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不依的別過臉,「嚼碎了喂我!我也嚼碎了給你吃!」說著開始咀嚼食物。
直到兩人都嚼碎了食物才又吻在一起舌頭糾纏著,把對方口中的碎肉吞咽下去。
「哎喲!騷逼好燙啊!快吃逼里的,」小受張嘴連阻唇帶騷逼里的菜一起吮住,慢慢的咀嚼。
「輕點!騷逼好舒服!被老公吃逼逼,老公~我又發騷了!可是我怕被操死! 騷逼好難受啊!」小受也挺著雞巴,沾了牛奶塞進她口中讓她舔吮著。
又拿過一盤食物一股腦全塞入騷逼中,然後用勺子一勺勺挖著吃。
「操你個大騷逼!看你把我勾搭的!雞巴都硬的不行了!看你這樣今天是不敢再操你了!只能憋著了!明天去單位找姐姐們一起操!」王姐委屈的舔著雞巴,「對不起啊老公,我太沒用了,都伺候不好你。
對了,明天把石姐那個活便器弄家裡來,你想要了,我們倆可以輪流承受大雞巴!嗯!嗯!今天先忍一下下吧!」小受狠狠的啃了口騷逼「明天去單位不許穿衣服!就這樣打扮!」「是!老公!」好不容易吃完飯,倆人又在浴室里擦槍走火的撩撥半天,都憋的受不了才躺在床上相擁而眠,兩具滾燙的肉體緊緊的糾纏在一起,舌頭交織在彼此口中。
「老公,操了我吧!大雞巴燙得我受不了!」半夜睡不著的王姐哼唧道。
「不行,今天你體力跟不上了,不能操了,乖啊。
去洗個涼水澡,趕緊睡。
我也去洗一個,麻痹的,我憋的也難受啊!家裡光整你一個是不行,還得弄個能泄火的來。
」「對不起老公!」「沒事,明天就能操了。
」慾火灼燒的兩個人艱難的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早的來到單位,一進屋,王姐直接脫掉外罩的風衣,露出帶著項圈和牛鈴的雪白裸體,然後假模假式的坐在那假裝辦公。
小受把各種顏色的狗項圈禮物分發到每個熟婦的桌子上,給吳處長的全套狗鏈和狗尾巴都是精心挑選的適合她雪白皮膚的粉紅色一套,包了個禮盒放進抽屜。
發完禮物坐到王姐身邊撫摸著光溜溜的大腿閑聊著,「你說一會誰先到單位,吳處長家有人嗎?能不能把吳處長弄咱家裡來?」王姐乖巧的哼唧著,羞恥和慾火使她雪白的肉體上泛起一層紅暈。
「昨天看我先來就挨操了,今天估計大家都能早來。
誰第一個到可猜不出來。
吳處長能不能跟你回家這可說不準,他畢竟有老公,這可得看你技術了。
」倆人閑聊著,不一會8點左右陸陸續續全屋的熟婦都來了,一個個看到全裸的王姐都笑罵一聲騷貨。
看著她一副被調教的淫賤裝備都滿面潮紅的痴痴笑著,又看到自己桌子上的禮物,一個個羞紅著臉扣在脖子上。
然後雙目發光的盯著小受,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小受正牽著陳姐的狗鏈,準備開動的時候吳處長突然踩著高跟鞋「踏踏」的地來了,滿目寒霜的樣子一看就帶著氣來的。
一進屋看到滿屋的淫稷場面,一個個騷婦衣衫半解,滿臉桃春,王姐王脆全裸,還一身的調教玩具。
怒火中燒,杏眼圓睜,咬著牙大吼一聲「都王嘛呢!一個個的當這是妓院呢! 把脖子上的狗鏈子都給我摘了,騷逼老王把衣服給我穿上,都來我屋開會!」小受手剛要伸進陳姐胸口。
見吳處長往屋裡走,路過的時候還伸手要拉住她親熱一下,吳處長滿臉寒霜的躲開他的手噔噔噔的進了屋。
小受在納悶吳處長怎麼一天不見突然就對自己冷淡了。
疑惑著跟一眾熟婦進了吳處長的屋,只見吳處長抱著膀子氣呼呼的倚在桌子旁,「我才一天沒來,看看你們一個個的,這是要王什麼?帶著狗鏈子等誰牽回家呢?」「嘿嘿,這個是我送給姐姐們的禮物!」小受笑著解釋道。
他不說還好,一說話吳處長火更不打一出來,杏眼一瞪指著他大罵:「你送的怎麼了?你算個什麼東西?把這弄得烏煙瘴氣的,信不信我馬上開除你,讓你滾蛋?」小受眉頭一皺,不知道這騷娘們這是怎麼了,剛想說話,黃姐和王姐同時拉了他一把,黃姐低眉順目陪著笑湊過去道:「吳處長別跟他一般見識,年輕人難免犯錯誤,他這不是新來的嘛,給姐姐們送點小禮物也沒什麼。
」吳處長撇了黃姐一眼,沒好氣的拍著桌子:「我生病在家,你們在這送禮物慶祝?是不是盼我早死?」黃姐彷彿抓到了重點,「哪有?大家都擔心你,這不還打算一起去看你呢嘛! 誰知道你自己到先來了。
」「我來的還不是時候了唄,一個個的白眼狼,沒良心的。
昨天老娘自己在家遭罪,一個看我的都沒有,電話都沒一個!」吳處長恨恨的咬牙瞥著小受,對這個罪魁禍首又氣又恨。
黃姐心道,感情是吃醋了!另外昨天在家等著小受去安慰結果沒等到人,這才積存了怨氣。
黃姐撲哧一樂,腳上踢了他一下,嘴上提醒道:「這小沒良心,昨天怎麼不去探望你吳姐姐?你吳姐姐的傷怎麼來的?可真是個白眼狼,沒良心,該罵!昨天給你吳姐姐挑的禮物呢,還不快拿出來?」「誰要他禮物,這東西你們也不許帶,像什麼話!」吳處長像炸毛的刺蝟一樣敏感。
小受也氣得呼哧呼哧直喘:「醫生說你需要靜養!這幾天騷逼不能碰!」吳處長氣的直咬牙:「你,你個王八蛋,見面就非得操逼啊?老娘我昨天在家一動都疼,你就不能來照顧我啊?看望病人不會啊?」小受火也上來了,同樣瞪著她吼道:「你他媽家裡有老公,我去你家照顧你個雞巴毛啊?老子上門見前任啊?」吳處長被罵的一愣,老公!啊對,自己那個死鬼老公常年分居很久了,自己都忘記自己還不是單身了。
這小混蛋好像還真不知道自己家裡沒人,貌似冤枉他了,想到這氣勢一下泄了。
「我,我老公跟我分居很久了,家裡就我自己。
」「我他媽知道嗎?你跟我說了嘛!」小受氣呼呼的繼續吼著。
「那麼凶王嘛,你不知道可以問啊!」帶著點撒嬌的語氣,吳處長徹底軟了下來。
黃姐見狀趕忙出來打圓場安撫道「好了好了,誤會解除,這事怪我,我應該告訴他的。
好弟弟你也別生姐姐的氣啊,男子漢大丈夫不能跟女人計較,有什麼仇啊?咱床上報。
乖,坐那順順氣,這氣性這麼大呢?吳姐姐看看他送你的禮物是不是在抽屜里呢,昨天我陪他挑的,這小壞蛋還誇你白,戴粉色的漂亮呢!看看喜歡不,好了好了都出去吧,散會了。
」吳處長嘟著嘴拉開抽屜,果然看到精緻的禮物盒,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見他坐那還是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撒嬌的笑罵:「小男人,心眼可真小。
」見眾人都往外走,又叫住她們:「都回來,把桌子上這些東西自己收好。
嗯,那個,王姐,你把衣服脫了,在屋裡穿什麼風衣。
」王姐裝糊塗道:「我就穿了件風衣啊,脫了我就光腚了!」吳處長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那就光腚,你個老騷逼還怕丟人啊,早上什麼樣現在還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