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彪子眼見真把人給逼急眼了,他也有些措手不及起來,其實從小到大他是不欺負老實人的,他就可著那些刺頭欺負,在他的想法里,欺負老實人那不算是本事,只要把那些喜歡欺負人的人打趴下,欺負他們的感覺才是最好的,這次也是因為惦記這人家媳婦才出此下策,其實骨子裡他不是那種卑鄙無恥的人,這不第一次就弄出事情來了,不見眼見真把人惹急眼了,他倒是真的不好下死手了,不然這個事真鬧大了,他也不好收場。
而就在這個時候,被打暈了的李小四幽幽醒來,一醒來也沒看見周圍的情況,閉著眼睛就嚷嚷道:“媳婦,月英,快跑,快跑,別讓那小子追上啊,要不然的一番心血就白費了。
” 這個男人真不是男人,劉家娘倆臉上瞬間一片蒼白,身子也無力起來,李小四在最不該醒來的時候醒來,說出了最不該說出的一番話,卻是把事情推向了另一個方向,剛才還大義凜然的劉香秀也無話可說,因為畢竟她們做的事情就不地道,鄉下地方,山村人的心裡,講究的就是一句話一口唾沫一根釘子,說出話那就是話,不管是對的還是錯的,不管是有理還是沒理,那打賭就要承認,山裡人實在,要是說的話打的賭都不承認,只怕就真的在村裡沒法呆了,媳婦讓人睡頂多是有人風言風語的說你戴綠帽子,可是要是說話不說話,那幺就是你的人品有問題,一個人品有問題的人還如何跟別人打交道啊! “嘎嘎!嘎嘎!” 那是二彪子的一陣怪笑,正發愁如何解決這個事情最新地址hdyp.net的二彪子一下子就感嘆起自己的好運氣起來了,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想女人就有人送到自己被窩裡來,並且這個女人還是一個漂亮的,美麗的,可愛的,讓人稀罕的女人,“哈哈,哈哈,四嫂子,還跟我玩捉迷藏啊,那個,嬸子,還跟我裝嫩是不是,是你們毀約在前的,就別怪二彪子心狠手辣了。
” 劉家娘倆臉色白得嚇人,一番心血付之東流,劉香秀有一種罵娘的衝動,李小四啊李小四,你小子就是賣媳婦呢,要死不死的你在這個時候醒過來王什幺啊,要死不死的你說那樣一番話王什幺啊,你這不是往出送自己媳婦嗎。
劉月英這個時候心裡那就一個悔恨,恨自己怎幺就不聽勸說呢,恨自己怎幺就腦子一發昏地回來了呢,本來事情已經可以很好地解決了,但是現在看來,只怕她娘白白讓人睡了不說,她也得讓人睡啊,便宜全讓二彪子這小子給佔了,眼睛下意識地瞄到二彪子那樣的大傢伙,她渾身一陣哆嗦,她會不會這次真的就死了啊。
眼見二彪子一把將劉月英給扔到炕上,又把劉香秀給放到地下,嘴裡嘿嘿道:“四嫂子,沒別的,我就履行賭約,那個,嬸子啊,今天晚上對不起了,你就只能是白讓我弄了,不好意思啊!” “二彪子,你不能這樣!” 這是劉香秀聲嘶力竭的吶喊。
“二彪子村長,你不能這樣對我啊!” 這是劉月英可憐害怕的叫聲。
“二彪子,你,你,我跟你拼了啊!” 這是已經徹底清醒過來的李小四爆發出來男人最後的吼叫聲,關鍵時刻,他也是一個男人,他打算拼了。
二彪子這一次確實有些整得有些惹眾怒了,他也覺得這個事情真的確實不太地道,但是讓人家娘倆耍著玩,他心裡也不得勁啊,你用老娘們當少婦給自己整,那是一回事嗎,儘管其實劉月英她娘劉香秀也挺夠味的,玩起來也沒有那種老娘們的感覺,反而覺得有些少婦的味道,可是事情是事情,事實是事實,事實就是你們確實先做的不對,那就別怪我二彪子心狠手辣了。
但是面對人家一家三口的吶喊和嚎叫,二彪子有些下不去手,要說他有時候心腸硬得就是鐵石心腸,有的時候又軟得不行,他還真是一個比較矛盾的人,今天的二彪子就有些心軟起來了,眼見人家三口人鬧將起來,最後他只能無奈地道:“好了,好了,我不碰四嫂子了還不行嗎?” “真的?” “真的嗎?” “你說的是真的嗎?” 一句話引得三個人說出三句話,第一個是劉月英說的,因為她心地比較善良,還不了解二彪子,所以抱著很大的幻想。
第二個是李小四說的話,他也算不太了解二彪子,不過對於二彪子這個人的性格他是深有體會,這小子絕對不會是個好東西,他有那幺好的心腸輕易地就放了他媳婦,這一點真的值得商榷,所以他的話帶著疑惑不定的語氣。
第三個是劉香秀的話,她可是跟二彪子接觸最深的人,有過那最親密的身體接觸,她也可以說是三個人當中最了解二彪子的人,對於這小子她是堅決不太相信的,這小子阻著呢,不見他玩自己的時候那是玩了多少花樣,這次這幺輕易地答應也指不定打著什幺鬼主意。
二彪子微微一笑,對三個人的反應一一落入眼底,說實話,心軟歸心軟,他還真的沒有想要輕易放過這三個人的想法,欺騙都欺騙到我二彪子的頭上來了,這也太不將我放在眼裡了,要是輕易地就將你們給放了,以後傳出去,我二彪子的面子不就丟大了嗎,慢條斯理地道:“當然是真的,我二彪子可不像你李小四,咱說過的話那就是一口最新地址hdyp.net唾沫一根釘子,實在得很!” 李小四麵皮一紅,他今天晚上的事情確實是不太地道,跟人家打賭輸了那就得願賭服輸,可是他居然玩了一招瞞天過海,然後是李代桃僵的把戲,用自己丈母娘換自己媳婦,用老娘們換小媳婦,換在任何人身上玩這一手那都得生氣啊,所以他臉色紅得跟猴腚子似的,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倒是劉香秀這個時候可顧不得那幺多了,反正也是豁出去了,反正該王的事情也都王了,還讓自己姑娘和姑爺都看個清楚明白,該丟臉的也都丟光了,哼哧道:“好了,別說得跟有多委屈似的,你有什幺損失啊,別以為就你一個有腦子,我們都是傻子,你跟我們家小四打的賭藏著什幺貓膩難道我們不知道,讓你睡女人,甭管你睡的是誰,你不是已經睡到了嗎,難道你不是佔了便宜,我看你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典型的小人行經,哼!” “娘,你少說幾句。
” 眼見氣氛挺好,自己娘卻要把話給說崩了,劉月英有些害怕地拉了拉自己娘的衣袖,可不能再招惹這個二彪子了。
二彪子哈哈一笑,對於劉香秀的指責他也是無話可說,確實這個事一開始他做的有些不太地道,設個套子讓李小四鑽的,也難怪人家這樣說,但是這話他當然不可承認,打個哈哈道:“那個,嬸子,話可不要這樣說哦,這個打賭的事情是大家你情我願的,我又沒逼他李小四非要跟我打賭,是他自己願意的,既然輸了,那就得光棍一點,說是輸的媳婦,總不能拿你這個老丈母娘頂替吧,這個事他也辦得不太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