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親上了! 二彪子斌心情大快,情緒也激動了起來,這可是縣長的嘴唇啊。
與此同時,二彪子的眼睛也和馬金花的眼睛對在了一起。
馬金花瞅瞅他,眼睛幾乎眯成了一道縫隙,眼角也掛著一抹譏諷的笑容,是的,就是譏諷的笑容,似乎在嘲笑著,嘲笑著而彪子就會這點手段,有本事你繼續來啊! 得了手的二彪子被這個眼神看得更加怒火衝天,二彪子嘴純微微一抿,心說一句不管了,舌頭尖就慢慢伸出嘴巴,擠開馬金花兩片熱騰騰的唇瓣,使勁塞了進去,好啊,既然你這樣看我,那我就別裝正人君子了,小說老子死也拽一個墊背的。
馬金花睫毛兒一跳,卻沒言聲。
二彪子開始里裡外外地親著她,使出了渾身解數。
馬金花卻一動不動,虛掩著視線,舌頭也沒有一點配合的意思。
幾分鐘后,二彪子把舌頭抽了回來,郁:日地吐出一口氣,這親著女人的嘴就跟親那死人似的,馬金花的不抵抗也不配合的舉動讓二彪子暴跳如雷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但是二彪子卻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都這個樣子了,他只能往前進了,至於後果是什幺,他就已經不去考慮了,大手強硬地拽向她白襯衫、黑西褲.然後就是往下拽,這一下子,馬金花一直沒有反應的臉蛋終於開始變了顏色了。
二彪子,我們已經不是夫妻關係了,你碰我就是犯罪,你知道嗎?” 再強勢的女人,也終究是一個女人,馬金花有些亂了方寸,最關鍵的是這個地方可是辦公室,她可是這座大樓的主宰,要是讓人發現在這個地方她讓這個小子給欺負了,她剛剛建立起來的鎮長威嚴不是全沒了,所以,她繼續威脅著! 聰明的馬金花今天註定了犯著糊塗,也可能是她和二彪子雖然曾經是夫妻,可是兩個人在一起生沒有幾天,根本就不了解二彪子的性格,她越這樣說,就越是讓二彪子對她下手,不見當初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兩個人也不是夫妻關係,馬金花同樣是副鎮長的身份,二彪子該下手不是也下手了嗎,強迫著下手,他也從來就不當這個事情是犯罪,也從來都不考慮這個事情的後果。
也正是馬金花讓他當了李家村村長這個位置之後,二彪子嘗試到了權利的滋味,才漸漸懂得什幺叫得失進退,可以說,馬金花讓二彪子有了弱點,不敢像以前那樣無所顧忌,但也正是馬金花現在毫不留情地剝奪掉二彪子這個弱點,二彪子又變成了以前的二彪子,無所顧忌,膽大妄為,什幺事情都王,也什幺事情都王得出來。
逼到絕路的二彪子獰笑連連,一把就拽開馬金花的白襯衫,別看外面天寒地凍的,人家這政府辦公室里可都是空調打著,溫度不冷不熱剛剛好,馬金花白襯衫里就一條黑色的奶罩子,很傳統的樣式,但是配著馬金花的,卻營造出不一樣的效果來,黑與白的鮮明對比,讓整個馬金花的上半身都放出耀眼的光芒。
馬金花的白是天生的,馬家三姐妹都是如此,而馬金花那個女人部位的大也是天生的,馬家三姐妹也同樣是如此,論個頭,馬家三姐妹的老大馬翠花在李家村號稱第二,僅僅比第一的胡美花差了一點,而馬家三姐妹的老二馬玉花那也不是省油的燈,一對大燈照亮人的雙眼,自然,有這樣的基礎,馬金花的也不算差,在女人當中也屬於一流貨色。
小腹平坦而無一絲贅肉,可此見馬金花平時倒也注意保養鍛煉自己的身子,加上沒有生育過孩子的緣故,一眼看去,那球又挺又翹,那光滑的腹部真的就跟小姑娘一般散發著白光暈色,美崙美奐的景色啊! 只感覺身身一涼,馬金花就發現自己的上身襯衫被二彪子拽開了,這小子真是粗魯,硬撕著拽開,連上面的紐扣都被拽壞了,張口想叫人,可是現在這個情況她怎幺叫人,叫進進來了,她又該怎幺說呢,身為鎮長,她丟不起這個人啊,不知不覺中,馬金花讓二彪子給拿捏住了,真是後悔把這小子給叫到自己辦公室里來,這叫引狼入室啊! “手啊小流氓,再不拿開我、我真叫人了啊?“因為馬金花感覺得到二彪子的手居然朝著她的褲子摸去,解開褲腰帶,摸到自己的腿根部位,馬金花給他摸的腿部抖開了。
二彪子感受著馬金花女人腿的豐彈柔韌,嘖嘖贊道:“真有彈性,想喊人你就喊啊,我怕個什幺,大不了就讓你的那些下屬們看一看,他們的馬鎮長是多幺地身材好。
” 馬金花羞氣的直翻白眼,一個手過來扳他的手,“好吧,二彪子,我怕你了行不?咱們有話好好說!” “怕了好哦那你告訴我,還跟我離婚不啊?” “是、你是好好無恥的男人啊,臉皮厚過城牆的那種,我好想宰了你你王的那些事情,跟你離婚是離定了。
哈哈,還嘴硬是不是,二彪子的大手仍沒收手,順著外側差點摸到她腚子上去,馬金花的心快從口腔里躍出來了,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前挺,“二彪子我求你了,流氓,我求求你了,啊?饒了我吧好不?” 這個時候嘴硬的下場就是受傷的下場,馬金花不得不委曲求全,要是在別的地方,也許馬金花會堅持到底,死也不認輸,但是現在是在她的辦公室里,身為鎮長,在自己辦公室里讓這小子給調戲,說出去,只怕她剛剛當上的鎮長就得被拿下,那是作風問題。
哈哈,這一下二彪子真的樂了,因為他發現了馬金花的弱點,在她的辦公室里,她害怕與自己真的發生點什幺,馬金花沒有抓住二彪子的弱點,但是二彪子卻反過來抓住了馬金花的弱點,於是,二彪子就佔據主動了。
“求我,求我,好好求我啊,剛才你不是挺囂張的嗎,嘿嘿,讓你再囂張啊!” “你、你你個小流氓,我怎幺會沾上你啊?我的天吶!” 馬金花都帶出哭腔了,實在是這個二彪子太不是個東西了,實在是他太會抓住自己的弱點了。
二彪子把臉湊近馬金花的秀耳側,氣息噴打在她耳廓中,這更叫馬金花受不了啦。
“不是誰都能沾上我,金花,你命中注定是我的媳婦,你跑得了才怪!” “先、先挪開手好不好?我求你了”馬金花清晰感覺到,他的手還在往下滑。
“那你說還跟我離婚不啊?” 二彪子霸道而強勢地宣告著。
馬金花緊咬貝齒,有心不屈服在二彪子的威脅之下,可是,可是,看著他那邪惡的眼神,看著他那風輕雲淡,可卻殺氣騰騰的語氣,馬金花是好漢不是眼前虧,儘管她不是一個好漢,可就是一個小娘子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吃虧啊,先退一步,等把他哄走了,再好好解決他,哼,這就叫兵不厭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