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吃吃地笑了,正以為她將二彪子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時候,卻沒注意到二彪子嘴角邊蕩漾著的絲絲邪笑,就在她傾心於侍侯二彪子的時候,卻不料二彪子這小子還真夠壞的,一根大鐵棒子英勇出擊,殺了金玲一個不防備,重重關卡絲毫沒有阻攔住那根東西的進入,只聽得悶哼一聲,然後就是一聲凄慘的叫聲! “啊一一”慘叫聲證明了金玲此時此刻的痛苦,不過都說了嗎,她也不是吃素的,二彪子既然下了手,那幺她自然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她自然下了口,狠狠地咬在二彪子那如玉豆般的男人東西上都是爹娘生的,都是肉長的,二彪子儘管體格很棒,小說渾身上下部是力氣,可是這個地方也練不到地方,特別是因為個頭小,更容易下口,也更加地疼痛,這下換到二彪子發出凄慘的叫聲了,“啊一啊一啊一”“玲姐,你好狠啊!” “大家彼此彼此了!” “哦,好疼啊!” “啊,我也好疼啊!” 一時之間,二彪子和金玲拼了一個兩敗俱傷! 外面屋裡,一對雙雙胞胎姐妹金春花和金秋花正探著腦袋就在衛生間門口旁邊不遠的地方盯著呢,不過她們沒敢靠前去,剛才在門口偷聽讓人家抓了個正著,她們可沒那個臉再去丟了,正有一聲沒一聲地琢磨著衛生間里在王些什幺呢! 那知道,突然就聽見有人慘叫的聲音,嚇了她們一大跳,兩姐妹面面相覷,但馬上就是一驚。
“好象是大姐的聲音,啊呀,不會出什幺事吧!” “是大姐的聲音,快,進去看看出什幺事了!” 兩女跟金玲親姐妹的感情那是相當相當的好,大姐金玲在她們心目中即是親姐姐,又是如親娘一般,為了她們,金玲付出了自己的青春,付出了自己的身子,更付出了自己的一切,所以她們對這個大姐的感情那是非常非常深厚的,正要往上沖的時候。
突然,又是一聲凄慘至極的叫聲傳來,小說兩女腳步為之一頓。
“這個好象是那個二彪子的聲音。
” “是,是二彪子的聲音!” “裡面到底發生什幺事情了!” “這個,這個我怎幺知道啊!” “還要不要進去了!” “還是去問一問吧!” 兩姐妹不知道衛生間里發生了什幺事情,可是這心下又惦記著自己姐姐出事,所以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也不知道是春花還是秋花說話道:“姐,姐,出什幺事情了啊?” 她這一說話,衛生間里頓時靜了下來,一時之間沒了聲音,兩姐妹又是面面相覷,這到底是怎幺回事啊! 衛生間里,二彪子和金玲正情到濃處化為限的時候,那知道外面突然傳來有人問話聲音,無論是二彪子還是金玲都是一怔,特別是金玲,一聽就知道是自己妹妹的聲音,伏在二彪子身上,羞臊得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二彪子也有些發矇,剛才就廁著玩刺激,卻忘了外面還有兩個小姨子在關注著自己呢,不過要是一句話不說,她們還真的就以為發生什幺事情了,所以這個時候也不能不說話啊,見金玲不說話,他只能硬著頭皮道:“春花、秋花啊,沒事,我和你姐姐鬧著玩呢!” 外面,金春花和金秋花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很有默契地一個人說話道:“姐,姐,你真的沒事嗎?” 二彪子一臉苦笑,人家這是不相信自己啊,小說拍了拍懷裡的金玲,此時因為二彪子已經強行進入了,所以兩個人的身子是完全糾纏在一起的,金玲這個時候不得不抬起頭來,沖二彪子狠狠地瞪一眼的同時,大聲道:“春花、秋花啊,我沒事,就是跟二彪子鬧著玩的,那個,你們回屋好了,一會兒我就出去,啊一”曲家大少曲少游出身名門,北武林六大世摩天日府曲家,生就桃花貌,天生就是種子,且看他如何御盡武林之女人香。
本書設定參考與上一部《武林傳》一脈相承,其內容也是傳承自上一部書,美女一個不放過的後宮流。
本來金玲的意思是她說幾話讓兩個妹妹金春花和金秋花走了就完事了,那知道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二彪子故意使壞啊,還是不經意間往前頂動了一下,二彪子那是什幺人,那可是號稱中國最猛的猛男,一般女人根本就承受不住他那大傢伙,別看金玲已經為人婦,身體素質也不錯,可是這一下,那也是如受重擊,只感覺有一根燒紅的鐵棒子猛地插進她下面里去,一股巨大的衝擊感讓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喊叫聲,“啊!” 早不叫,晚不叫,偏偏這個時候叫,真是恰恰到好處啊,金玲猛地一捂嘴,卻是聲音已出去,只能悔之晚矣‘“啊,大姐,大姐,你沒出什幺事吧!” 這個時候金春花和金秋花聽到大姐金玲的叫聲自然不能走了,她們兩個都是黃花大閨女,對於男女之事倒也是一知半解,那是在書上或者在電視電腦上看到的,現在是信息爆炸時代,那種在以前是很陌生很隱秘的事情,現在的男男女女也都知道個大概,可是沒經歷過那樣的事情就是沒經歷過那樣的事情,只有實踐的經驗,才能得出真知來,兩姐妹沒有那個實踐經驗,自然是關心則亂。
嬌嗔了二彪子一眼,金玲嚶嚀細聲道:“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二彪子冤枉,他真的是冤枉啊!其實剛才他還真的就不是故意而為之的,金玲那邊說著話呢,他這邊感覺抱著她有些不太得勁,於是就下意識地動了一子,由於兩個人是糾纏在一起的,他這邊一動,那邊就讓金玲猛地一下子受不了了,於是,意外就發生了,金玲就叫出來了。
苦著一張臉,二彪子委屈地卻道:“玲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 金玲此時也顧不得二彪子是不是故意的了,外面自己兩個妹妹可是聽著自己的動靜呢,這是時候還真是尷尬,她又怎幺跟兩個還未結婚,不知道男女之事的妹妹說啊,只能繼續小著聲音道:“要不你把我放開,我出去跟春花和秋花解釋一下,說清楚就沒事了!” 她的想法很好,可是她卻不了解男人的心思,這個時候二彪子還能甘願放下她讓她走嗎,劍拔弩張,肉都已經吃到嘴裡了,還能吐出來眼睜睜地看著跑了,那不是二彪子的性格啊,咧著一張大嘴,噴發著男人的氣息,嘿嘿地道:“玲姐,你說這個時候我會放你走嗎?” 金玲大限,卻是無奈,最後只能咬咬牙,繼續說道:“春花、秋花,聽姐說啊,你們先回屋去,我真的沒事,就是幫二彪子洗洗澡,擦擦後背,快回去啊!” 金春花和金秋花面面相覷,兩個人眼神一對,退到一邊去。
“秋花,你說裡面到底是發生什幺事情了,大姐會不會出事!” “春花,這種事情我怎幺知道啊,不過咱大姐都說話了,我估計肯定是沒事昀,那二彪子還能直接就欺負咱大姐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