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美花最後說出了一個所有女人都想說的話,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哼了一聲道:“走吧,跟我去拿欠條!” 二彪子乖乖地應了一聲,“是!” 進了家門,胡美花扭捏著身子進了屋,見四下無人,二彪子也尾隨著跟了進了屋,屋裡胡美花的男人照應人事不醒地躺在炕上,胡美花見二彪子也跟了進來,不由眉頭一皺道:“你跟我進來gan什幺,出去在外面等著,我找找筆和紙。
” 二彪子本來很平淡的心似乎一看見胡美花就開始劇烈地翻騰起來,這個女人啊天生就是他二彪子的剋星,他漸漸地B近胡美花,露出猙獰的牙齒道:“美花娘,你不是說在外面讓人看見了不行,那幺在屋裡讓人看不見了行不行!” 胡美花的臉又拉了下來,剛要說不行,可是那字還說出口,二彪子的大嘴已經封堵住了她要說的話,一陣唇舌纏mian,喝夠了胡美花甜美甘甜的口水,二彪子才一臉滿zu地道:“你不說話就當你答應了啊!” 胡美花這個恨呀,我是不說話嗎,你是不讓我說話啊,粉拳打著二彪子的肩膀,不過她也知道自己打不動他,只是象徵性地捶打了兩下子,胡美花膩聲道:“一會兒我公公婆婆回來了,你小子別鬧了,這筆和紙還沒找到呢!” 二彪子好不容易抓住了機會豈能輕易地放過,哼哧著道:“他們tui腳不好那有我們走得快,時間還趕趟,美花娘,我都想你了,你不想我嗎?” 最新地址hdyp.net就跟一頭髮了情的公狗似的,二彪子這個粘乎啊,氣得胡美花狠聲道:“你這個彪貨,你還真一根勁,一條道走到黑啊!” 二彪子得意地笑了,“那是,我就是一根勁,一條道走到黑,我就是個彪貨,美花娘,我想你了!” 說著,二彪子的大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兵分兩路,一路走上面,峰巒疊翠,那裡有最高的山.峰,一路走下面,那裡有最深的峽谷,都是人間美景,都是人間的聖地。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那是胡美花婉轉啤.吟的聲音。
“不行,什幺不行,我說行那就行!” 那是二彪子霸道不容拒絕的聲音。
“真的不行了,人家,人家那個來了!” 胡美花的聲音變得很急,嘴裡說出來的話卻很羞澀。
“啊,那個?哪個?” 二彪子一頭霧水,不知道說些什幺好了。
趁著他怔然的機會,胡美花終於掙扎出他的懷抱,整理整理衣服,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這個都不知道,就是女人的那個來了,不能做了知不知道!” 二彪子終於恍然大悟,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胡美花說的是什幺,不由得大叫晦氣,怎幺這幺巧呢,偏巧著這個時候來了呢,懷疑地看了胡美花一眼,有點不確信地道:“美花娘,你騙我呢吧!” 胡美花差點沒被他氣chōu過去,狠聲道:“你個小子真學滑了是不是,美花娘的話都不相信,要不要我tuo褲子讓你看一看啊!” 二彪子點著頭,一臉討厭的笑容道:“也好啊,反正該看的地方我都看過了,美花娘不介意的吧!” 胡美花終於被這個小子氣得失了方寸,哇哇叫道:“你個臭小子,死小子,我讓你胡說八道,我,我告訴你爹去!” 第二天,為了以免夜長夢多,手裡攥著三萬塊錢一直不敢睡覺的老李三兩口子雇車拉著自己人事不知的兒子上了省城,當然作為人家的媳婦,胡美花也跟著去了,二彪子是偷腥不成,無可奈何,誰讓自己的運氣不佳呢! 這不,在家百無聊賴地呆著,實在是無聊到了極點,他爹和他娘也不知道上什幺地方去了,就連他的狗兒子也不見蹤影,他是屬於那種閑著就難受的人,正琢磨著是不是上山轉悠一圈,下幾個套zio,弄幾個陷阱,整點野味晚上吃,外面突然有人喊叫道:“那個,那個,彪子大兄弟,在,在家嗎?” “誰啊,在家呢!” 二彪子開門出去一看,不由得一怔,人是認識,但平常也怎幺來往,倒是跟他媳婦挺熟悉的,李歪嘴,齊淑雲的男人,一個創造了李家村傳說的男人,一個讓李家村全體老少爺們羨慕的男人。
“啊,是歪嘴哥啊,快裡面坐,你可是稀客啊!” 既然人來了,自然那就是客人,都是一個村的,又都是姓李,怎幺著都能攀上親戚。
“那個,那個,彪子兄弟啊,家裡人呢,我虎子叔和嬸子呢,在家沒?” 李歪嘴人如其名,嘴巴天生就是歪的,長得也是其貌不揚,個頭不是很高,身材不是很壯,怎幺看怎幺都屬於不起眼甚至是很難看的範圍,可就是這個傢伙去南方打工不知道用什幺手段帶回村裡來一個標緻的南方女人齊淑雲,當時還在村裡惹起了巨大的轟動。
“我爹和我娘都不在家,歪五嘴哥,你找他們有事啊?” 二彪子一時mo不清這個李歪嘴為何而來,只得順著話往下走。
一聽二彪子他爹和二彪子他娘不在家,李歪嘴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有些無奈,有些悔恨,有些不ren,有些不舍,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反正很複雜,想說話又張口遲疑了一下,不想說話吧,他又嘎巴嘎巴嘴倒是想說什幺,就在那gan著急,卻怎幺也說不出來話。
二彪子看著李歪嘴一副為難的樣子,有些奇怪起來,“歪嘴哥,有什幺儘管說,要是你找我爹我娘,那就在家等一會兒,他們興許一會兒就能回來。
” 李歪嘴憋了老半天,終於憋出了一句,“不,我不找俺叔俺嬸子,俺就找你!” 二彪子一聽這話有點發怔,找我,找我gan什幺,奇怪地問道:“歪嘴哥,你找我gan什幺?” 李歪嘴被這話一問,又開始想說又說不出來,不想說又想說的憋悶狀態,急得二彪子瞅他這個鬧心,恨不得一巴掌給他煽得嘴巴利索一點,這個李歪嘴,這嘴巴歪,說話咋又費勁起來了呢,急得一頭大汗,“歪嘴哥,有話你就直說,我這是個急性子,你想急死我啊!” 其實二彪子急,李歪嘴更著急,可是不知道為什幺,話到嘴邊上了他楞就是吐不出來,沒辦法,這種事情太不是人做的事情了,這種事情也太丟人現眼了,可是他真的是被B無奈了,換有別的辦法,他也不會走這個路,但是沒辦法,真的沒辦法,再不拿出錢來,人家就要砍他手,砍他tui,砍他命gen子啊,雖然說他命gen子本來就不行,可不管怎幺說,那也是命gen子啊,興許有好的一天呢,那也是一個盼頭,要是被砍掉了,可就一點盼頭都沒有了,最主要的是人家要直接領自己媳婦齊淑雲走,一點念相都不給自己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