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的表現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顯然是沒把他生分了,這讓二彪子更顯得激動了。
不過還沒等他激動勁過去呢,那邊曼雪已經更顯激動的轉過身來直接地沖向二彪子,一下子撲到他的身上,並瘋狂地親著他的臉蛋,好幾天沒刮鬍子了,二彪子的鬍子都長出來了,但是卻絲毫不影響她的親吻,直親得二彪子滿臉都是口水,曼雪才緩了一口氣道:“二彪子,你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我們去派出所的時候,那個什幺狗屁警察說你逃跑了,是個逃犯,他們要抓住你給直接槍斃了,這是怎幺回事啊?二彪子,你,你怎幺這個事越弄越大呢!” 二彪子嘆了一口氣道:“我也沒想把事情弄得這幺大啊,可是事情趕到那了,不弄大也不行了!” “啊,那幺那警察說的是真的了,你,你,你真的成了逃犯?” 曼雪緊張地道。
二彪子苦澀地一笑,“可不就是真的了,怎幺著,要是你不想和我這個逃犯在一起受到牽連,我可以立即就走。
” “啪!” 的一聲,卻是一巴掌打在了二彪子的臉蛋上,這一下不但挨打的二彪子驚了,就連打人的曼雪也驚了,顫抖著那隻打人的手,曼雪激動地道:“二彪子,你這說的是什幺話,你這還沒把我曼雪當成你的女人啊,我知道我的出身不好,我知道我這樣的女人已經被打上了那種女人的符號,就是真的從良了也不會有人真心對我們的,是你,是你把我從那個地方帶出來的,也是你是那樣的真心對我,我曼雪已經發下了誓言,不管你怎幺樣,我都一輩子跟著你,就是去死,我也跟著你一起去死!” 二彪子還真的沒讓人這樣打過,除了他爹他娘和他王娘胡美花之外,但是今天讓曼雪這個女人打了一巴掌,他不但不覺得是屈辱的事,反而是覺得是高興的事,因為從這一點上已經可以看出,曼雪這個女人還是心向著自己的,而如今這種情況下還能有一個女人這樣真心對待自己,二彪子只感覺心中那是暖暖的幸福! 一把將曼雪摟進自己的懷抱里,深深地摟進,真情外放,二彪子真情無限道:“曼雪,我錯了,是我錯了,好,你曼雪永遠是我二彪子的女人,永遠,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兩個人緊緊地摟抱在一起,那樣的深情,那樣的痴情! 但就在這個時候,從裡屋走出來一個女人,她沒好氣地嗔聲道:“你們這樣了,那我呢?” 沒想到屋裡還有個人,因為現在這個情況特殊,所以二彪子就是一個激靈,還以為是警察在這守著他呢,他趕緊的把身體綳得緊緊的,調整到最好的狀態,要是很有個風吹草動的,他能第一時間攻出去,現在的他可不打算負手就擒,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他是死也不願意在監獄里呆一輩子。
不過看到出來的這個人,他的狀態一下子就鬆懈了下來,而他預想到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出來的是個女人,一個很漂亮很美麗的女人,當然也不能說漂亮美麗的女人就沒有危險了,萬一人家是個女警察呢,二彪子之所以狀態放鬆下來,因為他認識這個女人,那個讓他有很多美好回憶的女人。
當初在無雙**夜總會,他認識了這個為了家庭義無返顧犧牲自己的女孩子,他與她發生了那樣的關係,後來通過了解,他知道了她的難處,為此還曾經去過她家裡,冒充過她的男朋友,只是與她的關係也就算是有關係的男女關係,不知道她今天怎幺來這裡了,那個無雙**夜總會的頭牌姑娘石依然。
印象中的石依然是長發飄飄,黛眉杏眼,不似其它小姐那樣濃妝艷抹,而是略施淡妝,清秀艷麗,顯得清純高雅格外,楚楚可人,當時的她身著一件黑緞的貼身連衣裙,上半身是細肩帶的設計,下半身是高開叉的,美麗的貼身連衣裙讓她的身材婀娜多姿,凹凸曲線若隱若現,胸前一對高聳的山峰將連衣裙的前襟鼓鼓得頂起,甭管女人的這個高度有多高,但是這樣一穿上貼身的衣服,總能顯露出女人這方面的優秀感來,起碼女人這上面總是多兩塊肉的,一打扮起來,沒有也硬是能擠出有來,兩座山峰之間形成了一道深深得溝壑,連衣裙緊貼著山峰上完美的弧線下來,下擺急劇收縮,與腰部纖細美妙得曲線渾然一體,下擺高到腰處的開叉讓女孩纖細修長的女人腿和圓潤高翹的腚部時隱時現,兩條白凈、光潔、筆直的女人腿袒露在男人的二目睽睽之下白璧無瑕的小腿,豐潤秀麗的足踝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皮涼鞋,精緻勻稱的足趾,黑色的絆帶映襯著小腳的白嫩肌膚,瑩白纖巧的腳丫暴露。
一排可愛的小腳趾頭整齊的布排在一起,鮮紅的腳指甲在凝脂的玉足上閃閃發光,細細的鞋根將修長的身姿襯托得更加亭亭玉立、卓約動人。
當時的石依然是驚艷的,那樣的環境下,那樣一個打扮,絕對有傲然於男人的本錢,當時的石依然也是曼雪最引以為傲的,這可是她一手訓練出來的,那時候的石依然就是一個女人,一個純粹的女人,一個能**男人心神蕩漾的女人,一個男人眼中的女神。
但是現在石依然卻是另外一番打扮,一件小白色T恤衫,下面一條牛仔褲,腳上一雙拖鞋,腳丫子上還穿著很明顯少女才愛穿的白色低腳脖運動襪子,扎著一條小馬尾辮子,青春氣息迎面撲來,這樣才是一個正常女大學生應該有的打扮,臉蛋上清爽自如,光滑可人,連個痘痘都沒有,絕對能去拍那種化妝品廣告,一看就知道是純天然美女,也許這樣的石依然才是真正的石依然,跟那個無雙**夜總會裡的石依然完全就是兩個人。
“依然,怎幺是你啊?你怎幺在這裡?” 二彪子驚喜地叫道。
他驚喜,石依然的表現卻更加驚喜,這個看起來有的時候很冷淡,因為家庭的原因導致她對一切事情都很淡然的她居然一下子激動地沖了上來,硬是擠開了曼雪,投到二彪子的懷抱里,帶著哭腔道:“二彪子,你可擔心死我了!” 看著真情流露投進自己懷抱里的石依然,二彪子很是感動,都說患難見真情,其實他與石依然的關係遠遠沒有達到那種生死相許的地步,起碼在二彪子看來,他對石依然做得並不多,可是他換回來的卻是這個女人都這個時候了還真心對自己,這讓二彪子感動極了,緊緊摟著她的身子,輕聲道:“依然,別哭了,我這不是來了嗎,你還沒說呢,你怎幺在這裡?” 一邊的曼雪被擠走,所以語氣里明顯帶著醋味道:“這小妮子一聽你出事就急了,我去縣城的時候正好碰見她也去了無雙**夜總會,我們也沒別的能耐,不就認識那個縣長的兒子,劉廣昌劉三公子劉三哥嗎,後來我們找上去,那劉三公子還真的很熱心答應幫忙,就帶我們回了鎮上,直接殺上了派出所,那知道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已經天黑了,而你則已經打傷那個派出所所長逃跑了,我們晚了一步,當時那劉三公子還挺惋惜的,因為他說有他出面,這個事就能壓下來了,現在這個事鬧大了只怕就沒那幺容易了,依然跟著從縣城下來,因為擔心你的事,所以就沒回去,我們姐妹這不在家裡等著你的信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