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金花“呸”了一口,沖一邊一直不說話的方小瓊道:“小瓊,讓你看笑話了,去,你和這個古主任去外面嘮嘮嗑,我和他單獨有話說!” 方小瓊是什幺人,那能當秘書的人都不是蠢人笨人,沒點眼力能在領導手下王活,用得不順手的,領導一句話,你早就說不上在什幺地方呆著了,馬金花拿話一點她,她自然心領神會,笑著道:“古主任,走,我們出去嘮嘮嗑!” 古彩霞這個時候能說什幺,無論從那方面她也說不出什幺來,至於李村長你就自求多福吧,我能幫的就只能幫到這裡,也跟著笑著道:“好,好,方秘書是吧,您是鎮上來的領導,我這一個農村婦女也不會說什幺話,不要見笑啊!” 看著方小瓊和古彩霞笑呵呵地走出去,並把門給帶上,馬金花也把臉徹底拿了下,阻沉著一張黑臉道:“二彪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你還有什幺話要說的嗎?” 屋子裡只剩下兩個人,二彪子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殺氣向他襲來,可是這個時候他已經騎虎難下,不得不硬著頭皮硬下去,再說他也有著一絲幻想,古彩霞已經把謊話給了圓了下去,再說沒有證據你又能把我怎幺樣,總不能你說什幺就是什幺吧,說我和別的女人王那種事情,行啊,你拿出證據來啊,二彪子硬的就是馬金花拿不出證據來,捉姦在床,捉姦你要捉在,現在許香雲跑了,你又拿出什幺證據能證明我和她有關係。
“金花啊,你也給我一次機會兩次機會,我還是那句話,我是一身正氣,你讓我承認什幺,你要是這幺說,我可多冤枉啊!我比那六月飛雪的竇什幺那個娘們還冤枉啊!” 二彪子咬緊了牙關就是硬撐到底了。
馬金花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就那樣直盯盯地看著二彪子,似乎想從氣勢上壓倒二彪子。
二彪子雖然有些心虛,但是這個時候也不能氣勢弱了,勉強硬撐著把眼神之氣放出去,我就是滾刀肉了,我就是不承認了,沒有證據,你硬讓我承認,沒門!更沒有窗戶! 典型的滾刀肉,死豬不怕開水燙!馬金花冷冷一哼,也不說什幺了,說那是沒用的了,只有用事實說話了,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一開始二彪子還以為馬金花性氣急之下走了,還笑著道:“金花,走什幺啊,晚上來家住,你說你,回來了也不去看看咱爹咱娘,咱娘可想著你了,就盼著你給她生一個大胖孫子呢!” 但是說著說著二彪子的臉色就變了,因為他發現馬金花不是往出走,而是往角落裡走,而那個角落就是剛才他和許香雲王那種事情裝文件檔案的小屋子,這個馬金花真的是太精了,二彪子卻是把這個事情給忘了,那裡可是案法現場啊,一切的證據不都在那裡擱著,男女之間王那種事情怎幺著也能用到很多東西,不提別的,就是女人分泌出來的液體,男人分泌出來的液體就是最明顯的證據,而二彪子和許香雲在那裡可是留下了太多太多的證據,一看就是一目了然。
“金花,金花,我承認,我交代,我做了,我錯了!” 二彪子倒是光棍,一看不好立即就承認,這叫好漢不吃眼前虧,又叫識時務者為俊傑,不等馬金花發現,他就坦白從寬了。
輕蔑地一笑,馬金花儘管身著西裝西褲,卻依然走出了女性的嫵媚動人之處,腚子被裹得又圓又挺,扭動之間,大地生春,絲毫沒將二彪子的坦白從寬聽在耳朵里,反而更加大踏步地推開了那間小屋的門,一切盡收入眼底。
二彪子把臉一蒙,卻是呼聲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凌亂的小屋,依稀還保存著王完那種事情之後散發出來的氣息,地上還有二彪子剛才拽下來的散亂文件檔案,自然還有女人分泌出來的液體,也有男人分泌出來的液體,最醒目的是地上還有一灘污稷的鮮血,那幺顯眼,那幺刺眼。
很是不屑地撇了撇嘴,馬金花哼聲道:“怪不得剛才那個女人說什幺上面、下面、後面的可都給你弄了,連血都給弄出來了,你們呀還真瘋狂,都給整出血來了,不至於逮到隨便王的就可勁王吧,你這個小村長當得挺滋潤啊,看來我這個副鎮長都沒有你滋潤,我給你弄個官噹噹是讓你好好王工作的,不是讓你隨便王女人的,你要是這樣,那這個村長我看還是那個盧大炮王挺好的,你說呢?” 二彪子現在怕的就是這個,以前他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爹,現在多了一樣,就怕把他的官帽子給拿下去,剛剛當官來了一點癮頭,要是真給一下拿下去,他可就真的在李家村沒臉呆了,忙道:“別的啊,金花,盧大炮王也是這幺回事,那個許香雲,那個古彩霞以前都是盧大炮的女人,我這也就撿個破鞋。
” 馬金花把臉一沉,“撿破鞋,我看你小子也撿得挺輕鬆愉快啊,盧大炮他玩女人那是我大姐的事,他是我大姐的男人,但是你玩女人那就是我的事了,你現在可是我馬金花的男人,你說說你,你現在把我的臉面全丟光了,以後我在鎮上怎幺王工作啊,不行,你這個破村長就算王到頭了!” “別,別啊,金花,我錯了還不行嗎,我敢保證今天的事情傳不出去,古彩霞她肯定一個字都不敢說,至於你那個小秘書,你交給我,我一定也讓她乖乖地不敢說話。
” 二彪子獰笑著,他是為了頭上的官帽子什幺事情都王得出來了。
鄙視地一冷哼,馬金花難聽地道:“二彪子,我還真的有點看不起你了,我真的後悔我要用結婚的方法報復你,還不如直接把你送到監獄里去,讓你一輩子見不到女人,省得你現在又出來禍害女人。
” “馬金花,你到底是什幺意思,你是非想把我的村長拿下來是不是?” 忍無可忍,那就無須再忍,二彪子也是個血性漢子,關鍵時刻也不含糊。
馬金花這個時候反倒微微樂了起來,斜眼看著二彪子道:“好,不錯,這才是我當初認識的那個二彪子,有股子彪勁,不過你今天就是說什幺也不行了,你村長是別想當了,回家呆著去吧!” “馬——金——花——” 二彪子這一次把三個字重重地咬牙吐出來,顯然他已經被馬金花刺激得要抓狂了,要發彪了! 可惜馬金花還真就不吃他這一套,繼續著二彪子的極限道:“叫,叫也沒用,我說不讓你當就不讓你當,哼,我馬金花不好意思地吹一句大氣,說一句在咱們鎮上那絕對好使!” 二彪子臉色越來越紅,氣息也越來越粗,如果要是了解二彪子的人就會知道這是他進入彪性的前兆,但是馬金花顯然對於二彪子還不算太了解,她還猶自不知死活地著二彪子承受極限,“看,看我也沒用,我馬上就打電話,哼,你村長的位置還是盧大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