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情一句發牢騷的老實話讓在場的幾個女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本來有些尷尬的林靜也笑著道:“白副局長一一”不過她剛說出來,那邊白情就已經一本正經的道:“哎,靜妹妹,我不是說了嗎,工作場合這樣叫行,現在不是工作場合,就是私底下的場合,再這樣叫就生疏了,我叫你靜妹妹,你就叫我情姐好了,要是你覺得這樣叫不好,那就認為我這個副局長排名沒你高,讓你叫著丟人了。
” 得,林靜無奈,這就是硬逼著自己改口呢,不叫不行啊,只能轉換了口吻道:“好了,情姐,這樣行不行啊?” “哎,這樣就對了嗎!” 白情高興的笑了起來。
林靜明知道這是對方在打壓自己,但是卻找不出反駁的辦法,最後,只能無奈哼哧了一句道:“那咱們走吧,就別這個地方站著了,那個,情姐,你不是說要方便解決一下嗎,你就快點去辦自己的事吧!” 白情呵呵一笑,“沒關係,剛才是有點急,但是現在突然覺得不急了,還是跟我們靜妹妹好好嘮嘮嗑是最要緊的事。
” 遇到這樣厚臉皮的女人,也是無可奈何啊,林靜只能慨嘆人跟人是不一樣的了。
“那走吧!” “走了,走了! 華敏堅持,胡美麗也堅持,林靜初來乍到的不好把關係弄得太僵硬,最後只能跟著幾個女人走了。
而就在她們走了之後,不知道什幺時候苟勇貴從暗處鑽了出來,嘴角哼哼一聲獰笑,對於二彪子的上位,要說環衛局裡最不滿的人是誰,就是他苟勇貴了,在以前的,不管是正局長鬍大海,還是副局長蘇國慶,都得給他幾分面子,就是一向與他不對付,還有點背景的白情也奈何他不得,因為他背後有人頂著,但是自從那個李二彪來了之後,他的地位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讓二彪子打了之後,他在環衛局的地位是一落王丈,現在他回到環衛局,甚至連下面掃大道的女工都不把他放在眼裡了,這怎幺不讓一貫霸道的苟勇責難受,咽不下這口氣啊! 無奈形勢不由人,就在他憋著一口氣要把這個面子找回來的時候,胡大海下台,李二彪上位,一鎚子差點沒把他打趴下,他不甘心,可是他再不甘心也是沒有辦法,只能接受這個現實的殘酷,剛才他可是硬憋著讓自己低頭的,但是內心的痛苦是怎幺也壓不住的,他要¨出來,他要找個機會壞一壞那個李二彪,現在似乎機會來了,哼,他早就知道白情不是個好東西,既然白情和李二彪搞到了一起,那李二彪肯定也是偷吃了腥味,既然如此,那他的名義上的媳婦馬金花鎮長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嗎,絕對不會甘心的,他要是弄到了證據,哼哼,就是輿論的攻擊也能讓你們有苦說不出來,他苟勇貴不會輕易認輸的。
想了想,他轉頭又回去了,這個時候不能打草驚蛇,只要盯住了李二彪,找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證據,哼,哼哼,老子就把你的名聲給搞臭了,我讓你裝,我讓你死得不能再死,我讓你一輩子也翻不了身。
而那邊,白情、華敏、胡美麗、林靜四個女人自然不知道有一個男人已經把她們盯上了,四個女人各懷心事,互相提防著對“靜妹妹,看這個樣子,你和李局長那是認識最早啊,要不你跟我們說說他的事迹唄!” 白情淺笑含在嘴角,卻是一副她什幺都知道模樣。
而華敏也是跟著湊趣道:“是啊,知道知道領導喜歡什幺不喜歡什幺,我們這個做下屬的也好開展工作嗎!” 林靜皺了皺眉頭,長長眼睫毛忽閃忽閃地眨巴了幾下,然後那蔥白的小鼻子一撅,小酒寓一陷,這是她的習慣了,但是配合著這個酒寓,美女就是美女,連身為女人的白情、華敏、胡美麗三女也不得稱讚人家長得確實漂亮,這一下就更坐實了以二彪子那小子的心性怎幺會放過這樣的美女呢,一個個眼睛睜得大大的,就等著林靜回答了。
頓了一頓,林靜騎虎難下,最後不得不回答道:“這個,這個我真不知道啊!” “啊呀,靜妹妹,你跟姐姐們是不是還耍著什幺心眼啊,這樣可太不該了啊,姐姐們可是一心對你的,可不要傷了姐姐們的心啊!” “是啊,是啊,靜妹妹,你就說嗎,怕個什幺了,要是二彪子敢說什幺來找我,不管怎幺說我名義上也是他的小姨。
” 關鍵時刻,胡美麗也拍起了胸前那一塊挺拔的大肉,那叫一個豪情萬丈,把林靜也給逼住了,現在的情況是你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
李家村進鎮子的公路上,一輛拉磚拖拉機飛速地行駛著,而在一車紅磚上面墊著一大塊塑料布,上面坐著四個女人,一陣風吹起又吹落,其中有三個女人颳得那叫一個裙子飛舞,要是有眼神快的,說不定就能看到了什幺有內容有風景的地方。
同樣是四個女人,與鎮子上胡記殺豬菜的四個女人相比,這四個女人也許姿色上要略差一點,但是也都是有點姿色的女人,一個也賽一個的有味道。
“我說,咱們坐小客車來就好了,怎幺做這個車了啊,白瞎我早上好好弄的妝了,都給刮花了。
” 車上,一個女人有些一臉難看地一手扶著車前面的擋板,一手捂著自己下面比較短的裙子,沒辦法,她的裙子實在有夠短的。
一雙高高的白色皮涼鞋,下面就穿著一條白色小短裙,上身穿著白色小緊身的衣服,短款露胸前一大塊白花花的,這個女人的皮膚還真是白,離老遠能看著那泛白的膚色,絕對天生的,最關鍵的是兩團鼓囊囊的東西那叫一個碩大挺拔,一頭金髮,那叫一個黃啊,跟個外國娘們似的,塗著口紅,描著眼影,臉上塗抹著不知道什幺增白的東西,身上那股子濃重的香水味道一走近都打鼻子,怎幺看怎幺覺得這個女人風塵氣息太重了,用一句土話來說,就是一個騷娘們。
李家村能有“騷”字之稱的女人,許香雲敢稱第一,沒有人敢稱第二了。
“香雲嫂子,你就別抱怨了句,坐這個車不是不要錢,坐小客車不是花錢嗎!” 說話的女人歲數不是很大,一看就是那種結婚沒多久的少婦,二土多歲,三土不到,很是花樣年華,女人最好的年紀,下面是一條碎花小短裙,上面是藍白相間小衫上衣,白花花的腿沒穿襪子,不過兩條女人腿又長又直,沒有襪子的修飾反而更加完美,因為這個白就能遮住所有的丑了。
搭配一雙綠色帶點根的涼拖鞋,許是坐車的緣故,她外面套了一件小風衣,要說這個女人五官其實嘴長的是最好看的,大小適中,上唇比下唇略厚一些,上了唇彩后再配那一種少婦的氣質讓她顯得更加美麗,剛做了一周的捲髮,這個時候披散著,被風一吹,那是迎風飄舞,更加美艷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