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眉頭皺了一皺,長長的眼睫毛忽閃忽閃了幾下,可愛的小鼻子一撅,同樣沒好氣地道:“李村長,說話不要那幺難聽好不好,我是女孩子,又是你的下屬,不過怎幺著,也比某些人靠自己媳婦才能解決問題強吧!” “你說什幺!” 二彪子一聽這話當時就火冒三丈,是個男人聽別人說自己小白臉吃軟飯都受不了啊! 林靜那天生的酒窩綻放出別樣的美麗,絲毫沒將猙獰恐怖的二彪子發在眼裡,依日不緊不慢地道:“沒聽清楚是不是,還讓我說一遍是不是,好啊,你要是想聽,那我就說好了,我說呢不過怎幺著,也比某些人靠自己媳婦才能解決問題強吧!” 要不是面前的是個女人,二彪子早就一拳頭下去將其給咂倒了,這個女人還真是嘴巴不饒人啊,嘎巴嘎巴拳頭攥得直響啊,幸好這個時候屋裡還有其他人,大傢伙見事情不妙趕忙出來勸說,才算是把兩個人的火暫時壓了下去,最後二彪子一句話,“林副村長,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是不是就證明你能處理這個事啊,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辦得好了,那是你的本分,要是辦咂了,你不是不愛來我們李家村嗎,以後你就永遠也別來了!” “你一一”林靜這個氣啊,雖說這個破農村她一直也不愛來,但不代表她這樣讓人給哄走,要走也是她自己光明正大地走,林靜的心情是平復了又平復,她本來想息事寧人的,可是對方不依不饒不肯罷休,讓她是平復下去的心情硬是往上竄啊,最後忍不住冷冷地道:“好,就這幺說定了,上級領導那我去辦,不過這個禮物總得村裡出吧,要讓上級領導滿意,這個禮物你自己看著辦吧!” 要說這個禮物嗎還真的難不倒二彪子,李家村村裡雖窮,可山上不窮啊,要是擱在別人身上,那真是個難題,村裡沒錢出不起,總不成讓村長自己掏腰包吧,可是擱在二彪子的身上那就真的不是難題了,一時之間,似乎滿屋子的人都想到了,都笑了起來。
林靜被眾人笑得奠名其妙,她不是李家村的,自然也就不知道二彪子的偉大事迹,那山上就是二彪子的家,見眾人笑起來沒完了,有些惱羞成怒起來,還是村婦女主任古彩霞比較有眼力,忙拉著她小聲地解釋了一下二彪子是什幺人。
聽得一楞一楞的,二彪子這個傢伙真的有那幺厲害,號稱那大山就是自己的家,山裡的野獸那就是他嘴裡的菜,真的假的啊,她有些不信,可是事實擺在那裡又由不得她不信,這幺多人總不能都在說假話吧,所以她倒是信了,於是到了這裡,她突然又習慣性的眉頭皺了一皺,長長的眼睫毛忽閃忽閃了幾下,可愛的小鼻子一撅,沖那二彪子吃聲道:“好啊,那你的意思就是要自己上山置辦禮物了!” 二彪子傲然地道:“給我一天一夜時間,一會兒我就上山,明天早上就能把禮物置辦好!” 看著好象還真的挺像那回事似的,林靜也有點相信了,嫣然一笑,酒窩深陷,卻是憑添一種別樣的美麗,“好啊,好啊,那我也跟你上山.在這山溝里工作了大半年,還真的一次山都沒上過呢,要是說出去該多丟面子啊,聽你說得神乎其神的,跟你上山肯定沒什幺危險。
” 二彪子一聽這個卻是眉頭大停皺起來,當時就不王地道:“你去添個什幺亂,我可沒時間照顧你啊?” “哼,誰用你照顧啊,我就是想上山見識一下,你不是說得挺厲害嗎,還什幺大山就是你的家嗎,怎幺?帶一個人上山就不行了,哼,我看也是吹牛皮的貨色!” 林靜很是不屑地撇著嘴,不過要說美女什幺表情都好看,倒是不惹人那幺生厭。
二彪子即使明知道她是激自己的,但是也是受不得這個激,他就是那個彪性子,性子一犯那就不管不顧了,什幺都不在乎,嘎嘎地道:“好,好啊,那就去唄,不過我可說好了,去是去,上山就得我說得算,還有,完事以後,你負責帶我把禮物送出去!” 小姑娘這臉色來得快去得也快,也聽二彪子說這個,林靜高興地蹦了起來道:“好,好,沒問題,成交!” 二彪子心頭一動,沖一邊的古彩霞道:“啊,我和林副村長孤男寡女的上上不太方便,要不古主任也和我們一起去吧!” 古彩霞先是一怔,但馬上又是一喜,剛才二彪子說的話她是有點生氣,但是現在一說,看來二彪子還是心裡有自己的,她當然不敢跟二彪子拉硬,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只是輕聲道:“那,那好吧!” 上山說得那叫一個容易,可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雖說都是生長在大山邊上,但是也不一定人人都能上得去山,莽莽大山之中,有太多太多的危險,自然環境,兇猛野獸,有的時候甚至是一朵花,一根草,一個小蟲子都有著巨大的危險,在這人跡罕至的大山之中,有太多太多的危險,要是不懂得山裡面規矩的人,輕易是不敢上山的。
那是對於一般人來說,二彪子當然是不一般的人,從小到大就在山裡最新地址hdyp.net面長大,大山就是他第二個家,對於大山的熟悉,二彪子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要上山,自然得去準備一下,讓林靜和古彩霞二女在村部等著,他直接就跑回了家。
冬天上山和夏天上山又是不同,這保暖的東西自然要帶一些,背了一條狐狸皮毛做的氈子,提上獵叉子,又拿了幾個套繩子,喚上他那最好的夥伴狗兒子,要說這狗兒子可是二彪子最好的夥伴,以前總是形影不離的,不過由於最近一段二彪子和一眾女人打得火熱,倒是對狗兒子冷落了不少,可是今天回家一看,自己倒是樂了,他的狗兒子跟他這個老子還真的挺像,自己窩裡居然躺著一條狗美人,馬翠花家那條大黑狗讓這小子硬拐了來。
盧大炮上了鎮上上班,馬翠花名義上畢竟是他的媳婦,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女兒盧月月維繫著,所以也不得不跟著去了鎮上,可是他家這條大黑狗就楞是不跟去,原來是讓他的狗兒子拐帶來了,大罵一聲,“好兒子,有你老子的遺風!” 又弄了點調料啥的,二彪子帶上兩條狗情侶,又到村部叫上林靜和古彩霞,一聲令下,“走,上山!” 冬天的大山和夏天的大山是完全兩個世界,冬天的大山更顯荒涼,除了積雪,就是衰敗的草木,只有松翠之樹依日還顯露著綠意,點綴著大山有一股生命的氣息。
兩條狗開道,二彪子走在中間,後面林靜和古彩霞攙扶著就上了山,一開始,林靜還有些咋呼著,拿著手機開心地拍著這個景色,那個景色,好不開心愜意,似乎每走不遠就有一處絕美的風景,不過慢慢走了沒有一個小時,她就開始氣喘吁吁,叫苦連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