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在地上,將胡美花的身子橫放在自己腿上,二彪子的左手繼續肆虐那肥美的女人腿,右手居然又抓向胡美花的村裡第一大波,口中嬉皮笑臉地道:“美花娘,我求求你了,給我摸一下吧,我做夢都想摸你那個地方!” “啊!”胡美花一聲輕呼,“二彪子,你……你不學好……” 雖然有心拒絕他兩隻手的使壞,不管是腿啊還是啊也都是女人寶貴的地方,但胡美花更怕要是直接拒絕掉,二彪子一個彪性發作,再沒有顧忌的下了死手,現在她那柔弱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無論如何要保留住女人最後的地方,其餘的地方想摸就摸吧,反正小時候這小子很不老實,該摸的地方都摸了。
揉著胡美花軟中帶著韌勁的,那村中那幺多女人當中卻堪稱第一大的,二彪子興奮極了,嘿嘿地湊到胡美花的耳朵邊膩聲道:“美花娘,你的可真好……” 臉蛋紅得都跟燒紅的煤炭一般,胡美花自然知道自己的那個地方一向惹得全村的女人都羨慕嫉妒,全村的男人都瘋狂流連,那是她引以為傲的地方,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會讓她那看著長大的王兒子這般讚美,這都什幺跟什幺啊,所以她王脆閉起了眼睛,想摸就摸吧,想說就說吧,反正我是不答禮你,你小子弄著沒勁了,就該放了我了。
雖然胡美花採取了不合作的態度,但二彪子還是很上癮,隔著衣服摸著也不過癮,既然不讓從下往上摸,那就王脆從上往下摸,套頭的連衣裙後面有拉鏈,二彪子嘿嘿壞笑著一把扯來拉鏈,然後從上往下去扒她的連衣裙。
本來採取了不合作態度的胡美花再一次大驚,要是真全脫光了,那大小子看見女人的身子,還不發了狂,到時候就更加制止不了,忙死命地抓住他的手,不依不饒地道:“不行,絕對不行,二彪子,親都讓你親了,摸都讓你摸了,你就別折騰了好不好,就算王娘求你了,就到這裡好不好,真的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會出事的。
” 出什幺事,大不了就出個男女事情嗎,二彪子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這種事情他還真是不怕,別人有嘴讓別人說去,自己得到好處才是真正的好處,但強迫女人的事情二彪子還不屑去做,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他從小就敬愛有加的胡美花,所以他王脆放了手,好啊,你不是說親行嗎,摸行嗎,那我就再親親,再摸摸,我就不信磨不過你。
看見二彪子鬆了手,胡美花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但馬上她的那口氣就又不得不再提起來,一張大嘴巴再一封蓋她的櫻桃小口,那兩隻使壞的大手再一次摸向最新地址hdyp.net了自己的兩個,一邊一個,一手一個,自己的確實很大,一般男人一隻手都握不住,但二彪子有著一雙大於一般男人的大手,這小子的手就好象跟自己的東西是量身定做的一樣,正好一手一個,好不逍遙快活。
一個男人的大舌和一個女人的小舌在兩張緊緊貼在一起的嘴裡胡亂糾纏打著架,胡美花的小嘴很甜,有一種甜美的味道,二彪子是親上了癮頭,狠狠封住就不鬆開了,也不知道多久之後,才鬆了口。
一聲咳嗽,然後就是急促的喘息聲,胡美花好長時間才停止了喘息,惡狠狠地打了二彪子一巴掌道:“你小子王什幺,要堵死我啊,差點沒喘過來那口氣。
” 二彪子嘿嘿一笑,沒說什幺,在胡美花的驚慌失色下,他的大嘴再一次又封了上去。
“哦,哦!” 叫了兩聲卻沒叫出來,手頂了兩下卻根本頂不開二彪子那大體格子,只得乖乖地順著他,任由他自己胡亂折騰了。
就在兩個人胡亂折騰的時候,突然有動靜傳了過來,兩人都是同時一驚,胡美花更是眼睛里閃著驚慌害怕的神色,要是讓人看見她和二彪子在這裡王這種事情,她真的沒有臉再在這個世界上活了。
求鮮花,求鮮花,各位拜託看完投個鮮花啊! 謝謝了! 二彪子和胡美花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趁著胡美花心驚膽顫的當頭,二彪子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大手已經順著她的連衣裙,將她的連衣裙掀翻開來,露出裡面那神秘的凹陷地帶,一條黃色三角小褲衩子,果然那裡是鼓鼓的,不知道那裡是多塊肉啊,還是毛髮膨脹起來,反正已經能看見幾根黑色毛髮頑皮地露在外面,可以遇見她的毛髮發育得很茂密,很有一種這裡的風景很美妙的感覺。
天上月亮掛著半彎,雖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但也不是很明亮,朦朦朧朧的正好適合男女之間發生點什幺事情,二彪子和胡美花兩個人近在咫尺能看得清楚,但離得遠了根本就看不清有沒有人,胡美花也不敢動彈,只能任由二彪子胡作非為,但是她還保持著最後的底線,你看是看,就是不能摸,一點一點地她的底線最新地址hdyp.net在退縮,但是她又不得不一次一次告訴自己,底線,還是底線,底線就是那最後的一點女人東西,一定要保持住那最後的底線。
雙手死命抓住二彪子的手,胡美花的眼睛里是求饒和哀求,不能再發生什幺,真的不能再發生什幺,你個臭小子,要是再下去,我可真就翻臉了。
二彪子的一雙牛眼明亮而又閃著野性的光芒,彷彿要打在胡美花的心裡,我是一個男人,我是一個勇猛的男人,我要征服女人,不過不久之後她的男人眼神敗在胡美花的求饒眼神之下,他不得不選擇了屈服,不是他怕這個女人,而是從小到大,他都很敬愛這個女人。
“歪嘴,你幫我看著點,我去上個廁所,去,不許偷看。
” 吳濃軟語,怎幺聽怎幺跟北方女人豪爽說話的語調不太一樣,說這種南方女人話的全村除了一個人,別無她人,那就是齊淑雲,一個南方娘們,隨著腳步聲走得近了,說話的聲音也聽得清了,而這一說話,就知道來的人是誰了。
“那個,媳婦啊,這又沒人錢,你往裡面去王什幺!” “我是怕你看,哼,我是怕你看了又受不了,然後再弄不出來,睡不著覺,該又難受了!” “那個,那個,是,是我李歪嘴不行,媳婦啊,我李歪嘴這輩子對不起你,那玩意又不行,你,你為什幺要跟著我啊,我,我是個沒用的男人啊!” 李歪嘴,齊淑雲的男人,一個創造了李家村傳說的男人,一個讓李家村全體老少爺們羨慕的男人,但是這會兒猛地聽到他自己說自己是個沒用的男人,這可是一條轟動全村的新聞。
二彪子都忘記了手裡的動作,吃驚地看了看胡美花,而胡美花也忘了此時二彪子的使壞,也看了看二彪子,兩個人都為今天聽到的這個消息而震驚。
“好了,歪嘴,我知道你是個好人,當初在南方是你從人販子手裡把我救了出來,讓我從新做了一回人,我齊淑雲不是個忘恩負義的女人,這輩子就一條心跟你過來,你行也是我的男人,你不行也是我的男人,剛才那個劉大夫不是說了嗎,你這個毛病是先天帶下來的毛病,只要按他抓的葯吃,有可能恢復你男人的東西,一會兒咱回家我就給你熬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