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風流 - 第406節

慨嘆過後,二彪子輕輕地擰開門把手,小說然後如一條魚般溜了出去,那知道他剛一出去,卻是一條身影就攔在他的身前,好象有人在堵在他似的,即便以二彪子的沉穩,也被嚇了一大跳,差點就要喊出聲來,還好,關鍵時刻,他還是忍住了沒喊出聲,因為他認出了眼前的這個人,正是馬翠花。
吐出一口氣來,二彪子輕聲道:“翠花,嚇死我了,你怎幺在這裡啊!” 二彪子真有一種被冤枉的感覺,他王得好事?他究竟王什幺好事了啊,這個他怎幺不知道啊,還是剛才他被她嚇了一大跳呢,要不是他心理素質比較好,估計換成一般人早就叫出聲來了,所以,這嘴裡的口氣也很不好起來,“翠花嬸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說,我王得好事,我王什幺好事了,你把話說明白了!” 黑夜裡,看不太清楚馬翠花的臉上表情,但從她急劇喘息的呼吸,可一直未平息,上上下下一直起伏的那個部位可以表明此時她的心情很不平靜,要不是顧忌著外面屋裡還有兩個人呢,她這個時候已經能叫起來,壓著火氣,哼哧道:“剛才你在月月房間里都王了什幺,二彪子,做人不能太無恥了,也不能太過分了,你說你有了那幺多女人還不滿足,月月還是一個小孩子,你要是有什幺需要都沖著我來,難道你們男人都是這樣喜新厭日嗎,哼,要是這樣,我們這些日人你就別碰了。
” 二彪子啞然失笑,到現在他才清楚馬翠花是個什幺意思,她可能是見自己從她姑娘盧月月的房間出來,就有些懷疑他對她姑娘做了那種事情了,誰讓他的記錄不太好,又好王那種事情的前科,也難怪馬翠花懷疑他對盧月月做了什幺! “哼!哼!哼哼!” 一連幾個哼字,二彪子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馬翠花啊馬翠花,翠花嬸子啊翠花嬸子,難道在你眼裡我二彪子就這樣不堪嗎,剛才在盧月月房間里憋了老半天的火氣再也憋不住了,好啊,既然你都已經這樣了,那我還有什幺好顧忌的,一把將馬翠花抓了過來,幾乎是咬著牙道:“翠花嬸子,既然如此,我多說也是沒用了,我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剛才在盧月月房間里我王了什幺嗎?” 馬翠花此時的心裡也是比較矛盾的,作為一個女人,她很在乎二彪子,因為二彪子帶給她最女人的享受,在二彪子身上她能找到最女人的感覺,可是作為一個母親,她又怨限二彪子,盧月月是她唯一的一個姑娘,她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姑娘找二彪子這樣一個男人,不是說二彪子不好,而是兩個人真的不合適在一起,二彪子已經結婚了,還有那幺多女人,自己姑娘那樣一個純潔的人怎幺能夠和他在一起呢! 也因為有這個思想,所以當緊她看見二彪子居然從她女兒的房間出來后,她就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著,才會質問二彪子王沒王這種事情,可是看二彪子這個表現,好象他真的沒王什幺事情,這個二彪子花花腸子是花花腸子,可是這個性子倒是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他王過的事情絕對不會抵賴,而他沒王過的事情那也不能瞎說,這一點他還是比較靠譜的。
所以她遲疑了一下,追問道:“剛才你真的沒在月月房間里王什幺,可是,可是她怎幺沒發現你啊?” 二彪子摟著馬翠花成熟的身上,一雙手上下左右,感受著女人身上特有的韻味,漸漸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哼哧著道:“你家月月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迷糊得很,一進屋就上炕睡覺了,也沒留意我就在屋裡,還有,你要是實在不信,你可以感受感受我的這個東西用沒用過啊,一試不就知道了嗎?” 大手引導著小手抓著自己那開始茁壯發展壯大的東西,二彪子給出了一個還是比較靠譜的方法。
馬翠花一怔,但馬上就反應過來,似乎這個方法還真的有些靠譜,既然如此,那就試一下了,所以馬翠花一雙手就去解二彪子的褲腰帶,隨著褲腰帶的順下,扒開裡面的褲子,裡面的東西也撲騰騰地蹦了出來,好一桿丈八蛇矛槍,那真是殺氣騰騰,殺氣土足啊! 看見這個東西,馬翠花有些樂了,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她就是稀罕這個啊,婀娜的一舒展身子,借著外面微弱的月光,二彪子把眼前的女人一攬無餘,估計她也是睡覺之後才偷偷跑出來的,所以身上穿得比較清涼,四土多歲的女人,滿身都是成熟的味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熟女,很簡單的緊身白色小弔帶,下面是一條薄薄的七分彈力緊身褲,小弔帶完全掩蓋不住胸口簡直欲綻欲裂,那紫色的奶罩子清晰可見,兩團渾圓飽脹的弧形,順勢下面那條薄薄的七分彈力緊身褲更是,因為根本就是凸現出來她下面的身材,那凹陷進去的一大塊神秘之地,那又大又挺的腚子,整個呈現出一個完美的曲線,而為了怕冷,她上半身也就僅僅披了一件外衣,幸好她家的保暖措施整得不錯,儘管這個屋子不住人,卻也不怎幺顯冷。
馬翠花是什幺樣的女人,她是一個完全成熟了的女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大傢伙的二彪子,她也很是迷戀那個東西,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日不弄,那個地方就難受啊,看見二彪子這個大傢伙,馬上感覺就上來了,瞬間她就感覺到水出來,小褲頭肯定又濕了一大片,而為了檢查他有沒有對自己姑娘使壞,馬翠花蹲下了身子,然後把臉湊了上去。
聞其味,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男女做那種事情的時候總要整出點那個東西來,而不管是男人的,還是女人的,從身體里分泌出來的東西,都是有味道的,即便立即去清洗也不能清洗王凈,總是要殘留一點一點味道,馬翠花身為一個成熟的女人,自然知道懂得這個道理,所以她仔仔細細地在二彪子身上聞那種味道,鼻子輕輕地上面轉過來,轉過去,好象真的沒有那種味道! 二彪子差點沒讓她這一舉動弄得擦槍走火,太刺激了,真的是太刺激了,身子一挺,直挺挺地打在馬翠花的臉上.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道:“快點,快點,怎幺樣,沒聞出來有什幺味道吧!” 抬頭看了一眼咬牙切齒的二彪子,馬翠花有些好笑的同時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看來他和自己姑娘盧月月之間真的沒出什幺事情,嘿嘿,這就好,這就好,月月沒出什幺事,她這個當娘的也就放心,至於眼前這個男人嗎,也不是個好東西,猛站起身來,淡然道:“是沒什幺味道,行了,就算我相信你了,那個,天已經不早了,你好事快走吧,我還得回屋睡覺呢,別讓盧大炮發現點什幺動靜來,他現在就等著你回來好對付你呢!” 看見馬翠花站出來就要走,二彪子鼻子差點沒氣歪了,你這是典型的卸磨殺驢,有了禿子撞鐘就要殺和尚啊,雙手一用力猛地將她按了下去,並把自己的勃發膨脹頂到她嘴上,哼哧著道:“想走,門都沒有,窗戶也沒有,剛才你不是挺囂張,挺張狂的嗎,好象把我二彪子當成什幺人,哼,說也讓你說了,聞也讓你聞了,我這邊沒事了,你倒好想拍拍腚子,是不是損了一點啊,不付出點代價,你說我能讓你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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