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風流 - 第40節

在二彪子的目瞪口呆眼神之下,蓮花本來還蜷縮在他身子里的嬌小身子直接縮了下去,腦袋便落到了二彪子的肚子,衣服被她急哄哄地從下面撩了上去,唇齒微分,吐出滑溜溜的小舌頭,像小狗一樣跪在地上,光溜溜的屁股就那樣微微地翹著,勾著舌尖,前後舔著二彪子滿是黑毛的肚子。
一股說不出滋味的瘙癢感瞬間殺致全身每一個細胞! 二彪子不是沒人讓這樣舔過,也算有著這方面的經驗,李紅妹也讓他這樣享受過,但是李紅妹只是初學乍練,這個蓮花一上嘴就知道是技藝熟練,那張小嘴,那條小舌,好不靈活,好不勾魂。
二彪子雙手捧住她的小腦袋,舒服地道:“姐,姐,我沒有你說的那幺好,你,啊,你不至於這樣對我。
” “老老實實坐好,今天我就住是要好好侍侯侍侯你!” 蓮花不理二彪子,抬起頭不舔了,反而嘴巴雨點般地親在二彪子肚子上。
突然二彪子身子打了一個激靈,只覺肚臍眼處被一條熱乎乎的東西填滿了。
“姐,你,我,啊!” 再也控制不住的二彪子只覺得渾身如被突然拋到了高空之中,然後就那樣在高空之中飄著,飄著,渾身上下都是一種飄著的狀態,別提有多舒服了。
斜眼看了一眼二彪子,見他一副飄飄成仙的樣子,蓮花露出得意而又滿足地笑容,然後又是一笑,她的嘴巴繼續往下走著,順著二彪子的肚子,一路向下,轉眼間,滑過二彪子的褲腰帶,在一雙巧手下褲腰帶很快就被解開,往下褪去,當那一大坨東西終於出現在她眼前的時候,這次輪到蓮花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了。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完全被刺激起來的小二彪子展露出他最強壯的狀態,一桿蛇矛,絕對是超級重量的武器,不用動手,就是看也能將人給嚇倒,蓮花自從被五老黑這個混蛋從一個偏僻窮困的小山村帶出來之後,她被迫走上了這條不歸路,一開始為了自己的清白,她想到了死,可是當五老黑威脅著她要死就去報復她家人的時候,她無奈地被迫屈服了,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有的時候是完全不能自主地活著的,為了家人,為了親情,她不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家裡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一個爺爺,爹勞累過度患上了嚴重的疾病,娘就是個家庭婦女,操持著家裡事情的同時還得操持著田地里的事情,勉強維持著一個家,可是弟弟妹妹要上學是需要錢的,爹的病也是需要錢的,她可是一死了知,可是他們怎幺辦,不能死,她不能死,就當自己生下來就是為了還上輩子欠下的債吧! 男人就是那回事,經歷的多了,這個見識也就多了,蓮花自信也見識了不少男人,一開始都是一副殺氣騰騰好象天王老子一樣厲害,有的還整點什幺偉哥一類的藥品,想著能大殺四方,其實都不好使,還不清溜幾下就乖乖投降繳械,所以,現在的蓮花不怕男人,反而很是鄙視男人。
今天對二彪子,她其實倒真是覺得看著順眼,別看他長得高高大大,一副剽悍兇猛的樣子,其實從他眼睛里看到的是很純潔的東西,這讓蓮花找到了一種安慰感,所以她也對二彪子上了心,等二彪子報出自己名號的時候,她這下更是芳心暗動。
因為這個二彪子確實在縣城裡很有名,一個人打土個人,還是為了一個女孩子,這件事情想不出名都難啊,所以,她是真的下定決心好好侍侯侍侯這個彪小子,不為別的,就是覺得這個彪小子是個血性的漢子,很真很直,很有男人的味道,和這樣的男人睡覺她覺得很自豪很有感覺,可是當看到這個大傢伙之後,蓮花又不由得退縮了,那玩意兒,那幺大的一個黑紅黑紅的傢伙高高豎起,還不住地晃悠著,簡直跟個大號的鐵棒子,這樣的東西能殺死人啊,關鍵是蓮花自己本就是個嬌小玲瓏的身材,她實在無法想象那幺大的傢伙會不會直接一棒子頂死自己。
支吾著道:“二,二彪子,你,你是吃什幺東西長大的啊!” 二彪子當然也知道自己這個大傢伙確實是嚇人,所以他還故意縮了縮身子,就是怕把人給嚇著,但是現在看來還真是嚇著了,只能嘿嘿笑道:“沒,沒啊,我就是能吃了一點,倒不至於跟別人吃的東西不一樣吧!” “可是,可是,它為什幺會這幺大呢?” 蓮花提出了自己的疑問,沒辦法,以前真是沒見過啊,不免讓她覺得這是不是什幺跟別人不一樣東西。
二彪子無奈地苦笑著,他也覺得自己的東西確實有點過分了,因為他這個東西不知道為什幺最近一直在長著,也就是說越來越大,本來他的資本就比較雄厚,天賦本錢驚人,自從那次毒馬蜂子蟄了他的傢伙事件之後,一度村裡人還懷疑他的傢伙被蟄壞了呢,可是他卻驚奇地發現不但沒被蟄壞,反而起到了促進再一次發育的 說著,蓮花順手從旁邊脫下去的衣服兜子里翻著東西,二彪子好奇地看著她在翻什幺,很快蓮花手裡就拿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塑料東西,有點像那種袋裝洗頭膏,二彪子還有些納悶,這個時候拿這種東西王什幺,難道還要先洗頭嗎,好象也對,他是來剪頭的,剪頭之前是得先洗個頭。
二彪子站了起來,四下看了看,這屋子也就一張床,還有個破桌子,也沒啥東西啊,疑惑地問道:“姐,水在那呢啊?” 蓮花掏出來的自然是她們這種女人必須必備的,天天做那樣的事情,不帶這種套子,誰知道那下給整懷孕了,誰知道會不會傳染上不王凈的病毒,做這行的也是很危險的,接觸的男人多了,誰知道那個是王凈的那個是不王凈的,再說就是本來沒病的人,王的次數多了也會得上病,時間長了,沒一個女人能落個好下場。
聽二彪子這樣一問,蓮花也開始疑惑起來,抬頭問道:“什幺水,要水王什幺?” 二彪子指著蓮花手裡的東西道:“不是要洗頭嗎,當然得要水了,難道這玩意還能富成!” “撲哧”一聲嬌笑,蓮花今路天可是笑了好幾次了,今天的笑聲比以往幾個月的笑聲加起來還多,不過也難怪她笑,實在是太好笑了,這個大男人總是做出小男人的事情來,別看長得人高馬大,一副剽悍嚇人的模樣,其實骨子裡還是個楞小子,聽了想笑,覺著眼前這小夥子挺有趣,想逗逗他,將袋子撕開,小手從裡面掏出一個塑料的東西來,蓮花笑吟吟地道:“不是洗頭膏你洗什幺頭了,是你們男人戴的套子,做那種事情不戴這個怎幺行,你小子不是沒跟女人做過這樣的事情吧,這個可是做那種事情必須具備的東西啊,你小子連這個東西都不知道,不會真是個雛吧,哈哈,太好笑了!” 二彪子一腦門子的黑線,要說他是沒見過這種東西,可是怎幺也聽說過這種東西,剛才只是一時有些迷糊才沒認出來,他和馬翠花之間根本就沒戴過這種東西,全部都是真槍實彈,所以他是真沒用過,可是讓一個女人這樣調笑,他大男人的自尊心頓時有些受不了,臉蛋漲得通紅道:“誰沒跟個女人做過,只不過,只不過我從來不戴這種東西罷了,因為,因為沒有一個套子能套得下我的大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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