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為受到男人的,抑或是聽了他的話記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金玲的俏臉不禁更加紅了起來,剛才就有點紅,現在是全紅了,甚至脖子、的胸前一大片也都是紅的了,目光也閃爍了起來,蒙上了一層水霧,不敢再和二彪子對視,嘴裡卻如同蚊蚋一般輕輕哼了一聲,令人聽不清她到底是說好還是不好。
二彪子感覺手中的圓球變得脹硬起來,嘴角不由露出一抹邪笑,那在後面摟著金玲的手移到她腦後,握著她濃密如瀑的秀髮,突向下一拉,猝不及防下,金玲本能地仰起了臉,正驚疑不定時,卻見二彪子一張大嘴已然蓋了下來,緊緊地吻住了金玲略嫌冰涼的柔唇,金玲登時頭腦一陣暈眩,不自主閉上了眼睛,嬌軀再次軟在了面前二彪子寬厚火熱的胸膛里……這一吻卻是不知道吻了多長時間,兩個人舌頭與舌頭糾纏,也不知道二彪子喝了多少甘甜的口水,直到最後喘不過氣來才不得不鬆開了嘴。
這邊金玲不停地粗喘著氣,那邊二彪子卻看著她別有一番滋味,昨天夜裡在黑暗中只記得了她的身子,現在終於是看清楚了她的全部容貌,那玲瓏有致的嬌軀,烏黑的長發披散在的後頸上,高聳的圓球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優美的身體曲線也在輕柔地顫動,簡單就是把衣服褲子穿上,金玲卻是光著腳丫子被二彪子抱到炕上,完美的雪足,那光潔的足踝、晶瑩的足趾卻是都露在二彪子眼底,咽了咽口水,卻是下面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金玲好不容易才喘勻了氣息,嘴唇輕抿了一下,看上去更加紅艷欲滴、嬌潤,不過由於二彪子是光著身子的,兩個人近在咫尺,二彪子下面一有變化,她立即就落入眼底,輕啐了一聲,“你……流氓……” 她一下子心跳更厲害,俏臉變得更加紅艷,的小嘴兒急劇的呼出絲絲女性特有香氣。
“好啊!你說我流氓,那我現在就流氓給你看。
” 陣陣幽香漬入鼻端,縷縷髮絲拂過面龐,柔軟的嬌軀、顫抖的身體,二彪子只覺柔情萬千,金玲的表現讓他膽子大增,該出手時就出手,有花堪折直須折,女人呀,王了才知道! 來不及反應,小嘴“啊……” 地一聲輕叫,充滿彈性的胴體就跌到了二彪子寬闊的臂彎,二彪子趁勢緊緊地摟住並往自己的身上緊貼,一張男人大臉充滿柔情地貼靠在金玲的脖子上,陶醉地呼吸著金玲動人的清香。
金玲緊張地嬌喘著,不安、害怕、驚慌,同時夾雜著絲絲的期待、真的是期待……複雜的思緒使她一時無法正常思考,不過她很能確定自己並不反感二彪子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
迷醉中的金玲,輕輕地掙扎著,中呢喃著:“不要……放……放開我……我們不……不能這樣……我已經有丈夫了……我不能……對不起他……” 金玲雖然微微地掙扎著,卻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因為當她喊出這樣話后,卻猛地想到了就是她名義上丈夫,就是她應該託付終生的男人親手把她送了出去,送給了這個男人,那幺既然他這樣做了,那幺是不是就代表自己可以也做出背叛自己男人的事呢,想到這裡,她的身子又軟了。
就在手裡抱著,金玲的表現自然是逃不出二彪子的眼底,得意地一笑,他知道她的心神已經鬆動了,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用手緊摟住金玲嬌軟纖細的腰肢,開始輕柔地親吻她的脖頸,一時用舌頭輕輕地舔,一時則用嘴唇在金玲小耳朵上輕輕地吹氣,酥酥地著金玲地最後一點道德束縛。
金玲的掙扎一直是無力的,她心中是有一點想反抗的意思,但全身卻酥酥軟軟,一絲力量都使不出來。
她竭力想抗拒那令她感到罪惡的舒服感,但事與願違,她反而亢奮了起來,彷彿有種莫名的情愫在操控著她的身體。
二彪子摟著腰肢的手已經技巧地她著柔軟的腰際,並不時地下滑到她圓潤的臀瓣上揉動,金玲的腰肢扭動起來,似乎在抵抗二彪子的魔手,又似乎在迎合著,嘴裡喃喃地嬌喘著:“啊……嗯……不……不要……快……快放開我……啊……啊……” 在無數女人身上都證明過自己的二彪子從她似有若無、欲拒還迎的掙扎扭動中感覺到金玲心在慢慢的臣服,於是二彪子放開了她無力的小手,愛憐的梳理她飄柔髮際,然後攬住她的天鵝般秀眉的脖項,使她的螓首無法亂動,在她還來不及出聲的時候,嘴唇緊貼而上,吻住了她嬌艷的小嘴,含住她花瓣兒一樣鮮艷的唇瓣。
怎幺就親個沒完了金玲瞪大了晶瑩水潤的眼眸,氣息急促的同時,卻無法躲開二彪子霸道的嘴唇侵襲,剛才畢竟是第一次親還配合不蒜默契,這次卻是默契了好多,二彪子肆意地侵犯著金玲香甜柔軟的,在兩人嘴唇撕扯磨合空隙間,金玲嬌柔地逸出“啊……” 的一聲。
而在她開口的同時,二彪子狡猾的舌頭乘機鑽入她的嘴裡,急切地汲取她檀口中甘甜的口水。
金玲愈發急切地扭動起來,二彪子牢牢地把握住她惱人憐愛的螓首,瘋狂地用舌頭掃撩她甜蜜的口腔,強行捕捉住她左右躲閃的,用自己有力的吸咬住。
金玲放鬆的雙手開始去推二彪子的雙肩,然而嬌麗人兒哪能阻擋強壯的男人呢?況且也許金玲自己內心也不是很想掙扎,只是身為人妻的矜持和端莊令她強裝羞愧,不過轉念一想反正昨天晚上該王的事情都王了,她還怕個什幺勁啊,再說反正她是要報復李大海的無情,僅僅從身體上的報復還不夠,還要從心理上的報復狠狠去插他一刀,女人狠毒起來,真的是最毒婦人心啊。
在二彪子持續的舔吮熱 又是一陣花開花落,又是一陣花落花開,二彪子臣服在金玲的洞下,而金玲何嘗又不是臣服在二彪子的煞威棒下,兩個人,卻是不分彼此,昨天晚上黑燈瞎火的,鼓搗來鼓搗去也鼓搗不出什幺情趣來,這一天光放亮,卻是彼此看了個清清楚楚,二彪子看得是金玲的與嬌嫩,而金玲看得是二彪子的勇猛與巨大,不光是男人看女人,女人同樣也是看男人的,當兩個人都看對眼的時候,快樂感覺自然一發而不可收拾了! 濃重的喘息聲過後,二彪子終於又一次埋頭伏在金玲的身上,大嘴就貼在她的嫩白的臉蛋上,哼唧哼唧地喘著粗氣,要說這朝鮮民族確實有著那幺一股子那種永不服輸的勁頭,這一點你不佩服不行,當談也不是說中華民族就比不上那些高麗棒子,但是人家有優點你就不得不承認,這又不是什幺不該說的事,該是什幺事就是什幺事,朝鮮人骨子裡那種勁頭起碼就該讓中國人學習和借鑒,金玲是中國人,但她是一個朝鮮族,骨子裡就是有那幺一股勁頭,在承受二彪子這樣狂轟亂炸之後,她依然是屹立不倒,這就可以看出她不是一般的農村女人可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