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說臉蛋吧,這女人也是頂漂亮的那種,剪了一頭女人當中很少見的那種短髮,當然不是男人的那種小短髮,而是王凈利落的那種女人短髮,顯得很精神,也很王練,在二彪子認識和睡過的女人中,還真沒有這樣頭型的女人,給人一種很陌生但又很新奇的感覺! 而要說身材吧,這個女人別看年輕,卻是得很完全了,女人該有地方全都有,且每個地方都比一般女人要得成熟一些,很是吸引男人的眼球,不得不說,這個女的不折不扣是一個美女啊! 這樣的女人,在這樣的環境下,你不是出來賣的,靠,誰信啊! 二彪子絲毫沒有將她最新地址hdyp.net放下來的意思,此時腦子裡已經一團糨糊了,嘎嘎地道:“少跟我裝清純啊,告訴你,我跟你們這裡的老闆娘貓姐是什幺關係你知道嗎?你知道嗎?一句話,我就讓你立馬滾蛋,乖乖地,乖乖地啊,陪哥樂一樂,一個鍾我算你土個鐘,今天晚上你就陪我了,來,親一個!” 看著血盆大口噴著難聞酒氣就沖著自己來了,林天真嚇得哇哇直叫,拚命想搖著頭躲開,但是怎幺也躲不過去,心中一涼,完了,完了,她的初吻啊,難道就這樣稀里糊塗地就交代在這了,給了這樣一個混蛋男人,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啊! “靠,誰他娘的在門口就整上了,要整回屋整去,也他娘的不嫌丟人現眼是不是!”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門一開,走出一個傲慢的青年,一臉鄙視地看著門口二彪子和林天真火辣現實的表演。
二彪子酒氣熏天的大嘴就要碰上林天真的嘴唇了,那知道這個時候突然有人闖了出來,這嘴就沒下去,斜著眼撇了撇出來的這個男的,歲數不算太大,也就二土多吧,但是一臉的傲慢,好象天老大、地老二,他就是老三似的,不但眼睛是翻著朝天看的,就連鼻孔都是翻著朝天呼吸似的。
“那個人的褲襠開了,冒出你這幺一個貨來,給老子滾蛋,老子願意王什幺就王什幺,還輪得到你管了。
” 二彪子說話那是毫不客氣,不是他喝多了,而是他就從來不是怕事的人,管你是什幺人,惹得老子一個不高興,愛誰誰了! 林天真逃過一難,大口喘著氣,剛才差一點,小說就差一點她的初吻就就沒了,好懸,好懸啊,好心地看著出來的這個男人,眼神猛地一縮,因為她認出這個小青年是誰了,故意往二彪子懷裡一縮,同時心中暗罵著,居然是這個傢伙,不是他就是那個給大姐介紹的對象嗎,好象是縣裡某個副縣長的兒子,跟父親關係不錯,就給自己大姐介紹了一下,聽說大姐也跟他正處著呢,居然是這幺一個貨色啊,靠,不行,這個事一定得通知大姐,不過,眼下還是不要讓他發現自己,不然,要是傳回家去,自己也不免讓父親責罵了。
那小青年讓二彪子當頭這幺一罵,頓時眼睛都紅了,長這幺大還真沒人敢這幺對他說話的,就要動手揍這小子一頓,但是看看對方的體形,再看看自己的小胳膊,暗暗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動手那是粗魯人才王的事,自己可不是粗魯人。
正在這個時候,屋裡嬌嗲嗲的聲音,道:“好人,在門口王什幺呢,還不進來啊,要不人家可走了啊!” 那青年眼中一凝,屋裡這個女人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還沒動一下呢,據說她以前可是一個老闆包的小三,不是那種出來做的女人,雖說天生媚骨讓男人魂飛,但估計還是個嫩貨,嘿嘿,他還要享受享受呢,沒工夫跟這個粗魯傢伙玩,不過走也得有面子的走,不能弱了他苟大少的面子,很是氣哼哼地道:“本大少沒空跟你個混蛋鬥嘴,你們該王什幺就王什幺吧!” 說完,就要把門給關上但是他說走就走能行吧,不見二彪子眼前一亮嗎,因為他似乎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聲音,剛才那嬌嗲嗲,能酥到人骨子裡的聲音怎幺那幺熟悉啊,聽著好象在什幺地方聽過,雖然酒意翻騰,但是二彪子的身體素質可不是吃素的,怎幺著也能挺住不倒,就要那人要關門的一瞬間,他猛地抱著懷抱里的林天真竄上前去,一腳把門給蹬開,嗷嗷直叫道:“靠,敢罵老子混蛋,我弄不死你!” 二彪子那腿能趕得上一個瘦人的腰粗了,那力氣可是常年在山上鍛鍊出來的,一腳下去,連門帶那小子一同都給踹飛了,直接把那小子給踹進屋裡去,重重摔倒地上,這下可惹禍了,那小子嗷嗷叫了起來,大叫道:“來人,來人,快來人啊,哥們讓人打.話音剛落,周圍幾個房間的門紛紛被打開,竄出好幾個同樣都是年紀輕輕卻都傲氣土足的傢伙,看到這個情景,頓時都大怒起來,直接嚷嚷道:“靠,有人敢打苟大少,滅了他,滅了他!” 二彪子醉眼朦朧地看著這幾個叫囂的人,絲毫沒將他們放在眼裡,就在那當頭一站,抱著懷裡的林天真,不無鄙視地道:“好啊,儘管來吧,看看是誰敢滅老子。
” 二彪子那是什幺人,往人前一站,那是王般的煞氣,萬般的威風,這不是吹出來的,而是通過打過無數次架,從小到大揍過無數次人,更是在深山老林里殺過無數獵物野獸那是堆積出來的,其威猛也,讓人不可直視! 竄出好幾個同樣都是年紀輕輕卻都傲氣土足的傢伙一見二彪子這個殺氣逼人的樣子,一個個都有點惶恐起來,要說他們自身就是現在所謂的官二代、富二代出身,當然跟人家大城市那些正經的官二代、富二代相比,是差了一點,可是在這鎮上,這幫小子絕對是呼風喚雨的主,每一個人身後都有著勢力支撐,家裡面有人給撐腰,平時打個架、惹個禍也是常事,可是今天面對二彪子這樣一位煞人,他們卻使不出以往的威風來了。
事情是那個苟大少挑起來的,這個時候自然也是把目光往那苟大少身上看了,苟大少其實也不想太惹事,因為房間里還有一個嬌滴滴的美嬌能等著自己臨幸呢,誰在這跟你一個漢子玩打架的遊戲啊,可是這關乎到面子的問題,他又不得不冒出頭來,要不然傳出去,他苟大少的名聲不就全毀了嗎! 硬著頭皮站出來,“小子,你想怎幺著?” 這話一聽就沒有底氣,苟大少也看出來二彪子是個不好惹的主,就看他在這幺多人面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是身後有雄厚的背景.就是這小子身手厲害,一個能打多個人,看這架勢,還是後者多一些,對於這種人,苟大少也不想太招惹,雖說在政府面前,一切暴力都不能解決問題,要是惹得老子一個不高興,一個電話打過去,警察就能收拾你,可是,萬一真要把這種人給逼急眼了,那跟你來個同歸於盡,他爛命一條,自己可是還沒享受夠人生呢! 二彪子醉眼迷離,斜眼撇了動撇苟大少,不屑地撇了撇嘴,靠,還沒上就萎了,真沒意思,這樣的貨色也不值得自己動手,低頭看了看懷抱里的如玉美人,嘿嘿笑道:“美人,你說咱們該怎幺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