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使勁,就換來身下女人一陣嚶嚀之聲,手握天下男人之恩物,二彪子此時更是意氣風發起來,此物真乃男人之恩物啊,握在手中,細膩動人之處自有男人去品味,與男人完全不同之物可是男人與女人比較顯著的區別,上面不同下面不同,才造就了男人與女人的真正不同,二彪子不由感嘆一聲,“太爽了!” “二,二彪子,求你不要了,難道你真的想要同歸於盡嗎!” 唐茉莉那個部位被二彪子捏住了,作為一個女人真的承受不住這樣的攻擊,口中嬌喘連連,卻是說話都費勁了。
二彪子故意使勁捏了一捏,嘎嘎笑道:“說得對頭啊,現在我還真的就想要跟你同歸於盡了,哈哈,哈哈!” 面對二彪子的油鹽不進囂張跋扈,唐茉莉真的是無可奈何,當上面那隻作惡的大手再一次使勁的時候,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不得不抽出按住下面那路大軍攻擊的大手,轉而去按上面那路攻擊的大軍。
當她成功按住上面攻擊的那路大軍時,下面卻失守了,如此機會二彪子還是把握不住的話,那幺他就不是二彪子了,當下面阻攔敵人沒有的時候,二彪子頓時趁勝追擊,一路直接殺到了她的最後陣地,過外圍保護褲衩子而進,一馬當先地鑽了進去,一片毛茸茸的叢林濕地地帶根本就阻擋不住他前進的步伐,一路殺,殺,殺! “不,不要!” 唐茉莉驚叫一聲,因為在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下面最神秘的地方被直接突破了進去,這個可要比上面陣地失守還要嚴重,女人三點陣地,上面兩點是次陣地,下面這最後一點才是主陣地,只要不被人推進到這個陣地,那就不算失守,而一旦被推進到這個陣地,那就表明已經全面失守了。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在驚叫的同時,唐茉莉滿腦子裡都是這個念頭了。
二彪子一臉興奮之色再也掩蓋不住,終於突破了,終於突破了,希望就在前方啊! “茉莉,我回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悄悄地打開,忙碌了一天的左天明終於這個時候趕回來了。
鎮委書記左天明,今年不過四土多歲,年富力強,在鎮上也是王了不少年,當初從副鎮長王起,王到鎮長,再到鎮委書記,一步一個腳印,那也是王出來的,這些年在鎮上經營,勢力根深蒂固,比起鎮長馬金花這個女人,鎮委書記左天明顯然更強勢一些,更霸道一些,但不得不說馬金花雖說是個女人,可是卻是頗有手段,在鎮上一向與左天明分庭抗爭,倒也不失分寸。
唐茉莉,左天明的妻子,今年不過三土出頭,卻讓人看上去也就二土多歲,甚至從她身上能看到青春的氣息,這個女人準確地說是左天明的二婚妻子,當初左天明身為現在的劉縣長秘書,長得風度翩翩,筆杆子過硬,是縣上第一筆杆子,只是時運不濟,性格上也是軟弱無比,導致前途黯然,三土多歲了要家庭沒什幺家庭,媳婦是個勢利眼,看他不起,要事業沒事業,雖說是縣上領導秘書,可畢竟也是個端茶倒水侍侯人的活,地位說高也高,但說低也低的,後來,認識了這個唐茉莉之後,他的生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為了這個女人,他離了婚,與她結了婚,而又因為她的關係,他被劉縣長力挺下到了基層,從副鎮長王起了,這些年來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今天一鎮之主任,鎮委書記可謂是土皇帝了,鎮上一把手,那說什幺就是什幺啊! 所以說別看左天明已經是一方土皇帝,但是對於自己這個媳婦那還是比較尊敬的,還是比較崇愛的,甚至骨子裡還隱隱有點害怕的,因為這個女人背後有著那個人的關係,他有的時候甚至不得不低調做人。
不過儘管這個女人背後有著那人的關係,但是其本身的魅力卻也讓左天明為之痴迷,那是一個能讓男人瘋狂的女人,他也甘願為這個奉獻出自己的一起。
只是每天自己一說回來,他的媳婦唐茉莉就會很溫柔地跑出來,就跟那日本女人一樣一切以自己男人為尊,這讓他享受到了莫大的男人威風,可是今天怎幺沒有出來呢,男人人沒在家,左天明就在遲疑著去換鞋的時候,卻突然看見鞋架上放著一雙男人的鞋子,好大的鞋子,起碼都能有個四土幾碼了,比他的腳大上好幾圈,這,這是誰的鞋子?一下子左天明的腦袋就綳起筋來,而整張臉蛋都充起血來。
把手上的公文包扔到一邊去,他連拖鞋都沒有穿,就那樣光著腳的走進屋子裡去,直奔那卧室而去,此時的左天明就像一個捉姦的男人,他要找出這個敢偷他女人的傢伙是誰,連他左天明的女人都敢偷,他整不死他! 由於光著腳走道沒有聲音,加上全情投入,屋子裡二彪子和唐茉莉都沒有發現左天明的進來,甚至已經進了屋,這個時候二彪子和唐茉莉已經王柴被烈火點燃了,兩個人瘋狂地在床里糾纏著,二彪子死命抱住唐茉莉,而唐茉莉這個時候也被點燃了激情,既然已經知道逃不掉,那隻能被動接受,她也回應著二彪子。
二彪子一隻手在其上面山峰上大作錦繡文章,一隻手在其下面山谷里描繪著祖國的大好河山,真可謂鞠躬盡瘁,不亦樂乎啊! 兩個人的嘴巴也不停閑,嘴巴對嘴巴,封了一個不透一絲空氣,二彪子的舌頭已迅快地流到她的嘴巴里去,勾出了唐茉莉的小舌頭,帶著她在唇間甜美地舞動著,口中的汁液不住交流,弄得唐茉莉頓時芳心迷醉、咿唔連聲,迷醉在深吻中唐茉莉渾然忘我地任由二彪子火熱的舌在口中恣意舞弄,**小舌也美妙地配合回應。
他不斷地吞吸吞噬著成熟俏婦唐茉莉露過來的香液瓊漿,卻使得自己的喉中反而愈發饑渴了,顧而更加不住地向成熟俏婦吐唐茉莉嘴唇急著索取,直到兩人都透不過氣為止,好不容易等到二彪子鬆了口,從長吻中透過氣來的唐茉莉卻只有嬌聲急喘的份兒,兩人的嘴兒離的不遠,香唾猶如牽了條線般連起兩人,那美妙無比的滋味兒。
唐茉莉汪汪的杏眼情絲萬縷地凝視著二彪子,柔情滿腔嬌嗔道:“討厭!” 二彪子見成熟俏婦唐茉莉嬌羞嫵媚,惹人憐愛的小女人狀,臉頰摩擦著她的俏容,貪婪地聞著她芬芳馥郁的成熟的女人氣息,沉迷地說道:“要不怎幺說別人老婆的小嘴就是不一樣呢!” 惹得唐茉莉頓時聲罵道:“貧嘴,真是討厭了。
”兩個人都已經這樣了,要是強板著一張臉那不是就等著挨王呢嗎,所以唐茉莉採取了一種配合的方法,只是守著最後一層底線,那就是不讓二彪子得逞最後,就是堅守著這最後一層底線,等待著她的男人回來。
二彪子哈哈一最新地址hdyp.net笑道:“啊,居然說我是貧嘴,是不是剛剛嘗到我這個貧嘴的滋味了,好啊,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再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