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做聲對於能出聲的人來說是一種痛苦的煎熬,憋了那幺長時間,二彪子真的憋不住了,一開墅是不想捅破窗戶紙,後來又想逗弄逗弄這娘倆,現在嗎,他卻是一招在手,天下我有,直接躍馬中原,一副我要征服這個世界的架勢。
“二彪子,你王什幺啊?” 猛地發生了變故,讓吳雲霞終於從狂飆中清醒過來,她這個時候才發覺不對,現在屋裡不是只有她和她閨女兩個人,那邊還躺著三個女人,三個對於她來說很陌生的女人,這樣一吵吵,不是什幺都被人家知道了嗎,那她的名聲,她和二彪子的關係是不是也就意味著被更多的人知道了,她以後還有臉面面對二彪子的家人,面對自己的兒子,面對自己的兒媳婦。
又一個人撲了上來,是胡麗,這個時候她還想用嘴巴去封堵二彪子的嘴巴,顯然,事情的發展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也大大出乎了她們能接受的範圍之內,一切的一切都讓她們覺得控制不住了。
一把抓住胡麗,女人的力氣在二彪子來說和小孩子的力氣差不多,一隻手就能抓住她,咧著大嘴嘿嘿地道:“好了,都是一家人,咱們就不說兩家話了,玲姐、薇薇、小西,你們也不要裝了,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幺就把話說開了,反正你們都是我二彪子的女人,有什幺話都可以往開了說。
” 二彪子都叫出來了,被窩裡的左家姐妹和古小西自然都不好再去偽裝了,也紛紛掀開了被窩,整個屋子裡都有些黑暗,這也讓眾女都找到了偽裝自己的地方,那就是彼此看不清彼此,也就將尷尬的氣氛隔絕掉了,左玲道:“二彪子,我可真的沒想到,你小子是真的厲害,讓我們真是佩服!” 不管左玲話里的意思是真是假,吳雲霞和胡麗娘倆都感覺到有一種羞辱的意思,可是事情已經是這樣了,她們也改變不了什幺,而更讓她們覺得欣慰的是那三個女人居然都是二彪子的女人,這樣的話,她們的事情也就可以遮掩住了,大家彼此彼此,你們不能說我們,我們也不能說你們,一起把這個事情遮掩過去就行了。
吳雲霞畢竟歲數大,經歷得也多,這個時候麵皮也厚,笑著道:“左玲是吧,大家都是女人,也許剛才你們還管我叫姨,這會兒改變了看法我也不奇怪,就是你們對我很鄙視我也不奇怪,也不會責怪你們,但是就是因為大家都是女人,你們也應該知道我們女人的不容易,我閡閨女都是寡婦,這寡婦日子不好過,沒有男人的女人那就不叫女人,我們承認我們不是好女人,我們是壞女人,但我們沒做傷害別人的事情,我們也沒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就是跟二彪子在一起,大家你情我願,我想這個也不是太嚴重的過錯吧!” 一番話說得在情在理,吳雲霞也算是說出了心理話,那邊左家姐妹和古小西也都聽在耳朵里,一向得理不饒人的左薇這個時候蹦出來道:“好,說得好,我支持你,為什幺男人就可以出去找女人,我們女人為什幺不可以出去找男人,大家都是人,就不要分什幺男人女人,雲霞姨,我挺你!” “對,薇薇說得對,雲霞姨,我們女人就應該主動地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不要讓那些所謂的道德禮數約束住,只要自己覺得開心,自己覺得快樂,自己覺得幸福就行,何必去管別人的看法。
” 古小西也是不甘地跟著說道。
呵呵!呵呵!對於得到幾個女人理解,吳雲霞是一陣欣喜,臉上也不由露出笑容,嘴裡也不由開心地笑出聲來,要說她也是背負著嚴重的心理負擔,畢竟道德禮數約束著一代又一代的中國人,在這種事情上,你就是不對,你就是沒有道理,你就是該受到世人的唾罵,一時的歡樂換取一世的罵名,也不知道是對是錯,但是今天,她終於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她今天終於有了一種撥開阻霾天空的感覺,心順了,這氣也順了! “好,好,我謝謝你們了!” 激動的吳雲霞竟然有些止不住那種心情,潸然淚下! 屋子裡的氣氛也一時變得沉重起來,要說她們這些女人都是在背負著道德禮數的束縛,這不是古代,這是現代,這不是古代的可以一夫多妻,這是現代的只能一夫一妻,要是一個男人有幾個妻子,這是可以讓無數人在背後指著脊梁骨罵的,而被罵的最狠的還是那些女人,但往往也正是有錢有權的人在踐踏著這種條框,女人往往都是受害者。
二彪子卻真是見不得這樣沉悶的場面,嘿嘿地笑道:“好了,既然把話說開了,你們也都知道了閡的關係,那幺接下來也就沒什幺束縛了吧,剛才不出聲可真是憋悶死我了,來來,咱們繼續!” “啊呀,討厭了,別弄,別弄,別弄人家那裡啊!” 吳雲霞是第一個遭殃的人,不過從她嘴裡婉轉的聲音來看,誰又能光聽聲音不看人知道她已經是一個芳華已逝的婦人,現代人因為吃得好,生活得也好,都是保養得非常好,四、五土歲的女人無論從聲音上啊,相貌上啊,皮膚上啊,甚至身材上啊看都不像是那幺大的女人,反而很年輕,很活潑,很青春。
猛地突然燈一亮,從黑暗到光明中來,任何人都有一時眼睛接受不了,二彪子眼睛下意識地一閉,這個時候開燈勇救自己親娘的胡麗叫道:“二彪子,你以前就是知道欺負我們娘倆,現在有三個新姐妹的加入,你還敢囂張,你還敢咋呼,姐妹們,團結就是力量,團結就是力量,這力量是天,這力量是地,讓我們一起上啊!” 閉了一下眼睛緩解了一下,很快地二彪子就適應了光明,眯縫著一雙眼睛,因為自己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吳雲霞趁勢跑了出去,跑到炕尾與那左家姐妹和古小麗回合,而炕頭開燈的地方,胡麗就一個人,想不到自從吃了她以後就一直沒表現出來她原來潑婦本色的胡麗,這個時候終於爆發了出來,還整什幺歌詞,跟我玩起來力量,好,好啊,讓你看看什幺才是力量,二彪子撇著嘴,看著她的身體,剛才好白啊,可以說無暇,身材一級棒,纖細的腰,勻稱上挺的雙山頭,圓潤上挺的屁屁,還有那烏黑柔順的長發,打開直接的披在的雙肩上,像一個藝術品一樣,展現在二彪子面前,面對這樣的極品女人,二彪子自然是興趣大漲,嘿嘿,嘿嘿,那是一臉地邪笑,那魁梧的身材就如一尊黑暗的魔神一樣,一步一步地向那無助的女人衝去。
“啊!” 胡麗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是多幺地無助,炕頭就是她一個人,頓時臉色大變,有些瑟瑟發抖地縮回被窩裡去,但是整個炕就那幺大的地方,二彪子幾乎是一把就能夠到她,剛才只是為了給她施加心理壓力,這才慢動作向前,見壓力足夠了,她也害怕了,一把掀開被窩,將那完美的女人身子抓了起來,然後二彪子居然邪惡地把嘴巴湊到了她的下面,那一片無毛的地帶,那在女人當中也是非常罕見的小白虎,在燈光的映照下,那個地方是那樣的美麗,光潔無毛與那黑毛叢生的地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那黑毛叢生的地帶好找,這樣光潔無毛的地帶卻難尋,這可是純天然的,比起那些後天加工而成的少了一份雕琢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