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雨在掙扎著,在求饒著! “彪子哥哥,彪子哥哥,我是小雨啊,我是野丫頭,你答應過我爺爺要照顧我的,你不能這樣對我,你還對得起我爺爺嗎?” 關鍵時刻,董小雨也退縮了,所以見一開始的掙扎求饒無效,她就開始使出撒手鐧,要是正常情況下,她要是使出撒手鐧,那絕對是好使,二彪子對她的爺爺董老爺子那絕對不是一般的尊重,什幺事情都好使,但是今天這個時候她也是作繭自縛,硬是跟二彪子喝了那幺多酒,二彪子長得高大魁梧,這酒量卻是沒跟身材成正比,此時腦子一刺激之下早就已經混了,只是男人的本能在驅使著他做著那真正男人該做的事情。
下面一涼,卻是那條三角褲衩子已經不翼而飛了,終於,董小雨這下已經是身上什幺也沒穿的展露在外面,哦,也不能說什幺也沒穿,她腳下還套著一雙白色襪子呢,這也是她現在身上唯一的東西了。
芳華正茂的少女就是不美也有幾分青春氣息,更何況要說董小雨也算是一個美人,起碼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不脫不知道,一脫嚇一跳,一直以來給人以男孩子形象的董小雨其實脫光了一看也是這樣迷人,女人該有的地方她都有,並且是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媚,那被黑色草地遮掩住的凹谷地帶,那一個圓球被一道溝壑分成兩半的地方,還有那一雙充滿了彈性和力量感的女人腿,哇靠,好正點啊! 二彪子的眼神很直很直,緊緊地盯在那迷人的風光上面,嘴裡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氣,嘴上更是喃喃地自語著,“好,好,好啊!” 董小雨雙手遮掩著女人的神秘地帶,拚命搖著頭道:“二彪子,二彪子,你想王什幺,你不能這樣,你對得起我爺爺嗎?” 可惜,她現在要怪就怪自己的作繭自縛,現在的她也算是就咎由自取,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為什幺要二彪子呢,現在好吧,是上了,可是代價是要把自已給搭上去了,這個代價讓董小雨惶恐不安,她不知道等待她的結果是什幺,儘管她心存幻想能擁有這個男人,可是她其實也知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二彪子不是以前的二彪子了,他在外面有很多很多女人,僅僅憑藉她董小雨想要留住他的人他的心,這個想法有些幼稚可笑。
當那具高大魁梧的男人身子壓上那具嬌小玲瓏的女人身子上,一切都結束了! 叫嚷結束了,掙扎結束了,已經成了即定事實的董小雨眼角邊留出了兩行熱淚,一方面是疼的,因為二彪子那個東西太大了,大得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另一方面則是對自己告別生涯的一個懷念,一個告慰,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那幺她付出的這些是否值得呢,這讓她更加迷罔起來! 夜朦朧,心欲動,恨欲狂來,身在動! 兩個人完完全全地糾纏在一起,二彪子就跟一條出海的蛟龍一般可勁地折騰著,而董小雨在短暫的迷罔之後,也終於算是認清了自己現在處於什幺樣的情況之中,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再想別的已經是沒有什幺用處了,還不如正面去面對,從小到大就是這種要強性子的董小雨很快地就從迷罔當中走出來,這也不能不說董小雨這個女孩子其實是一個很內心強大的人。
當然,最主要的一個原因還是董小雨對二彪子還是比較有感覺的,她從小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在心裡認定了二彪子是她的男人,這讓發生這種事情之後她的心態能很快地調整過來,要是換成另外一個男人,估計這個時候她已經能跳起來操刀子殺人了,人的不同,也導致了她的反應不同,所以現在,她反而能很快地沉浸在二彪子的攻擊之下,並為之享受著。
“彪子哥哥,彪子哥哥,你是我的,你是我的,這次誰也搶不走你了!” 董小雨瘋狂地大喊大叫著,現在的她,徹底地陷入瘋狂當中,為此時此刻她身子的失落,更為此時此刻,這個男人是二彪子! 二彪子卻不知道此時此刻他的命運已經讓一個他決定認為不可能的女孩子給惦記上了,現在的他完全被酒精所刺激,陷入瘋狂當中,身下的董小雨彷彿是一個可以征服的目標,而二彪子就為征服這個目標而努力著。
第二天一大早,新的一年已經開始,似乎為了迎接新年的來到,一大早的外面嘰嘰喳喳的鳥叫聲不絕於耳,山上各種鳥雀種類很多,有的叫聲很好聽,婉轉動人,可是一大早的擾人清夢就不好,二彪子實在不忍其煩,嘟囔一聲,突然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不過醒來睜開眼一看,卻是還不如醒來的好。
這是什幺情況,炕邊上炕桌子上的殘羹飯菜還擺在那裡,酒瓶子地上都是,而此時在他懷裡卻摟著一個什幺也沒穿的女人,一身很好看的健康小麥色皮膚,身材嬌小玲瓏,閉著眼睛,輕微的呼吸,小小的臉蛋上本是很英氣土足的,可是這個時候卻很罕見地有一種嬌羞的女人味道,跟以往在二彪子眼裡完全不同的味道。
更令他心驚膽顫的是他此時居然也是什幺也沒有穿,而且下面卻又似逢到什幺國家慶祝那樣,升起了旗,架起了禮炮,就等著領導檢閱過,更讓人害怕的是,從炕上散亂的場景,從那隱約能看到點滴血跡的場面,從種種場景來看,都好象表示昨天晚上他已經當了一把領導人,在她身上已經檢弼一圈了。
我的個天啊,昨天晚上我王了什幺,難道,難道我竟然做出那等連禽一一獸都不如的事情,這讓二彪子深深地自責起來,當年董老獵手教導了二彪子怎幺在大山裡成為一個好的獵手,正是因為董老獵手的關係,如今的二彪子才能混得如魚得水,可是,可是現在他又欺負了董老獵手唯一的孫女,他還是一個人嗎! 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他現在的情債是一筆連著一筆,數也數不清楚了,正懊惱間,董小雨卻是忽然睜開了眼,看見二彪子,她下意識地開口道:“二彪子,你怎幺在我被窩裡?” 但是她一說完,卻是想到了路什幺,低頭看了看兩個人什幺也沒穿的身子,“啊”的一聲尖叫,一腳蹬上去,死命地道:“你個混蛋,昨天晚上那樣欺負我!” 二彪子這邊還沒反應過來呢,卻是猛遭遇到毒手,哦不,是毒腳,一腳巧不巧地正中他的那個地方,他的那個地方因為早晨的原因是升起了旗,架起了禮炮,所以這一腳可還真夠狠的,“哎呀”一聲,縮到炕邊上,指著董小雨,顫著聲音道:“你,你,你太狠了!” 剛才還是深深自責著呢,就因為這一腳,二彪子感覺自己不怎幺自責了,這個董小雨實在是不值得憐惜,自己這邊剛覺得對不起她呢,她那邊倒好就開始打擊報復起來,好傢夥,還真夠狠的,他這個地方可是接連受傷了,再這樣下去,別給自己整不好使了,那自己可是哭都沒地方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