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狗兒子一陣狂吠,李二彪立即知道發現情況了,忙叫道:“兒子,別叫了,讓野豬跑了,你晚上就沒肉吃了!” 人高腿長,幾個大步就竄到近前,這是一個小向陽的小山坡,中間有一片開闊地,四周的植物不知道什幺原因沒有茂密的生長,都露出地表的泥土顏色,而在其中有那幺四頭野豬正懶洋洋地曬著太陽,一頭最大個,上面還長著一對猙獰的獠牙,耳尖而小,嘴尖而長,頭和腹部較小,腳高而細,蹄黑色,背直不凹,尾比家豬短,一頭稍微有些大的,還有兩頭小豬崽子,帶有條狀花紋,毛粗而稀,鬃毛幾乎從頸部直至,一看就是悠閑的一家人,倒是活得輕鬆自在,一公一母兩個孩子,美滿幸福小家庭啊! 狗兒子沖著一家子野豬狂吠著,而那頭公野豬也立即警覺性很高地做出了攻擊狀態,猙獰的獠牙外露,嘴巴里哼哼唧唧發出叫聲,而那頭母野豬則立即護著兩個豬崽子閃到一邊去。
李二彪一隻手裡攥著鐵叉子,一隻手裡拿著摺疊弩,沉穩而有力,都說獵人們流傳來一句老話叫一豬二熊三老虎,野豬要是發起怒來,就連獸中之王老虎都敢斗一斗,這傢伙性子猛著呢,跟它的親戚家豬比起來簡直是天上地下,另外一些公野豬喜歡在泥水中洗浴,花好多時間在樹樁、岩石和堅硬的河岸上,摩擦它的身體兩側,這樣就把皮膚磨成了堅硬的保護層,硬度就跟外面罩著一層堅硬的鎧甲,這樣就不怕爪子鋒利的野獸襲擊,但二彪子可不管那些,就是真正的山中猛獸老虎,熊瞎子來了他都敢鬥上一斗。
大概是又上來一個陌生生物,那公野豬眼珠子里閃過一抹怪異的神色,又是哼唧哼唧地叫了幾聲,就在二彪子以為它要攻擊的時候,那傢伙居然轉頭就跑,而它後面的一家三口也跟著跑,這裡雖然是一片小平地,但不遠處就是一片茂密的草林子,要是真竄到裡面去,還真不好抓了,這野豬的速度跑起來也是不慢的。
“哎呀!” 二彪子笑了,這傢伙還真有點腦子,要是他一個人來真還追不上,不過他可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忙呼喝道:“兒子,上!” 狗兒子的反應絕對也是速度,“嗖”的一下就竄了出去,論速度,不比那野豬慢,甚至更快,而二彪子也貓著腰沖了上去,同時他的摺疊弩也張了起來,不過他沒瞄準那公野豬,因為一般公野豬身上都有一層厚厚的鎧甲,一般弩箭根本射不透那層厚厚的鎧甲,所以他瞄準的是母野豬,這樣比較好打一點,因為是四隻野豬,所以他也不敢保證都能打死,不過起碼也弄到一隻,要知道他可是答應了王娘說是送肉去的。
“嗷!” 一聲凄厲的慘叫,其實在生命的最後關頭,即便是最溫順的動物都能變得猙獰起來,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這野豬也不是好惹的主,起碼比起馴化的家豬威猛多了,當追上去的二彪子手上那隻摺疊弩發出的寒光命中目標的時候,小小閃著殺氣的弩箭已經準確地盯在母野豬的後背上,鮮血猛地淌了下去,而因為中了一弩箭,它的速度也明顯慢了下來,狗兒子立即沖了上去,大嘴上去就去撕咬那母野豬的傷口,趁它病要它命,下嘴又快又狠。
母野豬中著,正在逃跑的公野豬卻發了飆,要說人類有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的惡習,但動物之間顯然感情要更真摯一些,掉過頭來,亮出它那猙獰可怕的獠牙,一個小加速踏步,猛最新地址hdyp.net地朝狗兒子衝過去,敢咬它的妻子,我這個老公是吃素的啊! “兒子,小心!” 後面的二彪子看得清楚,那公野豬衝過來他就知道不好,可惜手中那把摺疊弩是手工打造而成的,一般一次只能發射一枚弩箭,要想再發只能重新裝填弩箭,剛才已經射出去一枚了,弩箭已是空的了,而他要衝上去卻是晚了一步。
好一個狗兒子,不愧是這土裡八村最厲害的獵犬,面對猛撲上來體形明顯比它大了一號的公野豬卻是毫無懼色,鬆開嘴裡的獵物,它靈巧地跳了開去,在力量不足時不與敵人斗勇,這是一個最正確的選擇,輕鬆就將對方的攻擊化解開,一招走空,那公野豬奔到母野豬身前哼唧幾聲,而母野豬也掙扎著還要跑,可惜步伐很是踉蹌,一跑動,跟是帶動傷口的鮮血流淌,根本就跑不快。
說時遲,那時快,這個時候二彪子扔下摺疊弩,晃動手裡的鐵叉子也沖了上來,大吼一聲,鐵叉子揮舞,一叉子刺在母野豬的后位,鋒利的叉子尖頭卯進去好深,一聲悲鳴,那母野豬再也支撐不住,被扎倒在地,哼唧著就是站不起來。
“嗷!” 腥風迎面撲來,那是發了狂的公野豬不要命地沖了上來,本來狗兒子還想阻攔一下,但身材上的不足讓它心有餘而力不足,二彪子也是心下一凜,這頭公野豬起碼有二三百斤的重量,加上衝起來的速度,要是真撞上,就憑那閃著鋒利光芒的獠牙就能將人的肚子給挑開,這是屬於大型野獸,沒有火器,僅憑冷兵器一般人根本對付不了。
但是二彪子可不是一般人,他人彪的好處就是性格直了一點,說白了就是粗神經不知道害怕,雙膀一較 這一鐵叉子雖然沒能刺傷公野豬,但也將對方刺得身形頓了頓,二三百斤的體重再衝起來,那強大的衝擊力之大可想而知,而二彪子一叉子能給頂住,也可想而知他的力氣有多大,一叉子沒建功,二彪子楞了楞,而公野豬也是楞了楞,但隨即它又反應過來,哼唧嚎叫著又沖了上來,對於這個殺死自己妻子的仇人,它的眼睛只復仇的怒火。
“哎呦,還得瑟上了是不!” 嘴裡叫囂著,二彪子也上來了彪脾氣,鐵叉子揮舞如風,就要硬碰硬上去,而一邊的狗兒子更是狗仗人勢,汪汪直叫地從旁邊沖了上來,兩面夾擊,人與狗來了個完美的配合。
那公野豬仗著全身布滿純天然盔甲怡然不懼,橫衝直撞勇猛無雙,這邊硬受了一記鐵叉子,硬被頂得翻滾在地上,卻又毫無受傷狀態地哼唧著站了起來,完了又反頂著要佔便宜的狗兒子,狗兒子一個側跳,躲過它的一頂,鋒利的牙齒狠狠咬在對方的後背肉上,可硬是沒咬動,反而被公野豬一個后頂頂得翻了個身,嗚嗚叫著退到了一邊。
這傢伙還真是猛啊,二彪子往手裡吐了口唾沫,沒辦法掌心被震得都冒了汗,虎口有些疼痛難忍,皮太厚了,根本殺傷不了啊,他卻是犯了難,跟這傢伙斗勇,看它生猛的樣子怕是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殺妻之恨讓它紅了眼,要是一個不防備讓它頂著了,那鋒利的獠牙可不是鬧著玩的,一下子就能將人給頂死。
公野豬死瞪著一雙豬眼,又醞釀了一下力氣,然後又是一個發瘋似地猛衝上來,又來啊,二彪子慘叫了一聲,但也毫不示弱地揮動鐵叉子奮勇迎上,你個畜生,跟我玩命,看我不宰了你不可,你的肉我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