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許香雲驚呼,男人她見得多了,這種東西自然也是經歷得多了,可是這幺大個的,她只見過一個,那就是現在堂堂有名的李家村村長二彪子李二彪,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難道?難道?難道這個男人是二彪子李二彪? 緊緊箍住許香雲的柔軟細腰壓了上去,終於是將這個少婦死死壓在了一邊的草地上了,許香雲俏美的臉蛋脹得通紅,纖美柔軟的小腰在他的重壓下越覽來越酸軟無力,美眸含羞緊台,不得不說,她似乎動情了。
二彪子讓許香雲這樣一動情,他的臨界點已經達到了最高峰,這個時候沒有多餘的廢話,自然翻身上馬,舒舒服服地進入了一片柔軟當中。
當二彪子終於與許香雲最親密的接觸之後,許香雲再也忍耐不住,猛地睜開眼睛,呼出聲來,“果然是你啊,李村長!” 二彪子見許香雲認出了自己,也不害羞,也不害臊,反正就是沒羞沒臊的繼續舒服挺進,嘿嘿地哼哧著道:“是我怎幺了,你不是說不看我對大家都好,你不知道我是誰,我就可以隨便玩,完事以後你是你,我是我,咱們誰也不妨礙誰嗎?” 嬌嗔了一眼,那叫一個嫵媚,那叫一個動人,吃吃道:“討厭了,就知道捉弄人家,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人家那不是以為遇見劫色的歹人嗎,要是知道是你啊,我還閉上眼王什幺,咱都是熟人,一句話直接就來唄,還整那個事!” 這個騷女人,二彪子是整不過人家啊,對於這種豁得出去的女人,男人一般是拿她們沒有任何辦法的,二彪子自認對付女人還是比較有辦法的,但是現在看來,對付這個許香雲依日毫無辦法可想,既然沒有辦法可想,那就只能是開王吧,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嘴上說不過你,咱就較量較量我最擅長的。
較量從這裡開始! 一個猛男,一個浪女! 一個殺伐驍勇,剛剛是憋紅了眼要殺女人,一個來者不拒,任他是東南西北風男人! 得,還真是較量上了,兩個人也不說話,漸漸地只要呼吸聲和喘息聲,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萬一要是把人招來了,這地方也沒個避人的地方,對二彪子,對許香雲來說都是不好的。
一下狠過一下,一下重過一下,二彪子這一次真的是出了全力,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一浪高過一浪,一浪更比一浪高。
但是許香雲就跟那巍峨的小島,在狂風驟魚中就是一個屹立在風浪中,風吹不走,浪也打不走,一浪過去,依日在風雨中飄搖,但是一浪回來,卻還是依舊打不倒沖不垮。
二彪子還真的有點小瞧了許香雲,不過也正應了許香雲身上那個傳說,女人那個地方毛多,就是代表那方面有著很強烈的需要,這一點已經用事實加以證明了。
二彪子將唇貼在許香雲耳上,“呼”輕輕地吹著氣。
許香雲也因那樣而微抖,那吹著她的唇,再挾住耳朵用舌頭去舔,而那甜美的波浪,又隨之流到身體之中央。
比起剛剛那微妙的接觸來,那觸摸的方式愈是強烈的話,那引起的喻快就愈強烈,二彪子居然用起了花招,倒是叫許香雲一時有些不備,頓時一下子就落了下風。
刀是什幺樣的刀?劍是什幺樣的劍?槍是什幺樣的槍? 二彪子的槍可是一柄殺人的寶槍,銳利無比,殺人不見血,好槍!好槍啊! 可是就在許香雲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二彪子放水了,一陣機槍掃射而過,打得許香雲頓時魂飛魄散。
點到為止,二彪子的想法是點到為止,因為許香雲畢竟是有夫之婦,最關鍵的還是她的丈夫不是別人,是二彪子的手下李豹,現在李豹也可以算是二彪子的心腹嫡系,盧大炮回來的時候都沒策反他,由此可見李豹還是比較可信的,除了這個原因之外,李家三頭豹子的因素也不能不考慮進去,畢竟許香雲是他們的後娘,不看僧面看佛面,這個面子二彪子還是要給的。
要說二彪子還是那種念日情的人,不是那種冷酷無情的人,有些東西他還是要顧慮一下的,所以這一次就想點到為止,完事之後,就想撤身而走。
那知道二彪子撤了,人家許香雲不敢了,就跟一個八爪魚一樣,四肢糾纏著二彪子不放,吃吃地道:“李村長,別走嗎,再玩一會兒了!” 二彪子好笑,這女人不愧是那種場合出身的,說這話就跟喝水一樣順暢啊,可是這個時候,這個地點,還有她背後的那些關係,都讓二彪子有些望而卻步,遲疑了一下,才有話直說道:“不太合適吧,我和李豹和大豹、二豹、三豹他們關係都還不錯,你看這個事不好弄啊!” 許香雲有些吃吃地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最關鍵的是她現在可是光著身子的,上下亂顫,一陣晃悠,白白的一片,就如白玉美人活了一般,怎幺那幺美,怎幺那幺養眼,“討厭了,你李村長還在乎這個,少亂說了,你要是在乎這個,今天晚上就不應該對我下手,再說了,李豹是什幺人你不會不清楚,我是什幺人你也不會不清楚,男女之間就這回事唄,只要高高興興,那還在乎別的事啊,來啊,再來啊,我今天可是停高興的,不知道你高不高興啊!” 美人嬌語,加上直接畫面引爆,看著那如玉一般的身子,給人以視覺上的強烈衝擊,二彪子其實今天晚上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氣的,白天就被點燃,晚上在胡美花身上剛剛釋放一點,卻又硬是被憋了回去,導致這火氣越醞釀越多,剛剛也只是在許香雲身上淺嘗一下,還沒入味呢,嘿嘿一笑,“香雲啊,你要是這樣一說,那我就放心了,怎幺樣,你回家晚有人等你嗎?” 許香雲眨巴眨巴眼睛,“我天天晚上打麻將,也沒個準點,李豹和他三個兒子都是沾枕頭就著,一覺到天亮的主,沒人知道我幾點回去的。
” 哈哈,那就好,二彪子邪笑著道:“那你願不願意跟我去一個地方啊?” 許香雲有些迷糊,不過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沉迷在二彪子的大傢伙之下,不再讓她滿足一下,她就是回家也是鬧心睡著不這覺啊,所以很是痛快地答應道:“願意,你說怎幺樣就怎幺樣,人家聽你的。
” 二彪子得意地笑了,讓一個女人如此聽自己的,那是一個男人征服的最大滿足感,“趕緊穿衣服,我們走!” 許香雲速度快,穿衣服速度更是讓二彪子瞠目結舌,真是訓練過的,熟能生巧,人家就是有吃這行飯的本事啊,嫁給李豹那個土包子,真是白瞎許香雲這個女人了。
黑燈瞎火的,兩個手拉手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特別是許香雲,還穿著高跟鞋,有些不太方便,嘴上遲疑著道:“李村長,我們這是往哪走啊?” 二彪子眼見許香雲走道是有點不太方便,一把就將她抱了起來,百土來斤抱在手上輕若無物,就跟抱一個小孩子一樣,嘴裡道:“帶你去一個好地方,讓你認識一個好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