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彪子得意地叫著。
馬金花的眼睛瞪得奪了,面對二彪子的調戲,她是恨在心中,卻是沒有辦法反抗,只能就那樣看著二彪子,一副你愛怎幺樣,老娘不在乎的模樣。
二彪子笑了,捉了馬金花的大白腳,盡情起來,馬金花的大白腳確實長得分外清秀,確實,順著馬金花的大白腳,滑嫩的小——腿,珠圓玉潤的大——腿,然後一路舔了上去,再然後一頭扎入馬金花的兩腿之間。
兩隻手掌劇烈地緊緊攥了起來,兩隻腳同樣也是緊緊地收縮,土根腳指頭緊密地排在一起,馬金花嘴裡儘管被塞著東西,但是還是能從那含糊的聲音中聽出如泣如訴的味道。
馬金花真的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這跟她想象中的那種事情完全不一樣,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不就是那幺一回事嗎,整幾下男人出來那種東西就完事了,以前她和她原來的丈夫就是這樣做的,做這種事情就跟工作一個樣子,例行的一個月除了那幾天之外讓他弄幾次,完事就拉倒,可是,做這種事情還要這樣弄,他居然,他居然親自己那個地方,啊!這是怎幺回事?這到底是怎幺回事啊?她的那個地方居然起了反應,她的身子也居然開始起了反應! 害怕了,馬金花有點害怕了,對於未知的東西,人類總是有著害怕感覺的,二彪子的所做所為讓她突然之間意識到好象那種事情真的很不簡單,以前自己原來的丈夫說自己不像個女人,難道就是說這種事情上自己以前的表現不是個女人,可是,可是這個二彪子怎幺能夠這樣,難道自己兩個姐姐都跟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難道還真有讓女人喜歡的地方。
雖然隔著一條褲衩子,但是二彪子依舊可以感受馬金花那個地方有一股溫熱之感,同時與有些女人不一樣,有的女人那個地方總是有一股味道,不是很腥臊的味道,就是很有女人的味道,但是她的這個地方卻是很反常的有一股香香的味道,估計是很長時間沒有用過了,沒有了男人滋潤,她又是個很注重個人衛生的女人,所以才會出現和其她別的女人不一樣的地方,讓二彪子貪婪地吸了一口氣,似乎要吸王這個地方的味道,好聞,太好聞了,二彪子通常是不做這種事情的,和別的女人也少有玩這種太過刺激的花樣,但是現在因為馬金花強烈刺激到了他的身心,所以二彪子爆發了,更是大玩起了花樣,大嘴一張,大舌頭一吐,卻是發動起瘋狂而又猛烈的進攻,與他的性格一樣,二彪子的攻擊永遠是勇往直前的,我舔啊!我舔啊!我大力地舔啊! 手開始起來,腳開始起來,二彪子的花樣讓馬金花確實受到了強烈衝擊,她不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她也一直認為自己是已婚婦女,對於這種事情應該有了抵抗能力,對於這種事情應該坦然受之,可是,可是,現實摧毀了她有點想當然白痴的想法,二彪子出了一招,只出了一招,就將她打得魂飛魄散,她有一種羞愧到極點的感覺,因為,因為就在二彪子的嘴巴之下,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內心鬆動了,而且,而且最讓她羞恥的是,她那個地方居然開始潮濕起來,啊,不能這樣啊,那個混蛋小子的嘴巴就在自己那個地方啊,絕望地閉上眼睛,她無法想象二彪子將會是如何地羞辱她! 廚房裡,馬翠花正包著餃子,但是包著包著卻眉頭一皺,嘴裡道:“玉花,我怎幺感覺到有什幺事呢?金花也沒個動靜,二彪子也沒個動靜,你說會不會出什幺事情啊?” 馬玉花也有點心神不寧,遲疑著道:“好象是有點不對勁,要不,大姐,我去看看!” “好,快去看看,二彪子那小子是個什幺樣子咱們都清楚,可別讓金花吃虧了。
” 馬翠花有點不放心二彪子,那個小子她可是看著長大的,什幺德行她還不知道。
就在馬家兩姐妹感覺到氣氛不對,準備去看一看的時候,衛生間里,卻是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二彪子的大嘴巴在弄了一些水之後,開始大為興奮起來,他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褲子,他已經整裝待發,而即使二彪子放開了手,馬金花也動彈不得,她此時全身癱軟成一團泥,二彪子一放手,她就直接癱軟在座便蓋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臉蛋紅得跟個紅蘋果似的,甚至連脖子都紅了,往裡蔓延,好象連裡面的皮膚都紅透了。
馬金花真的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刺激,二彪子代給她的是無邊的刺激感覺,雖然全身沒有力氣,但是她還是趁著二彪子鬆開她的機會將嘴裡塞著的絲襪拽了出去,首先就是往外吐口水,二彪子的那個東西可是沒少弄進她的嘴裡,甚至因為被堵著嘴,所以她都咽進去不少,那股味道真是說不上來的噁心,可是咽都咽了,她又怎幺能吐出來,只能王嘔吐著,吐出的就是她的口水。
一張大手伸過來輕輕地拍著們她的後背,二彪子輕聲道:“金花三嬸子,我的那個東西味道還可口嗎?” 一口氣沒上來,臉憋得通紅通紅,這個傢伙,這個混蛋傢伙,馬金花真的要被二彪子氣瘋了,外表冰冷的她什幺時候聽過這樣羞人的話,她以前的丈夫要是和她說這樣的話,她一定就不答理他了,那知道今天她卻嘗試到了這樣的滋味,這個混蛋小子不但從身體上折磨她,還要從精神上折磨她,一開數想象的弓雖女王就跟被狗壓一樣的想法真的太天真,太幼稚了,這種事情可不好過啊,看這個混蛋小子架勢,不把自己折騰得身體上和精神上雙重崩潰,他是不會罷休的,我的大姐啊,我的二姐啊,你們在哪裡啊?你們快來救我啊! 好不容易才吐出這口氣,馬金花就要喊出聲來叫馬翠花和馬玉花來救她,可惜二彪子已經看出了她的心思,一句話就打斷了她的想法,輕輕伏到她耳邊,呢喃地道:“金花三嬸子,你要是敢叫,我就還把那絲襪塞進你嘴裡。
” 哼哧一聲,馬金花楞是沒敢叫出來,她可不想嘗試到那種滋味了,萬一她要是一聲沒把兩姐姐叫來救她,那個混蛋小子再把自己的絲襪塞進自己嘴裡,想想那股子腥腥的味道,她就覺得喉嚨里有一種嘔吐的感覺,臉色變得很難看,她承認她是真的被嚇怕了,雖然這種事情上很丟臉,但是她必須承認她真的害怕了,喊叫音效卡在嗓子上,怎幺也沒敢吐出口。
二彪子看見自己的威脅生效了,嘿嘿地笑了,此時他已經把褲子褪了下來,那根鐵棒子翹得就跟一根燒紅了的大鐵棒子,撲稜稜地端在那裡,好不嚇人! 而馬金花自然也看到了二彪子下面的變化,卻是心下猛地一顫,她不是沒有經歷過那種事情的黃花大閨女,她也是結過婚有過男人的婦女,可是她這一輩子就只有一個男人,以她的個性也只看過一個男人的東西,跟自己以前的男人比起來,這個混蛋小子的東西太嚇人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差距太大了,她有點害怕地想著,他那個東西怎幺能夠長得那幺大呢,以前看書的時候也知道一點男人的事情,東方男人天生體質上就不能跟西方男人相比,黃種男人比之黑種男人來更是無法可比,一般正常一點的男人也就那幺大,她自己以前丈夫的基本是正常男人,但是眼前二彪子的東西讓她有一種書本上的東西也不完全準確的想法,總是有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