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艷秋也跟著下了車,看了看賓館,有些小心翼翼地道:“李,李二彪,這次謝謝你的幫忙啊,要不,要不等我有錢了我就還給你,我,今天我還有課,我就先走了啊!” 說完,給自己找了個理由的陳艷秋轉身想走,那知道二彪子眼疾手快,一把就將她給抓住了,嘿嘿笑道:“艷秋,不能這樣過河拆橋吧!” “不,不是,我是真的有事,不能耽誤孩子學習啊,你妹妹三丫是我的學生!” 陳艷秋心一慌,卻是努力為自己辯解著。
“那也不差一堂課兩堂課的,我幫了你那幺大一個忙,你不會就這樣說走就走吧!” 二彪子笑吟吟地看著陳艷秋。
陳艷秋一陣語塞,最後只能忍耐著道:“那,那好吧,我,我再陪你玩一會兒好了!” 二彪子邪邪地一笑,“哦,這可是你說的哦,陪我玩一會兒!” 陳艷秋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話里有口誤的地方,忙解釋道:“就是,就是那個玩一會兒,我,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
” 二彪子也笑了,他接觸的多是一些結過婚的比較生猛的女人,像這樣容易害羞的很老實本分的女人卻是不常見,在她的身上讓他看到了自己王娘胡美花的影子,也更讓二彪子有了征服的心情,一把攬過她的小蠻腰道:“好,好,其實就是你是隨即的女人,我也不是隨便的男人啊!” 二彪子這樣的話自然是換來陳艷秋鄙視的眼神,被他摟在懷裡的身子明顯一哆嗦,但是想到別地方,她只能一聲長嘆,忍了! 既然陳艷秋是女大學生,一個很知性的女人,二彪子自然不好直接拽著她去賓館,那樣不是顯得他太粗俗了嗎,跟什幺樣的女人就得整什幺樣的手段,對付陳艷秋自然不能像對待別的女人那樣用土方法,咱也得整一把高雅一點的,有學問一點的,不能讓人家瞧不起自己啊,最後說自己是土老冒,用錢砸的女人。
可是上什幺地方去才算有品味呢?想來想去,想去想來,最後還真讓二彪子想到了一個還去處——電影院。
電影院是為觀眾放映電影的場所。
電影在產生初期,是在咖啡廳、茶館等場所放映的。
隨著電影的進步與發展,出現了專門為放映電影而建造的電影院。
電影的發展——從無聲到有聲乃至立體聲,從黑白片到彩色片,從普通銀幕到寬銀幕乃至穹幕、環幕,使電影院的形體、尺寸、比例和聲學技術都發生了很大變化。
電影院必須滿足電影放映的工藝要求,得到應有的良好視覺和聽覺效果。
二彪子自然不知道這些東西,他想到的是現在去電影院里看電影也算是一把比較浪漫的事情了吧,以前的時候看電影可是奢侈一把的事情,那個時候看個電影可不容易,但是現在隨著電視啊電腦的什幺的普及,去電影院看電影好象就是年輕人的事情了,談對象的時候浪漫一把去看個電影,也算是時下年輕人才會做的事情。
所以二彪子一說去電影院看電影,陳艷秋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比起去賓館間,公共場合的電影院卻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縣城裡倒是有一家電影院,離這也不算遠,二彪子先去賓館開了一個房間,兩個人也不著急,走路著慢悠悠地就過去了。
現在電影院里看電影的人真的是不多了,二彪子和陳艷秋晃悠到地方,卻是冷冷清清沒幾個人,看了看介紹,正好一會兒要上演個愛情片,二彪子買了票,買了一大堆零食,兩個人就進去了。
進到裡面,陳艷秋才發現一個問題,雖然電影院是一個公共場合,但是她忘記了這裡一般都是黑暗的,而黑暗往往能孳生出不好的東西,二彪子拽著陳艷秋往裡走,卻是發現座位很多,但大多數都是一男一女的情侶組合,各自找個犄角旮旯的地方,眼尖的二彪子,儘管在黑暗裡依舊可以看見有的男女都摟抱在一起,有的動手,有的動嘴了。
一邊往裡走,一邊二彪子越興奮,因為他猛然間才發現這裡似乎比賓館里還要來勁啊,由於電影馬上要開演了,只有幾個燈是亮著的,所以有點黑暗,這裡絕對是一個天然的偷情場所啊,不錯,我喜歡!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陳艷秋,她這個時候也才發現同意二彪子來看電影似乎是個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的事情,看看這裡面亂七八糟的事情,她的心一下子就七上八跳起來,可憐她平時都是上學的時候或者跟著學生來看電影,那有機會跟著一個男人來看電影啊,這是一個錯誤的選擇,緊張地跟著二彪子後面,被他拉著的小手都開始出冷汗了。
由於電影院里人很少,座位很多,自然不用憑票入座,二彪子也聰明地找了一個犄角旮旯地方,四下沒有什幺人,拉著陳艷秋走了進去。
陳艷秋有點腿軟地不敢進去,遲疑地小聲道:“我,我想上個廁所!” 二彪子嘿嘿地一笑,拽著她的小手絲毫沒有放下來的意思,邪邪一笑道:“好啊,正好我也想去,咱們一起吧!” 陳艷秋惡狠狠地看了二彪子一眼,這個傢伙還真是咬住自己就不鬆口了,賭氣地一哼道:“那你去,我又沒有了!” 二彪子依舊面不改 “啊,你,你要王什幺?” 黑暗中,陳艷秋惴惴不安地剛坐下,就感覺到有一隻大手朝自己女人襲來,下意識地用手一捂,驚叫出來! “喂,前面的,別打擾到別人啊!” 黑暗中,也不知道那個人來了這幺一句,二彪子的臉色一片鐵青,要是擱在平時敢這樣跟他說話的人早一個耳光煽上去了,但是現在他卻有點理虧,誰家他的女人不按常理出牌呢,摸就摸了,不就摸了那幺一下嗎,你叫什幺啊,哼哧著,壓低了聲音道:“艷秋,你爹可是同意咱倆處對象了。
” 雖然黑暗中看不清二彪子的臉色,但是陳艷秋也可以想象到他現在臉色一定很難看,剛才自己那一聲喊給他丟人現眼了,從他那哼哧的急促呼吸中也可以感受到他現在的不平靜,可是她自己也冤枉啊,我是一個女人,我是一個小女人,我是一個還沒讓男人碰過的小女人,你一上來就動手動腳的,我當然要叫了,我要是不叫,你把我當成什幺女人了。
有些生氣地一哼,陳艷秋同樣也壓低了聲音道:“我爹我娘同意了,並不代表我同意了,就是我同意了,也並不代表你就可以隨隨便便,我陳艷秋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
” 陳艷秋的不合作不但未讓二高彪子沮喪,反倒更讓他興奮起來,有挑戰才有興奮點,直接就上的女人就是得到了也是索然無味,只有那些得不到,或者不容易得到的才是最好的,不是有那幺一句話說得好嗎,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一句話,就概括了男人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