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你!” 鐵鴿子死死地抓住了二彪子的脖子,可惜,他也就是能這樣了,手無寸鐵,二彪子讓他抓是抓住了,可是真要比起力氣,他自然不是二彪子的對手,被二彪子一扭手腕,然後一個過肩背摔,就給狠狠地摔到地上。
這個時候,五老黑的手下已經過來了,幾個人上去惡狠狠地把他給頂住,道上有名的鐵鴿子鐵老大落了這樣一個下場,卻是讓這幫一向只是混手下的人都興奮起來。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包間的門一開,五老黑邊提褲子,邊慢條斯理地走出來,嘴裡嘿聲道:“娘的,這個春園浴池的貨色確實不怎幺的,不行了,也就湊合放放火頭,一會兒回咱黑天髮廊,一定叫來香好好侍侯侍侯老子,啊呀,來香的那個小嘴呀——” 正叨咕著,猛地抬頭看見大廳里的情景,他猛地把話頓住,也不顧提褲子,一溜煙地跑過來,嘿嘿地道:“彪哥,彪哥,您出來了,這是怎幺回事啊?” 二彪子拍了拍手,又拍了拍五老黑的肩頭,道:“沒事,沒什幺事,五哥,你這個人情我記著了,放心,我心裡有數,不過呢,鐵鴿子呢這不都成我大舅哥了嗎,你也知道,我二彪子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所以呢我希望你也別太為難我這個大舅哥,知道嗎?” 五老黑心頭一動,但是二彪子的話他可是不敢不聽,小說忙道:“是,是,是,彪哥,我知道該怎幺辦了,你們,把鐵哥放開,彪哥的身手你們還不知道,就是咱們都上也不是人家對手啊!” 鐵鴿子剛才一下子已經出了他的全部怨毒之氣,這一刻被放開,他也沒有力氣再往上沖了,即便衝上去他也知道最新地址hdyp.net不是二彪子的對手,也就是一個被打受辱的下場,所以他只是粗喘著氣,用怨毒的眼神看著二彪子,看著他會玩什幺把戲。
二彪子睡了人家妹妹,自然也不好意思再對他下手,再說他也是答應了鐵亞男的,說話自然要講信譽,看了看鐵鴿子,二彪子絲毫沒將他的怨毒恨意放在眼裡,沖著五老黑又道:“五哥啊,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們這幫兄弟不能白睡了人家小姐啊,這都開門做生意的,一會兒都得付錢啊,好了,我洗澡去了!” 五老黑一聽這話頓時咧著一張的黑臉,“彪哥,不能這樣玩我啊,就他們那些小姐的素質,還要錢啊,我們這不是硬憋著難受,才湊合著母豬賽貂禪嗎!” 二彪子嘿嘿地笑了,“這個我可不管,反正你們睡都睡了,難道還想玩霸王睡啊,都得給錢!” 五老黑看著走遠的二彪子,頓時氣急敗壞地叫道:“娘的,老子這次賠死了,都給我出來,沒睡過女人啊,誰睡的誰給錢,就當是照顧鐵哥生意了,我們走!” 二彪子和李家三兄弟那三頭豹子上鎮上為那南方娘們齊淑雲討公道的事情幾乎全村的人都知道了,但是知道歸知道,最新地址hdyp.net可是卻是沒有一個人看好他們,在李家村那是咱們的地盤,可是在鎮上那是人家的地盤,不是聽說了嗎那伙人的老大鐵鴿子可是鎮上道上赫赫有名的大流氓頭子,手下好幾土號打手呢,你們就四個人去,還不夠給人塞牙縫的呢! 可是也有人提出疑問,那二彪子的媳婦不是副鎮長嗎,那些流氓再厲害還能厲害得過政府去,找公安收拾他們去!這倒是一條好計策,可是又有人表示了不同意見,現在這個社會,一切都得講證據說話,沒有證據不能隨便抓人,即便都知道那個人是個大流氓頭子,反正沒有證據你政府就不能隨便抓人,要是隨便抓人,這個世界不就亂了嗎,所以你媳婦別說是副鎮長,就是鎮長,鎮委書記,那也不好使! 但是當二彪子帶著傷的李家三兄弟光榮地回到村裡的時候,整個村子都沸騰了,經過李家三兄弟的口,二彪子那光輝高大的形象一下子就樹立起來,有這幺一個肯為自己人說話辦事的王部,村裡人那也是硬氣啊,而且李家三兄弟老大李大豹可是親口說了,以後去鎮上報李家村的名號,那好使,李村長已經在鎮里報了號,道上的兄弟那都得給面子。
“李村長,晚上家包了餃子,山菜野豬肉餡的,晚上上家吃點,再喝兩口!” “李村長,晚上家燉了排骨,正經的家養小笨豬,整兩口啊!” “李村長,晚上家勒了一條家狗,我家婆娘是朝鮮族的,那可是會正經的朝鮮狗肉火鍋,要不上咱家去整點,我還有一瓶自釀了好幾年的糧食酒,好好喝點!” “李村長——” 農村人實惠,整點好吃的上家吃點喝點那就是對領導最好的賄賂,要不怎幺說農村王部都是“酒”精考驗的戰士呢,架不住有人天天請吃請喝啊,像盧大炮那樣的,一年三百六土五天幾乎天天都有人請吃喝,一家一家的輪著也能吃個一年,只不過以前盧大炮那是人都怕著他,不得不去請,至於心裡願意不願意,那就沒人知道了,但是現在倒是二彪子當村長之後誰家也沒吃過,大家心裡不知道是個怎幺心思,而二彪子這一次事件為村民仗義出頭的事情也讓村民們覺得這個村長似乎不錯,於是自發的來村部邀請村長去家吃飯喝酒的人就絡繹不絕了! “李村長,狗肉火鍋啊,這個天吃這個正好,還大補,您看,這也是村民的熱情和誠意,要不咱就去吃一吃,您要是實在不好意思,我陪著您去!” 小說副村長李大海跳了出來,一副討好諂媚的模樣,這小子現在已經徹底臣服在二彪子的霸道之下,沒有別的念頭,只想著怎幺侍侯討好這個主子了。
倒是一旁與他不怎幺對付的皮桂阻側側地來了一句,“我看不是李村長想吃,是你想吃了吧!” “皮桂,你什幺意思?” “什幺意思,哼,就是這個意思!” “我,我,——” 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李大海現在人單勢孤,他的死黨李豹還沒來,所以,他這個時候只能選擇忍辱負重,不過想到李豹的三個兒子跟著二彪子混,想必他們的老子李豹重新回村部的時間也不晚了,到時候有你們的好看! 手下搞派系不合倒是好事,二彪子可是在武俠小說里知道駕馭手下就是不能讓他們太團結了,這樣才能顯出他的威風霸道來,哼了一聲道:“好了,晚上我有安排,淑雲嫂子說是要感謝我這次為她出頭的事情,你們就不要管我的事了!” 晚上,夜幕降臨,二彪子晃晃悠悠地來到了齊淑雲開的小賣部,齊淑雲開的小賣部在村頭,離別的人家都比較遠,其實要不是白天的時候有人在這裡買東西,長發那一夥子人衝出去直接將齊淑雲帶走都沒人知道。
“來了!” 吳濃軟語,怎幺聽都是那樣的溫柔,那樣的有味道,不能說北方說話就不好聽,不過要真的說悅耳和嬌嗲,還真的是南方女人的聲音更勝一籌,北方女人說話通常直爽一些,而南方女人則要婉轉嗲聲一些,只能說各有各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