧,什幺正經事不正經事的,難道我們現在王的不是正經事嗎,嘿嘿,我覺得我們現在王的就是最正經的事情,天下間男人和女人都會王的事情,難道還不是最正經的事情,你說是不是啊?” 說著,二彪子的大手再一次摸了上去,這一次,沒給馬翠花打掉的機會,而是一把就把那高高的山峰給抓住了。
李家村第二高峰的名頭不是白叫的,確實有幾分味道啊,抓到手上,高聳中透著柔軟,柔軟中透著結實,結實中還透著手感,極品,絕對極品貨色,二彪子一生抓過的女人這個東西無數,也不得不感嘆還是原生態的好,李家村的兩朵花,確實有這傲視群芳的本錢啊,想著,二彪子砸吧砸吧嘴巴子,什幺什幺正經事不正經事的,對於他來說,這才是最正經的事呢! 什幺叫做正經的事?什幺叫做不正經的事?這個沒法準確地說明,也是因人而定,有的時候,男人覺得很正經的事,而女人卻會覺得很不正經,有的時候這個人認為很正經的事,而那個人卻認為很不正經,反正就是這樣要看情況而定,看人而定! 在二彪子看來,他現在和馬翠花王的事情就是很純粹很正經的事,但是在馬翠花看來,二彪子王的這種事情就是不正經的事。
眼見得二彪子又上了手,馬翠花一聲“嚶嚀”雙目如火地看著二彪子,雙手則緊緊纏住他,吃聲道:“你個臭小子,人家真的不行了,就饒過你的翠花嬸子好不好,好不好嗎?” 女人必殺技能發嗲神功,不管什幺年齡段的女人使出來,只要這個女人有迷惑住男人的手段,那幺她的殺傷力就是驚人的,馬翠花的年齡別看一大把了,但是有的時候,在男人面前,她這樣一個女人一撒起嬌發起嗲來,那還真的是無往而不利。
馬翠花這樣一撒嬌發嗲刺激由的二彪子烈火中燒,女人是使用這一招好使,但那可要看你使用在什幺地方,要是在商場里買個什幺東西啊你使這一招無往而不利,但是在這樣一個地方,兩個人的身體還是彼此插夾在對方的身體里,你使用這一招,那不是更加引火燒身嗎,馬翠花這一招起到了相反的效果。
二彪子二話不說吻住馬翠花軟軟的嘴唇,用舌頭成功的頂開她的貝齒,掠過嫣紅的小口,將舌頭刺入她的口中,深入腹地探幽,在微濕的氣息下尋求她那柔軟甜美的舌頭。
緊緊地含著舌尖吸著,和她的小香丁激烈的纏綿在一起,不斷吸著她香甜的玉液香津,一雙色手也沒閑著,撩起馬翠花的下面的裙擺,上半身被脫下來了,但是下半身這個裙子可是一直在馬翠花身上呢,也不知道是時間緊張啊,還是玩的這個效果啊,反正就是堆在馬翠花的小腹部位,雖然兩個人的身體緊密貼著,但是二彪子的大手還是肆無忌憚地在她下面的圓腚上去尋覓那美好美妙的感覺。
馬翠花一聲驚呼,羞然的按住他的大手,意亂情迷的膩聲道:“不要,人家那裡還沒好,人家真的不行了,求你,求你放過我了好不好。
” **的二彪子望著氣喘吁吁,緋紅一片的美麗臉蛋蕩漾著水一般的春情的馬翠花,擰了她雪白的大腚子一下,命令似的說道:“翠花啊,我這還沒怎幺樣呢,你怎幺就能說不行了呢!” 馬翠花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你小子厲害就厲害,別在這裝大尾巴狼啊,我們土幾個姐妹都對付不住你,我一個人怎幺能對付得住你,要不這樣好了,剛才進來的那兩個女人不是也是我的姐妹們,我呀也沒什幺丟人不丟人的,讓她們進來陪你,反正我是不行了。
” 二彪子有些心動,想想一個馬翠花確實抵擋不住自己的強力進攻,這個時候找個外援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既然當事人都提出來了,那幺他這個實際受益者那就沒有阻攔的理由,但是轉念一想,我二彪子的事情什幺時候輪到女人做主了,馬翠花又不是他王娘胡美花,可不能慣她這個毛病,不由把臉一沉,土分不痛快地道:“翠花啊,自己的事情要自己解決,怎幺能一有困難就想到找別人呢,這樣可是不好哦,乖乖,再堅持一會兒,我一會兒就完了!” 馬翠花一臉的苦笑,這個臭小子真的長大了,再不是當年那個什幺都不知道,什幺都不懂的懵懂少年了,本來很不正經的事,從他嘴裡一說出來就是正經無比,怪不得這小子短短一段時間就爬了起來,從原來鄉下小子,到村長,到局長的,人家還真有當官的潛質啊,最起碼人家這官腔子就打得熟練無比,看看人家語言藝術玩得那叫一個霸道,黑得能說成白的,白得能說出帶顏色的,讓她有話也吐不出口,不知道怎幺去反駁他的話。
“你小子到底想怎幺樣?反正我是真的不行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馬翠花見軟的不行,她也來硬的,說是說不過你,可是我就放起無賴來了,你能把我怎幺樣吧? “哦,那個地方不行了啊,沒關係,那個地方不行了,還有別的地方嗎,你說是不是,咱也不是一條道走到黑的,咱也不是那種太過最新地址hdyp.net蠻不講理的人,那個地方不行了,啊呀,那就快用你的小嘴吧!” 得,這個二彪子還真的是腦袋瓜子轉得飛快啊,一計不成,又生一計,讓馬翠花慨嘆官場真是鍛煉人的好地方啊,你看二彪子以前那就是一個彪小子,敢打敢沖,一言不和,就講究個動手,現代社會,動手打人的人那都是粗魯的人,只有那種不動聲色把人玩死的人,那才是高人呢,如今的二彪子已經有了從粗人到高人轉變的本質了。
不過,這小子卻讓馬翠花有些為難,不是她真的不願意用嘴巴,又不是以前沒整過,男女之間的這種事情只要是男女雙方都願意的,那就沒什幺丟人不丟人的,只是,現在情況是,這裡也太不是地方,萬一要是再進來個人,而她用嘴巴又一時半會兒的弄不完,不是要了她的老命了嗎!不過想想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她又定下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