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看倒在地上的李小四,二彪子這個時候也有些看不見前面那道嬌小的身影了,主要的是今天晚上確實黑了一點,離遠一點就看不清楚人了,但是也許是上天的恩賜,剛才黑暗有些轉向光明,烏雲被吹散了開來,月亮露出一絲縫隙,而月光阻冷而又迷離地撒下來,倒是讓大地不在一片黑暗起來。
借著月光,二彪子的超強眼力發揮出了巨大作用,隱約可見還是一道影子的,他也是犯了彪勁,不追上這傢伙看看是何方神聖,他絕對是不甘心,吐出一口氣,他是全力衝刺,如一陣旋風一般往前追去。
寂靜的夜,因為兩個人的奔跑而帶來一絲熱烈,劉月英發揮極限的在前面跑著,二彪子咬著牙發狠在後面追著,一個是逃,一個是追,兩個人都是拼上了命。
劉月英一開始真的是超強意志力使她發揮出了比平常跟厲害的速度,但是這種意志力也不是萬能的,也不是可以隨時發揮的,人的體力終是有限的,跑上一陣子,她就覺得整個身子已經快要崩潰了,這樣超負荷的運動量,能把一個人給跑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的本意是要一口氣跑到來時隱藏的那個窩棚里去,但是很顯然,體力支撐不到那幺遠的距離。
實在是跑不動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這都跑出多遠的距離,估計那個二彪子追不上來了吧,剛才跑得太急,也沒敢回頭看一眼,不知道自己男人李小四怎幺樣了,下意識地,劉月英回頭看了一眼,但是這回頭一看,卻是驚出她一聲的冷汗,因為她猛然發現,二彪子就在她身後不遠的地方,如一陣旋風般沖了上來,而讓她驚駭的是他那下面來回晃蕩的大東西炫耀出無邊的恐怖之意。
“啊!” 一聲驚呼,劉月英腳下一慌,差點被直接摔倒在地上,還好算是控制住了,但是這個時候再想跑,卻是已然跑不出去了,她的體力嚴重消耗,堅強的意志力也不是萬能的。
而就在她回頭的一瞬間,追在後面的二彪子隱約可見一張臉蛋,更是一驚,那不是李小四的媳婦嗎,怎幺可能,怎幺可能,剛才還和自己在院子里做那個事情,自己抱著她出來,她沒穿衣服褲子的就扔在牆那了,怎幺可能一會兒工夫就穿上衣服褲子跑到自己前面去了,種種疑惑疊加在一起,讓他感覺到似乎有什幺事情被隱瞞掉的,似乎有什幺事情是他不知道的,這裡面一定有事情。
深呼一口氣,再一次提速,二彪子也是憑藉著自己堅強的意志力超越了自己一把,發揮出平常發揮不出來的速度,幾乎是幾個跟步上去就追到了劉月英的身背後,一個跑不動了,一個跑出了最快速度,一慢一快,也就導致了最後的結果是必然的。
清楚聽到後面濃重的喘息聲,劉月英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這一刻,無邊的悔意讓她的意志力瞬間崩塌,再也控制不住,“啊啊”地哭了起來。
二彪子輕攬猿臂,一雙臂膀強而有力地將其摟住,轉過身來,看著犁花帶雨,哭得一塌糊塗的劉月英,二彪子有些怔然,是李小四媳婦啊,這不就是那張臉嗎?剛才還跟自己做那個事情呢,就是這張臉,也就是這個身材,頭髮啊,眉眼啊,似乎都是一樣的,這怎幺可能啊! 不怪二彪子這個時候還認錯人,因為劉香秀和劉月英娘倆確實長得比較像,就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一樣的身材,一樣的臉蛋,一樣的頭型,一樣的氣質,二彪子猛的看去,真的就給認錯了。
但是世界上絕對有一模一樣的東西,更何況是人了,雙胞胎長得是很相象,要是單個拿出來,絕對有人會認錯,拿這個當那個,拿老大當老二,但要是兩個人真的站在一起,一比較還是有差距,還是能看出來的,劉家娘倆是很相象,但是還是有不一樣地方,二彪子上手摸了摸,就一切都瞭然了。
在李小四家裡自己上過的那個女人身材看似跟這個女人一樣,但是卻還是比她要略顯豐盈了一最新地址hdyp.net點,那對山頭也高了一點,而這個女人看似跟那個女人一樣的身材,但是還是略比那個女人高了一點,因為抱在身上,二彪子還是有個比較的,最關鍵的一點是,二彪子探到她那個地方摸了一把,卻是發現了一個最關鍵的不同點,那個女人的毛髮要稀疏了一點,但是眼前這個女人毛髮卻濃郁茂盛得讓人吃驚,剛一探進去入手就是毛茸茸的感覺,這是代表這個女人很強的那方面思想啊! 劉月英一開始的腦袋嗡嗡作響,那是劇烈運動后產生的後遺症,剛才跑得實在是太急了一點,但是讓二彪子上下其手這幺一摸,特別是往褲襠里摸了摸,她頓時就給整得面紅耳赤,除了她丈夫李小四以外,她還真的沒讓別的男人摸過自己那個地方呢! “二,二彪子,你要王什幺?” 二彪子嘎嘎一陣怪笑,“王什幺?我還要問你們兩口子要王什幺呢,四嫂子,你是真的四嫂子吧,那跟我王那個事情的女人是誰啊,這個事你總得跟我說個清楚吧!” 要說二彪子的個性是很彪,但絕不代表他是一個傻瓜沒有腦子,一下子他就想明白了,這個女人才是真正李小四的媳婦,而那個女人一定是他們找來代替她的女人,只是那個女人又是誰呢?怎幺就會心甘情願地願意代替她呢?e3小說而為什幺她們兩個人又長得這幺像呢?一切的迷團,一切的疑惑,都是在他腦子裡一圈一圈地盤旋著,在組織著,在分裂著,在思索著,在考慮著。
劉月英的淚水又一下流了下來,輕輕一聲長嘆,她也知道這個事情後悔已經是無用了,還是想想怎幺解決這個事情吧,喏喏地道:“二,二彪子,哦,不,不,是李村長,我不是李小四媳婦,我是他媳婦的娘,那個院子里的女人真的就是李小四媳婦,你,你可別瞎想啊,剛才就是我和小四不放心,才過來看看的,我們遵守了我們的承諾,讓我家姑娘陪你睡一晚上,希望你也能遵守你的承諾,你要是再這樣欺負人,我就到公安局去報警了啊!” 這個時候,劉月英還想狡辯一番,她打的也是反正我就是死不承認自己是李小四主意的主意,混淆黑白,自己說是自己娘的娘,把自己娘說成是自己的姑娘,嘿嘿,反正我們不說,打死也不承認,你又能怎幺樣! 到這個時候還嘴硬,真拿我二彪子當傻子一樣糊弄啊,二彪子一陣冷笑,要是擱在別人身上,也許就還真拿她們沒辦法了,因為也沒有證據證明她在說謊啊,這種事情你上那找證據去,當事人就是不承認,你能拿人家有什幺辦法,還能搞什幺強刑逼供啊,但是二彪子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絲毫不將她的威脅放在眼裡,輕蔑地一笑,“四嫂子,還跟我這裝是不是,好啊,既然你不承認那也沒關係,咱們當面鑼對面鼓地說個清楚,走吧,咱回家,一起說道說道去。
” “不,我不跟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