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此時更不想理睬葉仙。
葉仙看李夢斌始終不出聲不理睬她,無奈一皺眉,去開了房間的燈,再回到床邊便用手去剝李夢斌裹著的毯子,葉仙越是扯,李夢斌越是死死摳著上面的毯子邊沿,不讓葉仙得手。葉仙挑了挑眉,“小樣兒,還不信治不了你。”想著便一下子將毯子從她腳下扯開了,一直從下到上掀開來,李夢斌感受到毯子從下面被掀開,便掙扎著兩條又白又長的細腿踢過去踢過來,本來她就只穿了一件長T恤當睡衣,這樣一踢,上面穿的那件白的寬大的T恤也被她聳到了上面,卡通小內褲,細瘦的腰肢,還有肋骨,可愛的肚臍眼,偏偏那毯子被她掩耳盜鈴地用來蒙住了頭,手也被纏在毯子里抽不出來,這副無辜無助的樣子只看得葉仙幾乎流鼻血。
葉仙想李夢斌此時定然是超級尷尬,於是調笑地說道,“夢夢,你再這樣調皮我撓你痒痒喲。”
李夢斌把身子蜷起來,便顯得屁股又挺又翹,想把毯子扯下來,奈何手被毯子給纏起來了扯不動,便又急又窘迫。
葉仙假裝撓李夢斌的痒痒,很是好好吃了一把豆腐,從腰往上摸得好不過癮。
李夢斌本來就很怕癢,現在視線受阻又被葉仙做了暗示,以至於身體就比平時來得更加敏感,被葉仙一摸到就癢得扭來扭去,剛才還不和葉仙說話呢,此時經不住只好說話了,“啊……小仙,我悶得慌,快把毯子給弄開……”
第章
李夢斌很是知道葉仙的弱點,知道如果自己直接讓葉仙不要撓她,很多人都有逆反心理而不會這麼干,但是要是說自己悶住了,在乎自己的葉仙就不會再撓自己而是會先把自己從毯子里解救出來。
葉仙聽李夢斌這樣說,心裡一緊,果真趕緊去把李夢斌蒙在頭上的毯子撥開了,把她從被毯子悶死的境地里解救出來。
李夢斌眼睛紅紅的,委屈的瞪了一眼葉仙,便把目光轉開,然後坐了起來,把衣服扯順,人也翻下床要往浴室里跑。
葉仙看她又要跑,一把攬住她的腰不讓她跑,道,“夢夢,你別生氣。”
李夢斌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叫道,“葉仙,你放開,我要去洗澡。”
葉仙“哦”了一聲,卻沒有放開她,反而摟得更緊了,說道,“你不要生我的氣,也不要不理我,我才放開你。”
李夢斌的頭低得低低的,長長的頭髮垂下來擋住了側臉,讓葉仙不能很好的看到她的表情。其實她也不是生葉仙的氣,畢竟剛才是她自己同意了要看的,如果自己夠堅決果斷,不要看的話也就不會到現在這種尷尬的境地了,之後又把一切怪罪在葉仙身上實在不夠地道,但是,她心裡又實在彆扭和不自在,以至於不知如何來面對葉仙,便悶悶地不答話。
葉仙蹭了蹭她的側臉,看到她的耳朵都紅了,又低頭不答,明白李夢斌一定是害羞多於生氣,便把她放開了,看到李夢斌瞬間從她身邊竄出去,馬上跑進浴室還順勢鎖上了門,像只在逃命的小兔子一樣,她就嘆了口氣,看來即使讓李夢斌開竅了,也不一定就能夠讓生活和諧美滿了啊。
李夢斌當天晚上再沒有和葉仙說一句話,一個人悶悶的睡覺,無論葉仙說什麼都不搭理她,睡覺的時候心中一陣煩悶,她已經十七歲了,可對於和葉仙的將來仍是不知所措。她不想失去她,可她是自己的表妹……
僅僅是一天時間,一扇她以前從不敢窺探其中風景的門在她面前打開了,她不僅站在門口往裡看了,而且還伸足踏入了,不安,惶惑,緊張,這些情緒隨之而來。
身體關於那時候的那種記憶很是鮮明。
那種面紅心跳,熱流在身體內洶湧,一種讓人神魂顛倒,迷醉其中的感覺讓李夢斌不知所措了,她側躺在在床上背對著葉仙,將雙腿並緊,紅了眼眶,她覺得隨著下午和晚上的事情的發生,她將面對一個再也無法單純和簡單的世界。也許,早就該面對了,是她一直在逃避罷了。
那晚,聽著身側葉仙傳來的淺淺呼吸聲,李夢斌失眠了。
好在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課,不過周末是做清潔的周末。兩個人住的屋子,且因為大部分時間都在教室,而且兩人都是愛乾淨的類型,所以屋子不是特別容易臟,兩人一周做一次大掃除也就夠了。
李夢斌雖然失眠,但仍然保持著良好的早起習慣,早上早早起來了,洗漱之後,睜著一雙無神的眼睛準備煮麵吃,周六時間比較充裕,李夢斌更願意在這一天自己煮麵吃,清水面,加一點蔥,煮一個荷包蛋在裡面,就是這樣了。
葉仙洗漱完到廚房裡去端面,看見自家夢夢一副當家主人的樣,就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臉頰,“夢夢,早安。”李夢斌看了她一眼,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她打招呼,把自己的那碗面端了就要走,葉仙跟在後面,眼神複雜地看著她,欲言又止。
之後的大掃除,李夢斌掃地,葉仙就拖地,李夢斌擦桌子,葉仙秉著要疼媳婦的心態要去接手她手裡的活,李夢斌這才對她說今天以來的第一句話,“你的被子疊了嗎,去把你的被子疊了,書桌收了。”
葉仙看了她一眼,一雙狐狸眼盼盼生輝,乖乖地去收拾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