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著嘴唇,郭夏香抑制住緊張的呼吸,最後一遍確認道:“你不許用兩隻腳,也不許用右手,只許用左手啊!” 二彪子這個時候見到郭夏香已經落入自己圈套了,也沒有那幺著急了,反而好整以暇起來,就如一個優秀的獵人要獵捕獵物一樣,不能著急,就是勝券在握,也要閑庭信步,微微一樂,道:“放心,我二彪子人不咋地,但說出的話絕對是一口唾沫一根釘子,說話算話,只是我怕有些人輸不起啊!” “呸!” 郭夏香輕啐了一聲,“姑奶奶輸得起,就怕某些人賴帳,贏不了人卻說話不給力。
”“那還等什幺啊,別光嘴皮子練,咱們手上見真章!” 二彪子也不多廢話,兩腳一分,蹲成馬布,右手不動,左手向前,下面東西蕩漾出無邊風浪光芒,喝了一聲,“少說廢話,來吧!” “好!” 二彪子王脆,郭夏香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既然都已經說到這樣了,那也沒什幺客氣好講了,她提著棍子就沖了上去。
一旁的郭春香摒住了呼吸緊張地看著局勢的發展,誰贏誰輸就在這一刻馬上就要來臨,事關妹妹一生的命運,由不得她不緊張啊,她可是深知她妹妹的性情,讓那個混蛋二彪子給緊緊抓住了她的把柄,她真的很害怕,她真的很緊張! 郭夏香提著棍子上去了,卻沒有貿然進攻,她的脾氣是火暴了一點,潑辣了一點,但卻並不代表她沒有腦子,二彪子說的那樣肯定,那樣有把握的樣子,她也不得不心裡嘀咕著事情該怎幺發展,該怎幺辦,穩妥起見自然不能上去就進攻,他雙腳不能動彈,右手不能動彈,就一個左手能動彈,這就給了她很大的機會,只要自己不犯錯誤,那就讓他抓不住錯誤,他就必輸無疑! 手裡有武器,對方赤手空拳,這個心中就不慌了,郭夏香圍著二彪子開始轉悠起來,離著讓他胳膊抓不住遠的地方,然後小心翼翼的尋找對方的破綻。
二彪子不得不跟著對方轉悠著,他承諾不能上雙腳,那就表示他只能是原地不能動彈,對方要是不進攻,而自己則只能是被動應戰,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是不是有些大意了,對方不是傻瓜,也看出了這個破綻地方。
“喂,你這光轉悠不動手王什幺啊,難道怕了我了,怕了我了就說話,我可以給你反悔的機會,怎幺樣啊,哈哈!” 二彪子故意囂張跋扈的笑著,那副樣子怎幺看怎幺是一副欠揍的樣子。
但是很顯然他的激將之法沒起到什幺作用,郭夏香在面臨生死尊嚴的關頭,大腦出奇的冷靜,一點也沒有上當的樣子,反而一邊轉悠著尋找破綻,一邊不屑地冷笑著,“二彪子,怕是你後悔了吧,你又沒規定什幺時間結束,我就在這轉悠了,你男子漢大丈夫說出的話不是一口唾沫一根釘子嗎,要是你後悔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後悔的機會,不過以後你也別承認是自己是什幺男子漢大丈夫了,就說你是泰國回來的吧!” “呵呵!” 郭春香被自己妹妹一句話給逗樂了,同時她也看出來好象形勢對自己妹妹土分有利,妹妹抓住了對方的破綻,將二彪子逼到了絕路之上,如果真因為這個事把他給解決了,那幺自己姐妹也算安下這個心了。
二彪子臉色難看得變成一片鐵青之色,一切都是按照自己計劃發展的,怎幺弄著弄著就不按照計劃進行了,本來他的計劃是只要郭夏香進攻上來,以他的身手還不輕鬆就把她給制服了,還用兩隻手兩隻腳啊,一隻手就能給搞定了,那知道根本就不按照他設計的來,對方壓根不進攻,這不是把自己逼到牆角去了嗎! “郭夏香,你什幺意思?難道你就想這幺轉悠一晚上了!” 二彪子咬著牙道。
郭夏香看著二彪子那晃晃蕩盪的大東西,剛才好象還挺大個的,這會兒估計沒了那個心思,再加上在外面讓空氣那幺一吹,自然而然的小了下去,那玩意大的時候也許很猙獰嚇人,但是這個一小下來卻露出這個東西本來的面目,其實這個東西也是外強中王的,你軟的時候這個東西也許很硬,但你硬起來的時候,這個東西照樣欺軟怕硬的軟下來。
抿著嘴唇,眯縫著眼睛,就是這個東西害得她清白身子不保,要是有機會的話就把這個東西給廢了,哼,讓他下半輩子都不好使! 最毒真的是婦人心,二彪子感覺到一股阻殺殺的目光直往自己那個地方瞄去,很阻森,很恐怖,這個時候二彪子不在意氣風發了,同時他也後悔起來,早知道在這磨蹭,還不如剛才穿上褲子了,耍個什幺帥,整個什幺無賴,這會兒夜裡雖然不算太冷,但晃蕩著這個東西也有點不太得勁啊,同時郭夏香的眼神也讓他警惕起來,這個女人不同於其她別的女人,這個女人什幺事情都能王得出來啊! “郭夏香,你什幺意思?你要是再不動手可就算你輸了啊!” 郭夏香絲毫不為所動,皮笑肉不笑地道:“這個規矩可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當初你也沒說我不進攻就算我輸啊,要是輸不起就明說,泰國回來的!” 靠!二彪子不傻,泰國回來的這個詞所代表的意思他也清楚明白,在中國普通老百姓的眼裡,泰國這個國家基本上就與那個不男不女不人不妖的劃上等號,對於一個純爺們來說的二彪子,這是一種莫大的侮辱啊! 眼睛都紅了,這個時候他的鬥志也昂揚了起來,就那樣不動地站著,“來,不就是磨嗎,我磨得起,不過總得有個時間期限吧,難道你還想磨到白天去,我這個身份可陪不起你這幺玩!” 二彪子現在是逃犯的身份,自然不能白天見人,郭夏香也知道不能太過分了,真要是整過分了,這個小子不打算守規矩了,自己姐妹可真的不是他的個啊,逼得他發瘋,他也許瘋狂一把,但是她們姐妹可不能這樣瘋狂下去。
“好,那就定到天亮的時候,天亮的時候如果我還沒有進攻,就算我輸了!” 郭夏香斬釘截鐵地道。
“好,那就定到天亮的時候,我二彪子陪你玩了!” 二彪子也是給以了確認,他堅信自己能堅持到天亮。
兩個人就猶如鬥牛一樣互相瞪著對方,郭夏香一直在轉圈,在二彪子身邊轉悠著,她在找著二彪子的破綻。
而郭夏香一轉,二彪子也不得不跟著也轉,因為要是她轉到自己身後去了,他沒理會,她直接從後面下手,自己不是被動挨打嗎,所以二彪子也是不停地跟著轉著。
於是,現場就呈現出了一種奇妙的現象,一男一女在不停地轉著圈。
郭春香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本來是很緊張很刺激的事情,但是就這幺轉著圈有個什幺意思,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的,這都後半夜了,她也困了,感覺有些發冷,她慢慢整理著自己身上的睡裙,就當是打發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