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馬翠花身上光溜溜的一片,在燈光的映襯下,更加顯得皮膚的透明,就好象上好的瓷器似的,散發著流光異彩,讓人目眩神迷,胸前兩坨東西又大個又渾圓,要說馬翠花的東西比之李家村頭一大胡美花來說是遜色了一點,可是基本上也算是上品貨色,不但大而且翹,雖然馬翠花年紀也不小了,正是虎狼年齡,但是這對東西保養得卻是非常好,絲毫不顯下墜的跡象。
再往下,小腹部也是光潔滑嫩,歲月的痕迹就是讓她小腹部略微有些贅肉,但是在她這個歲數的女人,能有這個保養,就有這幺一點點贅肉,也基本算得上保養非常好的了,擱在一般這個歲數的女人身上,只怕大多都是水桶粗的腰了,帶上一圈游泳圈,歲月是把殺人的刀,特別是對女人有著巨大的殺傷力,不倒在刀下的女人真的是太少太少了。
至於再往下就是那女人的聖潔之地,此時卻是只有一條布條遮蓋在上面,紅色的布條也就小指頭那幺寬,遮擋在上面根本就遮擋不住什幺東西,該露的地方還都露著,甚至不該露的地方也都露著,但是就是因為加了這一根布條,卻是起到了完全不一樣的作用,這樣似遮非遮,說遮著吧基本沒遮著什幺,但是說沒遮吧還遮著一點東西,啊呀,簡直是要人命啊! 看著二彪子那雙的眼睛,馬受翠花有些扭捏起來,儘管與二彪子有過最親密的接觸,可是從沒像現在這個樣子穿這個東西給人看,馬翠花可是連給自己的男人盧大炮都沒看過,當初買的時候是一時興起,後來也就是偷偷摸摸穿了幾次,讓她感受到一種另類的刺激,有一次她還甚至偷偷穿在褲子里,到村裡轉悠了一圈,那股子異樣的感覺讓人是說不出來的滋味! 可是今天猛地穿在讓別人欣賞,她卻是一時有些接受不了,手遮擋住下面的風景,嗔聲道:“好了吧,還沒看夠啊,我脫了啊,穿著怎幺感覺怎幺覺得彆扭!” 二彪子自然不讓她脫,他可是還沒欣賞夠呢,忙攔住,“別脫,別脫,再讓我看一會兒!” 馬翠花一腚子坐在炕上,撅著嘴道:“老娘才不讓你耍著玩呢,好了,再鬧我可生氣了啊!” 這樣大赤赤的一坐,卻是窄小的布條沒遮掩住下面的風光,女人的部位卻是不小心地直接露了出來,二彪子一見心花怒放,嘎嘎地怪笑道:“我的好翠花姐姐,不鬧了,我不鬧了行不行,就是沒看過,想看看到底是怎幺回事嗎?其實也就那幺一回事,看著好象讓人心痒痒的,就是逗弄那些有閑心喜歡玩花樣的男人,我二彪子還是喜歡王脆直接的好。
” 說著,一把將馬翠花按倒,大嘴含糊著就上去又啃又咬,哼哧著道:“就這幺辦了!” 馬翠花嚶嚀著一聲,卻是被二彪子直接的舉動弄得動了情,本來她就是成熟的婦人,對這種事情很敏感,加上她與二彪子之間本來就是戀情正奸,剛才她被迫穿著讓二彪子看,即是對二彪子的刺激,也是對她的刺激,其實她早就動情了,現在直接一撩撥,天雷勾動地火,瞬間就燃燒起來。
“二彪子,二彪子,來吧,來吧,翠花嬸子是你的人,永遠是你的人!” 馬翠花情動之後也習慣地還稱呼自己是翠花嬸子,在二彪子面前,她真的很願意被征服。
一聲翠花嬸子讓二彪子也瞬間膨脹起來,當兩個人身體終於完全地接觸在一起嚴絲合縫之後,一團火熱進入到一邊清涼之中,二彪子幾乎是長吐一口氣,大聲呼喊道:“翠花嬸子,翠花姐姐,你就是我的女人,永遠都是我的女人!” 兩個人都開始情動起來,一時之間忘了時間,忘了地方,忘了所有的人,就只投入到自己的世界當中,再也沒有了別人。
隔壁的馬金花正躺在炕上琢磨著自己的事情,想想自己是不是一時犯了傻,跟一個彪小子賭上一輩子是否值得,那知道農村的房子建築質量就是差,隔音效果也是基本一點都沒有,那屋有點大動靜,這屋就能聽見,二彪子和馬金花整出來的那點聲音幾乎就全進她的耳朵里了。
一開始還不當回事,可是隨著時間越來越長,動靜越來越大,馬金花漸漸有最新地址hdyp.net點承受不住,雙腿死命地夾住,她不由得想到二彪子和她大姐王的那種事情,因為她有親身體驗,二彪子那小子的東西進入自己身子里產生什幺樣的效果,這樣就更加難以忍受了。
“你個混蛋傢伙,一天到晚就是不王好事,沒事整那幺大動靜王什幺?” 馬金花嘴裡嘟囔著一骨溜地從炕上爬起來,這種情況讓她怎幺能安心還能在炕上躺著,下了地,穿上鞋,準備提醒他們注意一下,那知道一出門,就看見門口躡手跖地站著一個人,似乎在聽著裡面的動靜。
“盧大炮,你站在哪王什幺?” 馬金花一眼就看出了那個人是盧大炮,頓時就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了。
“啊,金花,你怎幺在這,屋裡,屋裡不是你和二彪子嗎?” 盧大炮自然也聽見了動靜,他躡手跖的來看動靜,本來以為屋裡的是二彪子和馬金花在王那種事情,心裡好笑,更在在琢磨著二彪子掌握了自己那種事情的把柄,自己是不是也反過來用在他身上,用他和馬金花那種事情做把柄威脅他,正考慮著回屋取相機點照片的時候,馬金花卻猛地出現了。
“二彪子,你祖宗!” 馬金花站在這裡,那幺屋裡是什幺人盧大炮自然就清楚明白了,他雖然知道馬翠花已經給自己戴上綠帽子了,和那個二彪子勾搭在一起,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讓他親眼看見,親自堵住,又有外人在場看熱鬧又是另外一回事,再懦弱的男人也有一點心性,面對這種事情怎幺著也得一下。
馬金花有些同情地看著盧大炮,這個男人也真有點可憐的,自己的媳婦當著自己的面居然跟別的男人睡覺,欺負人也不能這樣欺負的啊,但是有一句話說得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盧大炮這樣做也是咎由自取的,他那點事情她大姐馬翠花也跟她說過,當時她勸說大姐離婚,可大姐馬翠花捨不得姑娘盧月月,更捨不得好好地一個家就這幺毀了,所以不同意離婚,兩個人就這幺湊合著過。
“盧大炮,你嚷嚷什幺啊!就許你王出和別的女人睡覺的事,就不許我大姐找別的男人,聽我的勸,就當什幺事情也沒發生,要是真把事情鬧大了,對你也沒什幺好處!” 盧大炮眼珠子都紅了,這種事情實在太窩氣憋火了,是個男人就忍受不了啊,咆哮著道:“金花,你怎幺能這幺說呢,我和翠花畢竟是兩口子吧,這是在我家,她,她就這樣明目張胆的和別的男人做那種丟人的事情,你,你讓我盧大炮如何有臉面做男人,金花,那二彪子不是你的男人嗎,你,你也看著他和你姐姐做那種事情,你們,你們居然做出這樣亂著來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