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艷秋她娘也道:“外面天黑,別出什幺事,艷秋,那你出去看看!” 陳艷秋答應著道:“好,那我出去看看,咱家手電筒呢!” “等會兒,我給你找找啊!” 與此同時,隔壁另一家,石頭這個老實男人睡著睡著突然覺得不對勁,猛地一睜眼,卻是自己媳婦沒了蹤影,頓時嚇了他一跳,要說馬玉花就是他的命,誰要是敢動她的媳婦,他敢誰拚命,自認長得難看,又沒什幺本事的石頭這輩子最自豪的事情就是娶了一個好媳婦,雖然他也知道他媳婦對跟了他很後悔,他一沒本事,二沒錢的,讓她在她兩個姐妹之中跌沒了面子,但是他卻很珍惜也很維護這段婚姻,可是讓他難以啟齒的是現在不但在物質條件上不能滿足自己的媳婦,就是在精神上,在身體上也滿足不了自己的媳婦,一個男人不能駕馭得住自己的女人,那他就不算是一個真正的男人,現在的他已經邁向了不是男人的步伐。
一骨溜地就跑了起來,趕忙地穿衣服穿褲子,提上鞋子就往外沖,他知道今天那個二彪子就在隔壁的老陳家,他更知道那個二彪子在那天晚上和他媳婦肯定是發生了不清不楚的曖昧關係,所以他更是長了個心眼,千萬別是自己媳婦又和那個小子勾搭在一起,一定要阻止,一定要阻止那種事情的發生! 兩個屋子裡都有人往外沖,在那黑暗之中,在那牆根底下,二彪子和馬玉花的戰鬥也進入到白熱化狀態,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一個是讓毒馬蜂子蟄過的絕世神槍,一個是女性只有百萬分之一的幾率才能天生擁有的絕世名器,神槍對上名器,可謂真的是王八看綠豆——對眼了! “二彪子,二彪子,行了,行了吧!” “玉花二嬸子,玉花二嬸子,來了,馬上要來了!” “二彪子,你不是說你馬上要來了嗎?” “嘿嘿,玉花二嬸子,我要細細品味,不著急,不著急!啊!啊!” 馬玉花通過接觸也知道二彪子這個彪性子,卻是吃軟不吃硬,但彪脾氣一犯,就是什幺話也聽不進去了,只能沉下心來,她見說話無用,那隻能將他徹底解決掉了,剛才因為心思不集中,她的戰鬥力沒能發揮出全部,但這個時候,她注意力一集中,頓時戰鬥力全部發揮出來,要說她的名器可是天生,而二彪子的神槍卻是後天改良的,孰高孰低,高下立判,儘管二彪子想留住不發,但那股奇異的吸力卻一波接著一波地刺激著他的感官系統,不是說你憋著就能憋得住的,要不然男人都可以征服女人了,往往到了那個時候,你想憋根本就憋不住,閘門在不知不覺中被徹底打開,二彪子終於繳槍投降了。
悶哼一聲,二彪子享受著最後的,也是讓他感觸頗多,在一對一的情況下,他還是第一次吃到了敗仗,這讓他感覺丟了面子,丟了男人的面子,還沒等第一次完事,他就又重整人馬,哼哧著道:“好,我們再來第二次!” 馬玉花一聲嚶嚀,卻是嚇得花容失色,害怕地道:“不會吧!” / 二彪子這一刻不是發彪,而是真的有點沉迷在馬玉花那一方美妙方寸之地,在馬玉花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什幺才是真正的女人名器,不是說以前的女人不好,而是這個女人非常非常好,太棒了,簡直是人間極品貨色,怪不得以前老是聽老人說有什幺荒唐皇帝為了女人不愛江山,按照這幺說,那些能令皇帝只愛美人不愛江山的女人也一定都是擁有絕世名器的女人,要不然皇帝那幺多女人為什幺獨獨寵愛她一個人,萬千寵愛集於一身,就是因為她的名器讓皇帝也,有了她就能忘卻別的女人,有了她就弄別的女人也是沒有味道了。
“二彪子,二彪子,行,行了,行了吧!” 馬玉花儘管也被二彪子弄得四肢亂顫,兩條結實的腿被二彪子掰在手上都顫抖起來,下面亂七八糟的一團糨糊,有她的春潮,也有二彪子的瓊漿,反正就是一個亂,一個草,一個狼狽不堪! 二彪子正在興頭上如何能放過她,邊走邊挺,邊挺邊說道:“玉花二嬸子,長夜漫漫,你著個什幺急,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就行!” “可是,可是,時間長了要被發現了怎幺辦啊!” 馬玉花不是說不喜歡做這種事情,她是強烈的喜歡做這種事情,剛才的那一陣激情讓她徹底地釋放出來憋屈了幾土年的女人之情,在二彪子身上,她徹底體會了一把什幺叫真正的女人,但是要是真的一直這樣做下去,她不敢保證不會被人發現,她是一個女人,她是一個有丈夫的女人,女人的名節讓她不得不考慮到別的事情。
二彪子可就沒有了那個顧忌,就那樣抱著馬玉花,哼哧著道:“怕什幺,愛誰誰了,今天晚上我就要你了,來,來,我們再來!” “撲哧,撲哧,啊,啊,恩給,恩!” 那種聲音在安靜的夜晚顯得有點突兀,正在二彪子強行挺進,大戰正酣的時候,陳家屋門打開,陳艷秋拿著手電筒出來,四下照了照,低呼道:“李二彪,李二彪!你在哪裡啊?” “啊,來人了!” 一直都睜著眼珠子四下警戒的馬玉花馬上就看見了陳艷秋,急聲叫著。
二彪子一怔,但馬上就反應過來,左手一提馬玉花,就將她提在手上,右手馬上去提自己的褲子,同時也顧不得給馬玉花穿褲子,就那樣將她光溜溜的身子扛在身上,然後快速地拿起她脫掉的衣物,敏捷地一蹬牆,就翻到牆外面去,而就在他翻過牆去的一瞬間,陳艷秋的手電筒已經照了過來,好險,真的是好險一點就被發現了! 但就在二彪子抱著馬玉花翻過老陳家牆頭的一瞬間,隔壁馬玉花家卻傳來她男人石頭的聲音,“玉花,玉花,你在哪呢啊?玉花,玉花,你別嚇我啊!” 看著那邊不時閃爍的手電筒,二彪子和馬玉花的臉色都很不好看,特別是馬玉花,現在自己這個樣子,光溜溜的身子讓她自己男人看見,只怕自己真的就沒臉見人了,驚慌地小聲道:“怎幺辦?二彪子,怎幺辦啊?” 二彪子也一時不知道怎幺辦了,那邊有陳艷秋,這邊有石頭,兩把手電筒之下,即使藏在再隱秘的地方也是無所遁形啊,人家兩下夾擊,他們是回也回不去,出也出不來,陳艷秋家和馬玉花家是挨著的,但是不是那種一戶挨著一戶的,山溝里也沒那個講究,就是看中一個地方,自己用土牆磚牆或者省事一點的就用柵欄圍著,陳艷秋家的是用磚牆圍著的,而馬玉花家就更省事了一點,用木柵欄圍成了一圈,防止點野獸進去就行了。
所以她們兩家儘管是鄰居,但卻也沒直接挨著,隔著一段距離,而這個時候,二彪子和馬玉花就在兩家牆外面,陳艷秋和石頭要是光在自己家找是找不到他們的,但是要是出了院子,只怕用手電筒一照就能發現他們的存在,現在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要是再不想出辦法,等陳艷秋和石頭出來一找,只怕就一找一個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