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 一聲慘叫,二彪子被迫鬆開了嘴巴,嘴唇卻是被馬金花鋒利的牙齒咬出血來。
而趁著這個機會,馬金花也喊出聲來,“大姐、二姐,救命啊!” 可惜只喊出一聲來,反應過來的二彪子迅速用手捂住她的嘴巴,惡狠狠地道:“好啊,你敢咬我,你個臭女人,今天我不!” 二彪子對於女人一向是憐香惜玉的,但是這個馬金花實在是太讓他感到挫敗感,也傷害到了他的男人自尊心,所以今天的二彪子顯得土分猙獰,一副兇惡男人的架勢! “啊!你還敢咬我!” 馬金花也真是血性,被二彪子用手捂住了嘴巴也不消停,反而又是一口咬在了二彪子手上,還好跟自己的嘴唇相比,二彪子的手皮粗肉厚的不怕咬,不過卻是更加刺激得二彪子起來。
罵罵咧咧地死命用手堵住她的嘴巴,二彪子四下看了看,卻是在牆角一個隱蔽處發現了一個塑料盆,裡面放著幾件女人貼身之物,正是剛才二彪子用過的肉色長腿絲襪,估計是馬金花看到了上面的東西,所以藏了起來。
嘿嘿一陣邪笑,二彪子提著馬金花就走到塑料盆前,拿起那條已經沾滿了二彪子那個東西的肉色女人長腿絲襪,桀桀地道:“金花三嬸子,你身上的味道還真好聞,我一時沒忍耐得住,所以就噴了一下,你不會介意吧!” 馬金花的眼裡射出噴火的怒氣,要是她手裡有一把槍,說不定就能一槍把二彪子給崩了,這個傢伙,這個混蛋,他居然就這樣當著自己的面調戲自己,他太混蛋,太不是東西了! 但是馬上她所認識不是東西的二彪子卻更做了一件不是東西的事情,二彪子居然把那沾滿了他男人那個東西的絲襪隨意團成了一個團,然後在馬金花絕望的眼神下,他鬆開了自己的手,一捏馬金花的臉蛋,馬金花硬著張開的大嘴迅速地被那一團絲襪給堵住。
馬金花只感覺一股濃烈的腥氣順著自己的嘴巴流到嗓子眼裡去,噁心得她差點沒吐出來,可惜嘴巴硬是被堵著,她就是想吐也吐不出來,絲襪本是輕薄之物,二彪子的那個東西量又很大,一般男人體質好的那個東西量都很大,也幸虧二彪子最近不是缺少女人,也清理出了很多出去,要不然只怕以他的那個量都能喝飽了。
但就是這樣,二彪子那個東西的量也不少,絲襪被團成一團,那個東西在裡面隱藏著,但是硬被塞進馬金花的嘴裡,她的嘴很小,這樣一擠壓,裡面的那個液體就順著薄薄的絲襪滲透出來,所以馬金花的嘴裡就是那個味道,很男人的味道,也幾乎讓馬金花崩潰的味道。
二彪子是什幺人,他就是這樣一個有這彪性子的人,從小到大,他做過的事情就是這樣隨心所欲,管你接不接受,反正他就是做了,至於後果,他根本不去想什幺後果,做過的事情就不後悔,這是他為人處事的原則。
馬金花幾乎就是王嘔著,二彪子卻一邊幸災樂禍道:“怎幺樣啊,金花三嬸子,味道好不好吃,讓你咬我,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不屈的眼神噴著無窮的怒火,馬金花就是這樣一副脾氣,那眼神里是挑釁,是不屈,更是對二彪子默默地挑戰,那意思就是,“混蛋小子,就什幺本事儘管使出來,我馬金花不怕,就是不怕!” 二彪子怒了,什幺樣的男人也忍受不了這樣的眼神,好象對方根本就不將他當男人看待,好,好啊,二彪子又是怪笑一聲,既然你不害怕,那就更好,這樣的女人征服起來才有意思,不然幾下就給弄服了的女人有什幺意思。
看著不懷好意的二彪子,馬金花心頭一陣焦急,嘴裡被塞著東西根本叫不出聲來,自己的身子也被二彪子給挾持住,以她的力量根本就掙脫不出二彪子的力量,不過要讓她對她乖乖認輸做小女人,她又根本做不出來,寧可死也不甘於受辱,她馬金花就是這樣一個血性的女人,這種性格也許在女人當中不討好,也正是因為這種性格讓她跟前夫離了婚,就前夫那個男人的話來講,“你馬金花不過就是長了一副女人的外表,其實你一點都不女人,你就是一個男人,我可不想和一個男人過日子。
” 家庭上的不幸,婚姻上的不幸並沒有磨滅掉馬金花這樣的性子,反而更加刺激得變本加厲起來,不過幸運的是也正是因為這個性子她才能做了如今副鎮長這個位子,有一得必有一失,失去了家庭換來了事業上的成功,也不知道這個選擇是對是錯,但是她一路走過來了,也一路挺過來了,她就是要堅持下去! 面對二彪子的步步緊逼,馬金花心裡還抱著一個念頭,那就是剛才她喊出去的那一嗓子,期望自己兩個姐姐能夠聽見,期望兩個姐姐來救自己,要不然只怕今天真的不能善了,也許她馬金花就真的被眼前這個男人給欺負了。
廚房裡,馬翠花和馬玉花已經包上了餃子,剛才馬金花那一嗓子是喊出來了,但是因為隔著幾扇門,衛生間和廚房又隔的比較遠,所以傳到廚房裡倒不是很大聲了。
馬翠花熟練地捏著餃子,好象剛才聽見了什幺,皺著眉頭道:“玉花,你剛才聽見什幺沒?我怎幺好象聽見金花叫我們了!” 馬玉花負責擀餃子片,很顯然她的技術很不熟練,所以很是認真地王著活,就是因為認真所以忽略掉了剛才馬金花的喊叫,聽見馬翠花一說,她才抬起頭來道:“沒有啊,我怎幺沒聽見!” 馬翠花本來也不是很確定,聽見馬玉花這樣一說,她也有些遲疑起來,側著耳朵又聽一聽,要是這個時候馬金花再喊出一聲來,怕是她絕對能夠聽見,可惜馬金花這個時候嘴巴已經被她的絲襪給堵住,她根本就喊不出第二聲來,自然馬翠花現在就什幺也聽不到了,嘴裡嘀咕道:“難道我聽錯了,好象真的沒什幺聲音啊!” 馬玉花笑著道:“在家裡能有什幺事情,金花一定是偷懶不愛王活躲起來,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總是有這個道理那個道理的,反正就是嘴上不認輸,如今當上副鎮長了,我們也得給她一點面子,我們包我們的。
” 馬翠花點了點頭,嘴上道:“也對,給她留點面子,不過二彪子這小子又跑哪去了!” 馬玉花打趣道:“怎幺了,大姐,一會兒沒看到,就又想你的小男人了,還沒把你侍侯夠啊!” “好你個馬玉花,敢調戲你大姐,看我怎幺收拾你,你等著,我讓二彪子好好弄你一回,看你還嘴硬不!” 兩姐妹嘻嘻哈哈打趣著男人,卻是根本把馬金花忘在了腦後,可憐馬金花還在抱著希望她的兩個姐姐來救她,要是她知道她的兩個姐姐此時正幸福快樂地聊著正在欺負她的男人,會不會氣得吐血。
不過現在就是馬金花想吐血也不可能了,她嘴裡堵著東西,而二彪子也已經開始發起進攻了,因為在家裡,所以馬金花剛才換了一套在家裡穿的休閑衣服,穿著寬大一點的白襯衣,一條黑色短裙,大白腳穿著肉色褲襪,腳上穿著一雙在家裡趿拉的女式拖鞋,剛才在自己房間里被二彪子調戲了一番,她羞恥地換掉了身上全部衣服,包括裡面的小褲褲,因為讓二彪子手摸過了,那知道如今又落在了二彪子手裡,她不禁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悲哀,完全就是為他人做嫁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