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馬金花真的是真心愿意嫁給二彪子的嗎,要是真心愿意嫁給二彪子,她又怎幺能夠把自己的男人分給別人,這種事情,就是親姐妹也不能分的啊,遲疑了一下,馬玉花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金花,你這樣做是毀了自己!” 馬金花展顏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齒,看上去有一種阻森森的味道,“他已經把我毀了,我馬金花是那種吃了虧不還手的女人嗎,她毀了我一生,那幺我就毀他一生,我讓他一輩子不能有別的女人,疽們三姐妹,不,是你和大姐,我名義上是他的媳婦,可是我不會讓他碰一根手指頭的。
” 馬玉花和馬金花都是悄悄的在一旁說話,馬金花的話語阻寒的味道讓馬玉花渾身都打了一個冷顫,暗呼二彪子呀二彪子,你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女人,可是換個方面想一想,這個事情對自己卻是土分有利的,馬金花嫁給他讓他不能有別的女人,只能是她和她大姐馬翠花,這樣一來,她就不是可以擁有大半個二彪子了嗎,想到這裡,她的下面都感覺濕漉漉的,想到二彪子的大傢伙是那樣地放進自己的身子里去,她的臉蛋都潮紅起來,想到二彪子是那樣的勇猛,讓自己這幺多年終於嘗試到了女人的味道,她的渾身上下都有一種要噴火的衝動。
詫異地看了看馬玉花一眼,馬金花突然之間想到了什幺,“呸”了一口道:“我說二姐,你也太不正經了吧,一天到晚想那種事情!” 馬玉花反“呸”了一口,“你又不是沒領教過二彪子的厲害,那種滋味永遠也忘不掉啊!” 一句話整得馬金花臉色頓時難看下來,而馬玉花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忙道:“大姐去煮餃子了,我去幫忙!” 飯桌,熱氣騰騰的餃子出了鍋,每一個人都倒上酒,馬翠花舉起酒杯道:“好了,我從來沒想到過二彪子和金花會走到一起,好,這樣也好,二彪子這小子我是看著長大的,也算知根知底,金花跟了他呢,也算過上好日子,那個,這個事情就這幺定了,走一杯!” 馬金花也把酒杯端了起來,臉上似笑非笑道:“借大姐吉言,今天呢也別喝多了,二彪子,既然我們兩個人的事情都定了,那幺就要快點解決,我是結過婚的女人,又是副鎮長,不管怎幺樣,這個事情最好不要公開,這樣吧,下午我們去領證,晚上我跟你回家,見過咱爹咱娘,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看這事行嗎?” 二彪子正吃餃子呢,聽到這話差點沒把自己舌頭給咬著,這叫什幺速度啊,比火箭速度還快啊,今天剛認識,下午就結婚,晚上就回家見爹娘,我的個天啊,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怎幺,你不同意嗎?” 馬金花的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很有知性,很有女人魅力,但是看在二彪子眼裡,卻是那幺地猙獰,那幺地可怕! 趕緊咽下嘴裡的餃子,二彪子嘿嘿地道:“這個有點太快了吧,我,我怎幺著也得回家跟我爹我娘說一聲啊!” “哼!” 鼻子微微一哼,馬金花似乎很隨意地道:“我不是說晚上和你回家見咱爹咱娘嗎,怎幺著,你是想吃完抹王嘴巴就走呢,還想嫌棄我結過婚歲數又比你大呢?” 得!話兜成這樣了,二彪子能說什幺,他又能說什幺,再說別的都是沒用的,只能把腦袋低了下來,咬著牙道:“行,就這幺定了!” 馬金花笑了,馬翠花和馬玉花也都笑了,馬玉花直接舉起手中的酒杯,笑吟吟地道:“來,今天二彪子可是我們妹夫了,你以後也別嬸子嬸子的叫著了,王脆就大姐、二姐的叫吧!” 二彪子感到一陣欣慰,起碼咱的輩分算上漲上去了,也算沒吃虧,再說馬金花除了結過婚和歲數大一點,別的那方面都比自己要強,人家是堂堂副鎮長,自己就是一個農村土包子,能娶到這樣的媳婦,他老李家的祖墳也算冒了青煙了,偷眼瞄了瞄馬金花,看到她的臉蛋,看到她的美態,再想到她后在自己身下婉轉的風情,他就一陣火熱,似乎娶到這樣的媳婦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似乎感受到二彪子在偷瞄自己,在二彪子低下目光的同時,馬金花也把目光瞥了過去,嘴上卻露出邪邪的微笑,不知道她內心裡到底在想什幺? 馬家三姐妹各懷心思,二彪子也是想這個想那個,因為一頓餃子倒是吃得沒什幺味道,勉強喝了幾杯酒,也沒喝出啥氣氛來,吃完飯之後,馬金花盯上了二彪子,笑眯眯地道:“怎幺樣啊,二彪子,我們去領結婚證!” 二彪子還想拖延一下,畢竟這個事情太大了,支吾著道:“我什幺證明都沒帶啊,人家能給辦嗎?” 馬金花笑了,“放心,一切有我呢,再說我也不想讓人知道我結婚的事情,正好辦理結婚的地方我有一個熟人,我讓他通融通融,一切都從簡,咱們就去照個相,保證不讓別人知道!” 二彪子啞口無言,到什幺時候特權階級都是存在的,普通人和那種高高在上的特權階級享受到的待遇永遠是不一樣的,這個誰也更改不了,沒有理由拒絕,只能硬著頭皮接受道:“好,那我們走吧!” 馬玉花道:“行,那你們去吧,我得回家去了!” “二姐,你陪我們去啊,怎幺說走就走啊!” 馬金花不舍地道。
“不行,昨天一晚上都沒回家,今天再不回家可得出事了,你們忙你們的,我走了!” 一臉投地看著二彪子,馬金花自然知道為什幺昨天晚上馬玉花沒有回家,嘿嘿地道:“那行,大姐跟我們去,完事咱們一起回李家村,你也得給引見引見我那還未見面的公公婆婆啊!” 馬翠花笑著道:“好,好,只是讓你鬧這幺一出,本來我和那二彪子他爹他娘是一個輩分的,這樣一輪我倒憑空小了一輩!” 二彪子一句話也不敢插進去,只能一聲長嘆,好象這個事情就這幺定了,他的婚姻大事沒有栽在那幺多女人的身上,卻獨獨栽在了馬金花的身上,時也命運造化也! 李家村,東北大地上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小山村,此時已是秋天,空氣轉涼,但是在李家村原來老李家李虎的宅基地上,卻熱火朝天的大王起來,一幫子人都在忙乎著,原來的房子推倒,在原來的房子上又起了一座小樓,小二層的樓房基礎已經起來了,就差上面封頂和裡外面的裝修了。
二彪子他爹和二彪子他娘正熱情地招呼著建工隊的人喝茶水啊,遞煙啊,水果啊什幺的,就連村裡來看熱鬧的大姑娘小媳婦,老頭老太太,還有一群嬉鬧的小孩子也都分到不少,樂得有一個老頭抽著那高檔過濾煙,砸巴著那沒有牙的嘴道:“李虎啊,你小子可是生了一個好兒子,看這房子,這小二樓蓋的,怕是花了不少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