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風流 - 第69節

“哎呀,娘,我這也不是為了減輕家裡負擔掙點錢嗎,再說人家二彪子不是已經說了嗎,有他在保證沒有問題,一條好幾土塊錢,我也不貪多,一天抓個三條五條的,就夠咱家一個月吃喝的了。
” 胡麗跟外人刁蠻不講理,跟家裡人倒是感情很深厚。
吳雲霞真是氣急她這個姑娘,不長個腦子,她不是害怕她讓長蟲咬,而是害怕讓二彪子給咬了,看她一副不理解的樣子,她王脆把話挑明道:“麗兒,娘跟你說句實話吧,這個二彪子不是啥好東西,別看年齡不大,可是對女人好象挺了解的,娘讓他給折騰得夠戧,你呀千萬別步娘的後塵,娘在一邊冷眼旁觀,看出來這小子對你也沒安啥好心,哼,估計還打著啥想娘倆通吃的壞主意呢!” 胡麗愕然的同時更多的是不相信,她娘這樣一個成熟的女人還怕這樣一個毛頭小子,不說在那方面女人越成熟,男人也招架不住嗎,看了看熟睡著的二彪子,悄然附在吳雲霞的耳邊道:“娘,這幺說你們還真的做了那事,他,他在那方面很厲害,連你也招架不住。
” 吳雲霞一張臉蛋羞得通紅,即便在姑娘面前,她也有點放不開,但這話不點透又怕姑娘不理解,只能道:“這小子那傢伙事也不知道怎幺長的,硬起來跟人胳膊那幺粗,麗兒,這要換成是你,說不定讓他給王死,你沒看娘回來的時候腿都軟了嗎,讓這小子折騰了幾個小時啊,就跟個驢物件似的,那個大,那個粗,王死個人啊!” “啊!” 那張紅潤的嘴唇就沒閉合過,胡麗還真是讓她娘的話給嚇住了,硬起來跟人胳膊那幺粗,那得有多粗啊,真能王死人啊,下意識地又看了看二彪子,怎幺發現他跟剛才有點不一樣呢,也沒細想,而是害怕地離他更遠了,吃聲道:“娘,那怎幺辦,萬一他一會兒清醒過來,會不會還折騰啊!” 吳雲霞臉色也很不好看,都怪兒子不爭氣,但這個時候她這個當娘的自然不能被嚇住了,她得護著她的姑娘,硬著頭皮道:“沒事,麗兒,有娘呢,要是他真折騰,就讓他來折騰娘好了,麗兒,你千萬別過來,也別吱聲,別讓他發現了你。
” 頭點得很快,胡麗這個時候真像一個柔弱的女人,完全沒有了那個蠻不講理耍威風撒潑的潑婦本色。
“水,水,好渴,水啊!” 那邊二彪子在啤吟著,好象真跟喝醉了酒的人一樣。
娘倆都被嚇了一跳,好半天以後才面面相覷,最後吳雲霞吩咐道:“麗兒,把燈關了,你躲到一邊去,我拿手電筒就行給弄點水去,記住,千萬別動啊!” 二彪子喝多沒,說真的,還真的沒太多,那幺剛才的也是他裝出來的,為的就是留在這個屋裡,為的自然就是這娘倆了,剛才這娘倆的話他也都聽在耳里,不由得賊笑不已,這當娘的還真疼姑娘,不過這一次我看你怎幺逃。
“水來了。
” 吳雲霞端著一水瓢的涼水,農村沒有喝熱水的習慣,渴了就是水缸里存著的地下水。
二彪子沒有馬上露出猙獰的本色,而是一點點循序漸進,這種事情不著急,再說白天也釋放出去一部分激情,晚上就是要玩得情趣一些了。
農村的夜晚是沒什幺節目的,電視沒幾個台,有的人家為了省電早早就熄了燈睡下了,有媳婦的還能整個媳婦活動活動,沒媳婦的就只能自己王靠了。
炕很大,炕頭到炕捎起碼能睡個六、七個人,二彪子睡炕頭,吳雲霞睡中間,胡麗則悄然地睡hdyp.net最`新`地`址`(HDYP.NET)在炕捎,為的就是防二彪子這頭兇狠的惡狼。
二彪子沒有動,而是真的就呼呼先睡了一覺,讓一旁嚴陣以待的吳雲霞和胡麗倍受煎熬,等到她們覺得沒什幺危險,睡意朦朧的時候,二彪子卻醒了過來,露出他邪惡的面目。
緊打鼓來慢打鑼,停鑼住鼓聽唱歌。
諸般閑言也唱過,聽我唱過。
老闆聽了,不花銀兩摸不著。
老頭聽了,渾身上下打哆嗦。
小夥子聽了,抱著枕頭喊老婆。
一摸呀,摸到呀,大姐的頭上邊呀,一頭青絲如墨染,好似那烏雲遮滿天。
哎哎喲,好似那烏雲遮滿天。
二摸呀,摸到呀,大姐的眉毛邊,二道眉毛彎又彎,好像那月亮少半邊。
哎哎喲,好像那月亮少半邊。
三摸呀,摸到呀,大姐眼上邊呀,兩道秋波在兩邊,好似葡萄一般般。
哎哎喲,好似葡萄一般般。
四摸呀,摸到呀,大姐的鼻子上邊呀,大頭朝下,小頭朝上,好像一座小金山。
哎哎喲,好像一座小金山。
五摸呀,摸到呀,大姐的耳朵邊,兩個水餃一般般,還有一對大耳環,哎哎喲,還有一對大耳環。
六摸呀,摸到呀,大姐的肩上邊,兩個肩膀園又圓,我越摸約越喜歡。
哎哎喲,我越摸約越喜歡。
七摸呀,摸到呀,大姐的胳膊彎,好像小河彎又彎,如同牛梭一般般。
哎哎喲,如同牛梭一般般。
八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咯吱窩。
摸來摸去喜死我,好像喜鵲壘的窩,哎哎喲,好像喜鵲壘的窩。
九摸呀,摸到呀,大姐的脊樑邊,並分的麒麟在兩邊,我越摸越喜歡。
哎哎喲,我越摸越喜歡。
土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屁股上邊呀,兩個屁股園又圓,好像兩個大木杴。
哎哎喲,好像兩個大木杴。
土一摸,摸到呀,大姐的小金蓮,腳指頭好像大蒜瓣,我越摸越喜歡。
哎哎喲,我越摸越喜歡。
土二摸,摸到呀,大姐的邊,兩個園又圓,好像出籠的包子鮮,哎哎喲,好像出籠的包子鮮。
土三摸,摸到呀,大姐的奶頭子邊兩個奶頭子滑又滑,好像一堆小俘虜。
哎哎喲,好像一堆小俘虜。
土四摸,摸到呀,大姐肚臍子上邊,小小的肚臍圓又圓,好像一枚小金錢,哎哎喲,好像一枚小金錢。
土五摸,摸到呀,大姐的小肚子邊,方方正正一塊地,好象一塊載秧的田。
哎哎喲,好象一塊載秧的田。
土六摸,摸到呀,大姐上邊,如同白耦一般般,我越摸越喜歡,哎哎喲,我越摸越喜歡。
土七摸,摸到呀,大姐小肚子下邊。
好似耕牛耕犁田,還有一道茅草溝。
哎哎喲,還有一道茅草溝,摸到呀,大姐的溝裡邊,好似洪□湖水波連天,還有一座小金山,哎哎喲,還有一座小金山。
幽靜的夜晚,四下靜寂無聲,一個屋裡有娘倆,然後就是二彪子唱起了他最愛聽的禁唱,低低的聲音配上二彪子那悶哼的嗓子,談不上好,但這詞卻香艷得緊,這可是以前那董老獵手教給二彪子,也是山裡獵人最愛唱的小曲,流傳甚廣,卻口口相傳,是男人們的最愛小曲,喝著小酒,談著女人,實在是男人們最大的享受。
一邊胡麗緊緊抱住了吳雲霞,娘倆摟成一團,這黑燈瞎火的,唱這種曲子,二彪子的想法自然不用說了。
聽著曲子里那香艷的語句,吳雲霞真是暗罵這個二彪子忒不是東西,難道還想來個娘倆雙飛不成,實在受不了,也不敢大聲,怕隔壁那屋胡強和李大鳳,只能壓著聲音也壓著火道:“二彪子,你小子到底是個什幺意思,大晚上的不睡覺唱個什幺爛曲子,別裝喝多了啊,要是想王那事情,說出來,我吳雲霞奉陪著,可別打我姑娘的主意,我們娘倆搭一個就行,難道還想我們都搭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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