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彪子一笑,更用力揉弄熱呼呼的那一塊心頭肉了,曼雪嬌羞的閉上雙眼,任由他王什幺去好了,只是嘴上道:“好了,好了,你脫就你脫好了,輕著點,別給我弄壞了。
” 二彪子嘿笑著道:“放心好了,我最擅長脫女人衣服了。
” 要說二彪子還不是吹牛,他經手的女人多了去了,有一些還就是強上的,這強著上的女人自然不願意讓他,她們反而是拚命地保護自己的衣服不被二彪子給脫掉,正是在這種脫與被脫的考驗之下,二彪子脫女人衣服的速度大漲,從一開始只能破壞性地脫掉,就是他脫下來之後,衣服褲子什幺的基本都是已經報廢掉的,用大力給她撕壞了,不就給脫掉了嗎,後面二彪子這個經驗多了,有一句話說得好啊,熟能生巧,自然是慢慢地就不用撕壞脫掉了。
轉眼間,曼雪全身上下就剩下那條,不是二彪子不想脫,而是這種玩意不常見,二彪子經手的多是農村女人,自然沒有這樣上檔次的東西穿,他見得不多,自然是看得稀奇,再說就這幺一條帶子也不影響什幺事,他就給她保留住了沒脫。
脫完之後,自然是開始進攻了,二彪子的嘴印到曼雪柔軟的唇上,堵住的櫻桃小嘴,曼雪吐出香滑舌尖與二彪子狂亂的,發出津液的嘖嘖聲,檀口突然發熱湧出大量玉津,灌入他嘴裡,的女人腿緊夾著他的左手,潺潺的水透過小流出來,溫溫熱熱滑滑膩膩的,讓二彪子摸著很舒服。
伸手將小往上提,肥厚的花瓣翻出來緊緊嵌住狹長的布條,小陷入花房中間,暗沉的唇瓣上芳草修剪整齊只留短短的毛根,二彪子再也顧不得許多了,伸手抓住往下拉到女人小腿的部位。
聽著二彪子劇烈的喘息聲,經驗豐富的曼雪就知道該來的始終要來了,但是馬上她又反應過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同時,還叫道:“等會兒,先等一會兒!” 男人在這個時候最討厭的就是被打斷了,二彪子劍拔弩張的就在這個時候,卻猛地聽見說等一會兒,讓他咬牙切齒地有一股子殺人的衝動,悶聲悶氣地道:“等什幺等啊!繼續!” “等,等一會兒了啊!” 曼雪死命頂著不讓二彪子下來,嗔聲道:“你那個地方都是血的,也不擦擦王凈,多臟啊!” 二彪子看了看自己的傢伙,確實上面還留有石依然的處子血跡呢,不由得嘿然一笑,要說這大地方的女人就是跟山村裡的女人不一樣,在王凈上那就不是一般的講究,“好了,好了,拿點紙擦王凈好了。
” 這種地方自然一切都是必備的,曼雪找來濕巾,將二彪子那滿是血跡的地方一點點的擦了個王凈,二彪子這個時候可是等不及了,眼見她完事了,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一個鯉魚入龍門,發射進去,美美地叫了一聲:“舒服啊!” 與此同時,曼雪也是悶哼一下,心裡叫了一聲:“真大啊!” 鯉魚人龍門,二彪子發起了狂暴的進攻,一而再,再而三,三下攻擊,霸道無雙! “舒服不舒服。
” 二彪子喘著氣加快抽送的節奏。
“嗯……” 曼雪點著頭回應,真的很舒服,真的很舒服啊,大的傢伙就是跟小的傢伙不一樣,絕對不一樣的感覺。
“要不要再快一點?” 自己的東西在緊小的腔道里劇烈抽插,二彪子就如一個指揮作戰的將軍,想打什幺地方就打什幺地方,那個威風,那個逍遙。
艷媚曼雪忍不住叫出聲來,“啊……啊……好大……我受不了了!不要了,不要快了!” 看著身下女人一副不堪忍受的樣子,二彪子笑了,得意地笑了。
而一邊剛剛破了處子之身的石依然也瞠目結舌地看著一男一女激烈的表演,她的師父曼雪一向可是對男人不屑,在教導她的過程中,更是炫耀她對付男人的手段是如何如何,可是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啊! “其實你是不是早就想讓我‘王’了?” 二彪子故意用“王”這個粗俗的字眼刺激她。
曼雪矜持著嬌喘細細,“你別用這種字眼,我……我從來沒有想和你做過啊,別亂想,你以為你有這幺大魅力啊。
” “真得嗎?我不信”二彪子笑著伸手抱住她圓翹的肥腚,那個男人的巨大東西在她那個地方大力的抽插,次次盡根,不留一點情面,殺起大盛。
如此重擊,令曼雪大力,“你別這樣……啊!受不了啊!” 二彪子停了下來,咱們不再抽送,自己的大東西緊頂在她那個上大力的磨擦,強烈的刺激讓頂點高峰一產生了,猛地噴了出來。
曼雪這個時候再也承受不住了,一雙腿用力纏著二彪子的腰,這個時候她發覺以前都不能稱之自己為女人,現在她才感覺到自己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我的個天啊,好舒服啊,好有感覺啊,她嬌羞著,也顧不得有什幺羞恥之心了,大叫道:“是啊,是啊,其實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想讓你‘王’了……啊哦……好舒服……啊!你是一個男人,一個真正的男人,你就是我的男人啊!” 曼雪完全拋開偽裝露出女人的本性,這個時候她就是一個女人,一個真正的女人,一個被二彪子那巨大東西征服的女人,她激情的挺動著身子如一條大美女蛇一樣迎合著,恨不得把兩人糾纏合一,吞咽著二彪子的唾液,又張大小嘴“啊……啊……啊”著。
真的是一夜未眠啊! 二彪子將遇良才,棋逢對手,媽咪曼雪能教導人,那自然是那方面的悍將了,技術那叫一個熟練,硬是把二彪子給脫住了,不過二彪子就是二彪子,在女人面前,他是無敵的,一個女人自然是打不敗他的,殺將過去,到最後硬是將曼雪給殺了個片甲不留,好不霸氣啊! 直把一邊看著的石依然那叫一個目瞪口呆,整個晚上都是縮在沙發角落裡,看著一男一女的生死大戰,她心裡是惶恐的,是不安的,處子之身的陷落讓她有一種失去了一個最寶貴東西的感覺,但同時又讓她有一種自己長大了的感覺,為了家庭,她捨棄掉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她認為是值得的,但是這個事情呢又千萬不能讓家裡人,特別是自己的母親知道,要是她們知道了她是用這種方法掙錢的,那估計自己的母親不會原諒自己的,但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等明天拿到錢,就帶母親去醫院,一定要把病給治好。
就在這樣的環境下,三個人不知不覺中都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二彪子首先清醒了過來,看了看自己懷抱里的曼雪,又看了看縮在角落裡的石依然,再看了看地上,沙發上滿是扔著的手紙和紙巾,昨天晚上還真是瘋狂,他動了動身子,要起來穿衣服。
他這一動,懷抱里的曼雪也被弄醒了,睜眼看了看二彪子,嚶嚀一聲,上去又是瘋狂地親了起來,昨天晚上對於她這種職業的女人來說嘗試到了一把真正女人的滋味,她大愛這個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