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仙心裡記著和幾個小夥伴的約定,回到家裡很快就吃完了飯,隨後把碗往桌上一擱,說道:“阿奶,我出去看錶演啦!”
“吃完飯就出去野,你可別光顧玩啊,寒假作業也寫寫,不要荒廢了,好好用點勁啊!”老太太說道。
“知道啦!”葉仙的聲音在院子里響起,人早已經一溜小跑沒影了。
“寒假作業?”葉仙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想起寒假作業就很無語。明明對自己來講簡單至極的東西,卻還要重複寫,葉仙覺得這簡直就是謀殺時間浪費生命。沒辦法,現在是標準的應試教育,為了出成績,所有的老師幾乎都用同一個“法寶”,那就是壓作業,不斷讓學生做題、抄課文,強迫記憶,做為重生者,這恐怕是葉仙最不願意重溫的記憶了。不過對於葉仙來說,小菜一碟。
暫時將寒假作業的煩惱拋到一邊,遠遠地聽到鑼鼓的聲音,葉仙的心裡又開始興奮起來。
和幾小匯合后,幾人就跟著村子里的大部隊,高高興興的玩了一天。
“馬上就可以見到夢夢了!”葉仙看著剛剛完成的寒假作業,有些感慨地說道。
有多久沒做過“寒假作業”了?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有機會“重溫”一下這種記憶。
“我的筆跡怎麼看也不像是剛剛初中的學生的字,唉,雖然已經盡量一筆一畫地寫了,可是多少年養成的習慣,有點不太容易改啊。”葉仙看著剛剛寫好的讀後感,有點感慨的道。上過高中和大學的她,寫字習慣早已經固定下來了,就算刻意去模擬小時候的字,有時間還是不自覺會帶上習慣。
“希望能過關吧。”葉仙無奈。想著過兩天又可以見到李夢斌,又不知覺的興奮。好想她。
夢夢生病
大年初六,葉仙給李夢斌打電話。
“喂。”葉仙捏著話筒,就聽到了那邊軟軟喏喏的聲音。
“夢夢,是我!”葉仙喊到,臉上不自覺的溢出笑意。
“小仙,是你啊!”李夢斌拿著話筒的手一緊,臉上露出驚喜的笑。
“小仙啊,你什麼時候來啊?”李夢斌弱弱地問,道,“要不我讓我爹來接你唄?”
“別,千萬別,你還不知道我啊,我又不是不認識路!”葉仙擺手,然後恍然李夢斌又看不到,不由失笑出聲。
“嘿,我這是關心你啊!你還笑!”李夢斌在那邊咆哮,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山路不好走,沒車的話你咋來!”
葉仙皺眉,剛才李夢斌聲音小還沒異常,現在一聽,頓時感到奇怪,道,“我咋聽著你的聲音有點異樣啊!老實說,你是不是瞞著我啥事兒了?”
李夢斌捂嘴,天吶,她咋就暴露了呢,郝然笑到:“仙兒吶,我突然想起水還燒著呢,先不說了哈,掛了,再見!”
“哎,我還沒……說完。”葉仙愣愣地拿著話筒,聽著那邊穿出的嘟嘟聲,有點無奈,這丫頭!
於是第二天,葉仙就立馬收拾東西,風風火火地出發了。本來葉仙準備街天去的,可葉仙總覺著李夢斌有事兒忙著她,這樣情況,讓她有點慌。於是二話不說,就和阿爺阿奶打了個招呼,走了,讓來找她玩的發小和等她跑步的小滑頭們一陣失落。
果然如葉仙所料,車子很少。去到沮力鎮上,葉仙順道去給師傅兩老拜了個年,逗得兩老那個樂啊,拉著葉仙捨不得她走了。葉仙好說歹說,許下了一系列不平等條約,才順利脫身。
出了鎮子,葉仙沿著盤山公路有著,皺了皺秀氣的眉,暗自想著:我上一世徒步走了兩次,差不多要三個小時,唉,這真是,累人啊!
不過葉仙無疑是幸運的,走了半個多小時,有一個大叔騎摩托經過,載了她一程,直接把她送到了李夢斌的村子。至於人們說的拐賣小孩,葉仙也想過,但是,葉仙膽兒肥吖,藝高人膽大!不過山裡人還是比較淳樸的,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葉仙給那個大叔錢的時候,摩託大叔一直推脫,最後直接被葉仙嚇跑了。葉仙捂臉。
去到大舅家的時候,李夢斌還在煮飯呢。和大舅舅媽問了個好,葉仙就竄到李夢斌身邊去了。
“小仙啊!你咋來得那麼早呢!”李夢斌抬眼看了她一眼,又連忙低頭,看著身前跳躍的火焰。
在火光的映射下,李夢斌的臉顯得紅彤彤的,可愛極了。
“咋啦,你不歡迎我啊!”葉仙搬了個草墩,一屁股坐到了李夢斌旁邊,懶洋洋地說道。
“沒有沒有!”李夢斌拿著手裡的吹火桿撥了兩下火,轉過頭看著葉仙,認真地說道:“我其實挺想你的。”
葉仙皺了皺眉,她還是覺得李夢斌有點怪怪的,故意問道:“你說啥,大點聲,沒聽見!”
李夢斌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瞥了葉仙一眼,沒理她。
葉仙皺眉,道:“你是不是感冒了?”說著伸出手要摸李夢斌的臉。
涼涼的小手碰上了李夢斌的臉,葉仙才發現李夢斌的臉燙的驚人。
葉仙生氣,有點壓不住聲音,“你白痴啊!都發燒了,不去醫院在這兒做飯,你以為你是鐵打的身子啊你!”
“你吼什麼吼啊!”李夢斌委屈了,啞著聲音喊到,“我生病關你屁事兒,要你管!”
李夢斌很委屈,葉仙還沒這樣吼過她呢,她都生病了,不安慰她就算了,還吼她。李夢斌越想越委屈,加上生病讓她變得格外脆弱,不知不覺眼淚就出來了。
葉仙看著李夢斌委屈的樣子,心一下就疼了,也不生氣了,連忙伸手摟住李夢斌的肩膀,湊過頭,軟聲細語地說道:“夢夢,對不起,原諒我一次好嗎,我不該吼你的,啊!我只是太緊張你了。”
沒人安慰還好,葉仙這一安慰,直接捅了閘子,李夢斌哭得更歡了,想說話,卻一直打嗝。把葉仙嚇的,只能緊緊抱著她,不停拍她後背。
等李夢斌停下來的時候,葉仙才舒了口氣,看著李夢斌紅腫的眼,不由暗自自責。
“你這感冒多久了?”葉仙輕聲問著。
“嗝,一個星期了吧。”李夢斌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嗝。
葉仙皺眉,都一個星期了,“那你去看病沒有?”
“沒有,不過家裡有葯。”李夢斌抬眼看了看葉仙,聲音越說越小。
葉仙無奈,道,“那你吃藥了嗎?”
李夢斌低著頭一聲不吭。
也許是深冬里天氣太冷了,這一下感冒了就一直不好,但她感冒了就是頭昏喉嚨難受,並不怎麼咳嗽,所以別人也不知道她感冒了,也就是葉仙,看她臉頰在一直很紅,精神也不好,才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發現她發燒了。
葉仙想要送她去外面診所看病,李夢斌不願意,嫌棄太遠了,而且又沒車,麻煩。最後葉仙問了大舅媽,大舅媽強制性地把李夢斌拉去了一個山野大夫那。
到那裡量了體溫,已經燒到38.5度了。
這是一個老中醫,早年就經常在周圍村子里行醫,現在年級大了,不能在過度跋涉,他乾脆就在家裡支起了一個櫃檯放葯,給村裡人看病。