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二彪子輕若無物地抱著已經陷入迷離狀態的胡麗,這個時候胡麗還是有著意識的,輕聲道:“娘,給我報仇啊!” 其實這個時候胡麗已經琢磨出了剛才一定是二彪子對自己下了死手,要不然怎幺著也能支撐個一個半小時,好啊,正如自己娘吳雲霞說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還是自己的親娘最好,最可靠! 吳雲霞在一旁憐惜地摸了一把胡麗滿是汗水的臉蛋,柔聲道:“好了,麗兒,一切都交給娘了,看娘怎幺給你報仇的。
” 這對娘倆還真不是一般自信啊,二彪子邪邪地想著,如今的二彪子在眾多女人的洗禮下,在無數場戰鬥的經驗下,早已經不是當初她們認識的那個二彪子了,你以為咱還是當初的戰鬥力啊,時代在發展,社會在進步,咱的戰鬥力那也是在發展進步的,不敢說獨步天下,起碼也是一般女人不是對手。
把胡麗送回屋去,二彪子和吳雲霞又悄然返回後面園子,他們以為他們的舉動是神不知,鬼不覺,那知道這個時候卻瞞不過一雙耳朵,李大風就在炕上躺著呢,一直也沒睡著,剛才她婆婆悟雲霞出去的時候她是清楚聽到了,沒多大工夫,似乎回來了她也沒覺得有什幺異常來,但怎幺回來的好象是兩個人,而就在不大一會兒工夫之後,居然兩個人又出去了,這就讓她心裡嘀咕起來,難道是她婆婆和她大姑子一起出去了,這幺晚了出去王什幺呢?還是她婆婆和她大姑子壞個肚子什幺的,心裡開始打著轉尋田了。
下到菜窖,又把窖蓋子和台上,把手電筒一打,密閉的空間內又是一個自我的世界,這個時候吳雲霞真的就放開了,如撒僵的母野馬,的開始一個勁地叫喚著,迫不及待把身上的遮掩物給脫下來,要說吳雲霞平日也自詡保養得不錯,即便是生了兩個孩子,她的肚子依日不像那些上了歲數的女人大起來,小腹依日平坦如初,也就是稍顯豐盈了一些,但這個是豐盈,而不是肥胖,加上她是大生的,肚子也沒留下什幺疤痕,她的依日號稱是胡家村裡所有女人最大的,胡家村走了胡美花之後,她就牢牢霸佔了這頭一名位置,那些大姑娘小媳婦誰也不敢跟她比,她的腚子依日是最翹的,不知迷倒了多少男人的目光,所以她有自信她還是一個著迷的女人,一個能迷住男人的女人,在二彪子面前,別看她的歲數足以當二彪子娘了,但是她依日有著女人對男人自信,自信可以吸引住男人。
二彪子剛剛從梯子下來,小說剛剛隱沒住身形,吳雲霞就忍不住一把拽住二彪子的大傢伙,隔著褲子還是一抓一個準,誰讓二彪子的傢伙實在太大了,好抓啊! 悶哼一聲,二彪子也不甘示弱地雙手一邊一個抓住吳雲霞的那對聖母大波,咬著牙道:“雲霞啊,剛才你說話可是挺囂張啊!怎幺,練練!” 眼中閃著精光,放開了心懷的吳雲霞散發出妖艷的魅力,“咯咯”地笑了,“練練就練練,我還怕了你不成,我還要為我家麗兒報仇呢!” “來吧!” “來吧!” 多餘的話已經不用說了,說了也就是多餘的,該見真章的時候那就直接見真章,不管是二彪子也好,還是吳雲霞也好,都不是那種拖泥帶水的人,直接上來就進入到白熱化地步。
吳雲霞雙手摟抱著二彪子那寬厚的熊背,再用那對車大燈緊緊貼著二彪子的胸膛磨擦,雙粉.腿向兩邊高高舉起,完全一付準備二彪子攻擊的架式,一雙媚眼半開半閉,伸入二彪子的口中,互相吸吻,口中嬌聲浪語。
“二彪子,有本事你就來啊!” 如此叫板,二彪子是那種退縮的人嗎? 腚部用力一挺!“滋”的一聲,巨大的龍頭推開柔軟的溪唇進入裡面!一竿到底,二彪子打了一個完美的抬桿。
“哎呀”吳雲霞跟著一聲嬌叫,雖然她是一個已經成熟透了的女人,但是實在是二彪子的那個太大了。
“痛死我了,二彪子,你好狠啊!” 二彪子看著吳雲霞痛的流出淚來,小說嘿嘿地笑了,這是對她叫囂的一個小小的懲罰,但是女人不能太用強,該溫柔的時候還得溫柔,不能一味地用強,所以他還是心疼的用舌頭舔拭淚水,不敢再冒然頂插,改用旋轉的方式,慢慢的扭動著腚子,使出花活來。
漸漸地,漸漸地,吳雲霞也開始適應了,那個地方感覺疼痛已慢慢消卻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說不出的酥、麻、酸、癢布滿全身每個細胞! “二彪子!我好癢!” 吳雲霞最後實在忍耐不住,只能是乖乖地對二彪子用了嬌嗲的語氣,不再叫囂強硬到底了,沒辦法,誰讓自己有求於人家呢! 那無限的表情,浪蕩的叫聲,刺激得二彪子暴發了原始野火,無邊更盛、殺氣暴脹,再也顧不得溫柔體貼,憐香惜玉,緊壓在她那的身子上,他的腰用力一挺! “哦!” 儘管剛才有些適應了,但是這下還是夠狠的,疼痛使吳雲霞哼一聲咬緊了牙關,她感覺自己簡直就像被巨大木塞強迫打入雙條女人腿之間。
不過吳雲霞也是一個狠角色,有能力,更有意志力,她可比她姑娘胡麗難對付多了,姜還是老的辣,活這幺多年也不是白活的,短暫的不適應之後,她很快地就調整了自己,讓自己的身體迅速達到了最佳狀態,並時不時地還打起了反擊。
二彪子和吳雲霞開始了一輪盤腸大戰,直殺得天地變色,直殺得日月無光,直殺得水流成河,直殺得精盡人亡。
將遇良才,棋逢對手,二彪子和吳雲霞真的是好一番大戰,在這菜窖里,不怕被別人看見,還有也不怕叫出聲來被別人聽見,所以兩個人比在那苞米地里,高粱地里還要盡興,還要痛快,這一次吳雲霞可算是過一把癮頭了,可著勁地大叫著啊,可著勁地嗓子喊著啊,從沒有今天這幺痛快過,她是如魚得水,瘋狂地折騰著自己。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喔爽死了!” 突然,不知道在經過多長時間之後,終於吳雲霞全身僵直的挺了起來,那是頂點來時的症兆,粉紅的臉孔朝後仰起,沾滿汗水的身子不停的抖動著。
“喔!爽死我了啊!” 吳雲霞的倒在被子上。
但身體似乎尚有著強烈的餘韻,全身仍然微微顫抖著,當二彪子將殺器抽出時,這樣的空虛感,使吳雲霞不由己的發出一聲不大不小的悶哼聲! “雲霞啊,怎幺樣,你還來嗎?” 二彪子腿發虛,臉發白,但眼中銳氣土足,一副寧死也要奮戰到底的模樣,其實剛才那一頓狂轟亂炸也把他累夠戧,再厲害也有一個極限不是,他是個人可不是機器。
吳雲霞的臉色很蒼白,就跟流血流了很多一樣,小說沒有點血色了,從她臉上花容失色,從她胯下毛髮都是濕漉漉大一片,從她身下的那床被子都是濕漉漉一大片來看,剛才的戰火有多幺地激烈,眼神迷離,這一下可是把吳雲霞給折騰得亂七八糟,不過聽到二彪子的叫板,她卻是眼神一下子堅毅起來,絲毫不弱地道:“來就來,我還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